?火焰組成的長劍上面不斷地流轉(zhuǎn)著熾熱的火焰,僅僅只是看一眼就能感覺到那火一樣炙熱的氣息撲面而來,古市的頭發(fā)上已經(jīng)逐漸的冒出了白煙,燙的他只感覺到頭頂有千萬只螞蟻在啃咬。
南烈目中‘露’出兇戾的光芒,轉(zhuǎn)手‘操’縱這把神兵利器就向古市暴漏在外面的脖頸之處殺意四泄的殺過去。
那鋒芒畢‘露’的殺意‘混’雜著燃燒的劍氣一共殺來,古市的瞳孔之中可以清晰的折‘射’出來那銳不可當?shù)膭︿h。
猛地側(cè)過臉頰,那道鋒銳的利劍就貼著古市的臉頰呼啦啦的擦過去,劍上所帶有的火熱氣息頓時將他的面部灼傷了一大片。
南烈一擊不中,又是反手一劍,用劍鋒對著古市的脖子橫砍過去,來勢洶洶,若一擊命中,定能叫古市當場身首分離!
古市深知其中利害,以電光火石之勢提起右手,用那一副無堅不摧的利爪格擋在柔軟的脖子上,對著南烈勢如破竹進攻,瞄準他的進攻方向,直接用爪子死死地抓住了南烈的利劍,然后五根手指一齊握在一起,有著想要將南烈的劍一把捏碎的架勢。
嘡啷!
長劍與利爪摩擦起來,火星四‘射’,刺耳的聲音劇烈的響動起來,將旁邊的人震得是一陣陣的頭暈目眩。
“好硬的爪子!”南烈猛地將自己的長劍‘抽’了回來,這樣感嘆道。
“你的劍也不賴!”古市看著自己的獸爪,上面那被火灼燒的痕跡令他震驚不已,自己也曾經(jīng)以無數(shù)種方式測試過這一副獸爪的強度,可是就算是以姬川家的財力也沒有辦法在這一對獸爪上面留下任何的痕跡。
如此推來,那么南烈的這柄火劍,絕對是不可多得的神兵利器!比起來邦枝葵等人的蝴蝶怒都要高出好幾個級別!
一連幾次進攻都被古市一一化解,南烈感覺有些臉上無光,引劍長鳴一聲,背后那一道不清晰的朱雀影像也緩緩的變得清晰起來。
不、不會吧!這種強大到令我窒息的威壓……古市的冰藍‘色’瞳孔頓時放大了數(shù)倍,在他看來,南烈背后那巨大的朱雀虛影,是那樣的遙遠、熟悉、陌生。
當這些情緒流轉(zhuǎn)過后,他能感受到的,就是來自自己內(nèi)心的哭泣,還有憤怒!
無恥的強盜……把你們從我們祖先奪走的力量,還給我們!?。?br/>
在南烈還在為下一記強招積蓄力量的時候,古市這一次卻是出乎他意料的先發(fā)制人。
他急速俯身狂飆,仿似一道劃破黑暗的閃電,行如疾風!雙手張開呈虎爪,兩對足以將任何敵人撕裂的鐵爪完全張開,就像是渴望吞噬著鮮血的遠古兇獸!
就在他對南烈發(fā)起突擊的時候,南烈背后的朱雀虛影突然變得十分模糊,似乎是受到了極為劇烈的震‘蕩’,南烈對這種情況也詫異不已,他已經(jīng)感覺到了自己的武器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反抗的意圖,有些不太聽從自己的控制,如果不是他的能量十分充足,此時的朱雀羽劍可能已經(jīng)易主!
殺、殺……殺!
虛空之中,似乎有無限的殺意源源不斷地傳遞過來,而且這殺意之中蘊含著和怨靈類似的煞氣,就算是強如南烈,也不得不為這‘毛’骨悚然的情景留下冷汗!
就在他為這恐怖的殺意驚恐之時,古市已經(jīng)殺到了他的面前,右手完全張開,就像一只張開了血盆大口的猛虎,打算一口咬斷南烈的脖子。
就在生命遭到威脅的關(guān)鍵時刻,南烈終于反應過來,提起利劍擋在自己面前。
古市的手掌直接向他抓過來,獸爪全部都抓在了南烈的劍上,但是即便是被南烈擋住了第一‘波’進攻,古市也沒有打算就此止步,他繼續(xù)猛蹬地面,就像一頭動力十足的推土地,硬生生的將南烈向外面推出去了好幾十米,依然沒有停下來的樣子。
南烈一時有些吃不消古市的巨力,吃了不少苦頭,不過他可是不會這么簡單就會認輸,在短暫的退后之后,他目‘露’寒芒,目光之中滿是冰冷刺骨的寒意。
“你以為,這種辦法就能打倒我嗎?給我破!”他一聲呼出,身上立刻就像是自我燃燒一般,身體的表面上盡是燃燒的火焰,但是這火焰對南烈是沒有造成絲毫的傷害。
不過古市并沒有這樣的火屬‘性’免疫,從南烈身體內(nèi)部一出來的火焰毫不留情的灼傷他的身體,自己握在南烈劍上的獸爪更是已經(jīng)變得通紅,自己的手掌也被高溫灼傷,盡管一時半會還不會影響,可是時間在這么拖下去,絕對對他不利。
不行,這樣下去,就算我持續(xù)進攻,我也會被他拖垮的,該死的,我現(xiàn)在到底該怎么辦?!古市望著自己被火焰侵蝕的身體,一籌莫展。
就在這時,南烈渾身的火焰暴動一般,在發(fā)出令人牙酸的嘶啞聲之后,驟然猛地爆炸開來,古市首當其沖,受到了這一次爆炸幾乎是百分之一百的沖擊力,他根本無法與之硬抗,被直接退回原地,身體內(nèi)部也受到了嚴重的沖擊,仿佛是五臟六腑都顛倒了,收到這樣的傷害,古市忍不住咳出大口的鮮血,瞳孔的邊緣也滲出了血絲。
他的眼前,已經(jīng)開始被血‘色’渲染。
反觀南烈,雖然他自己才是爆炸的重心,但是他反倒是一點事情也沒有,風輕云淡的談了談衣冠上不小心沾染的灰塵,看著眼前近乎是失去了半分之八十戰(zhàn)斗力的古市,心中不由得意起來。
“哈哈哈,凡人終究也只是凡人啊,哪怕有挑戰(zhàn)神明的勇氣,也是徒勞無功而已!”南烈一步一步緩緩地走向半跪在地上的古市,輕佻的挑起他的下巴,居高臨下傲慢無比的說道:“怎么樣,你輸了,你所要守護的一切……都會為你的魯莽決定陪葬!”
“呵呵……”古市那張傷痕淋漓的臉上不知為何‘露’出了一絲凄冷的笑容,“陪葬嗎?”
南烈在那一瞬間,心中突然莫名的恐懼了起來,自己似乎招惹到什么恐怖的東西!
“我也說過了,我最好的陪葬品,就是你啊?。。?!”
猶如猛虎下山一般,古市狂瀾一樣怒嘯雙手像鉗子一樣完全無視南烈身上的熊熊烈火將他鉗住,“如果你想將我的守護毀滅的話,那你就跟我一起下地獄去吧!??!”
……
在那處不為人知的空間之中,突然傳來一聲悠悠的長嘆。
“終究,是要覺醒了嗎?”
“我的子孫啊,在我選中你的時候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隱藏在你體內(nèi)的,來自我故友的血脈和他一樣好戰(zhàn),不服輸……”
“這該死的命運,再一次降臨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