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清揚上前道歉,說道:“有對不住的地方,我自然會向村長請罪,村長有任何責(zé)罰,我都接受,以表我的內(nèi)疚之心?!?br/>
村長道:“我叫胡雪,你可以叫我雪兒,我是這里的村長不假,你可能懷疑我這么年輕,怎么就是村長了呢,這個一點都不奇怪,我們村子的規(guī)矩,想必就是這樣,傳承了一千多年了,從始至終都是女人當(dāng)家做主,年輕的女孩子來擔(dān)任村長的位置,然后等這個女孩子老了,不能再為這個村子出力了位置,然后其他的女孩子就會被選拔出來,成為新的村長,我就住在祖祠之中,那是每一個村長的家,現(xiàn)在就請到我的家里去,我已經(jīng)讓人去請村中的郎中過來了,你的朋友,我看中毒很深,不知道他中了什么毒,可否告知,郎中到了,自然可對癥下藥,那樣就方便多了?!?br/>
上官清揚邊走邊說:“我也不知道他中了什么毒,我們糟了歹人的算計?!?br/>
村長說道:“那就不好辦了,會有一些麻煩,不過我們的郎中,十分厲害,他會解毒,我們村子里有不少的毒物,什么蚊子啦,蜈蚣啦,毒蛇啦,毒蟾蜍了,這些,他都有辦法,你朋友中了什么毒,給他看上一眼,他馬上就能知道。”
上官清揚一聽對方說的這么輕松,連番拋出幾個毒物來,心里反而不放心起來,心想:‘我這是病急亂投醫(yī),怎么會把陸謙玉帶到這里來呢,應(yīng)該派人去找林杏的,他總比這塵封千年的村子里出現(xiàn)的老郎中要強上一些吧?’
從岸邊到村中的祠堂,不是很遠(yuǎn),祠堂很大,越是三進三出,進門之后,就是祖祠,接著后面就是主人的地方,村長的家里,沒有什么人,在這里,沒有丫鬟,仆人之類的,村長最大,其余人人平等,村長家里,也沒有傭人,諾大的一個祠堂,只有村長一個人住,不過平時,會有鄉(xiāng)親主動上門,幫著料理一下家務(wù),打掃祠堂。
胡雪把上官清揚請入了祠堂之中,并未去后面的住處,船夫和水手把陸謙玉平放在地上,上官清揚打量著祠堂,這祠堂好像是一座大雄寶殿,粗木為梁,正前面,設(shè)有一個很大的八仙桌,接著就是一層層的石臺,石臺上安置著不少木牌,上面寫著歷代村長的名字,但這些名字,全部姓“胡”,說明,這個村子的村長是世襲下來的。
祠堂地面打掃的很干凈,由石板鋪就而成,四周的墻壁是青磚,
保留了原始的顏色,不經(jīng)過太多的修飾。
上官清揚問村長:“郎中什么時候回來?!闭f著呢,外面大步走來一個老者,流星一般,腳下有力,手中拿著一個木箱子,里面可能裝著藥石等等。這人,銀發(fā)銀須,仙風(fēng)道骨,頗有風(fēng)采。
胡雪村長,上前與郎中說道,“我們這里有一個朋友中了毒了,勞煩你老給看看,能不能救的。”
郎中點點頭,對村長表示極大的尊重,走到陸謙玉的門前,蹲下來,從藥箱里,拿出一些物件,大多是大大的小小的瓶子,瓶子里裝著藥丸,他先給陸謙玉試了試脈搏,接著扒開陸謙玉的眼睛看了看,然后面色變得低沉起來,他說道:“村長,這個人,所中是什么毒,我已經(jīng)知道了,只是這解毒之法,我實在是不清楚,因為這毒藥的配比很多,要一一對應(yīng)解毒,只怕我不中用?!?br/>
女村長道:“那就沒有辦法了嗎?”
郎中道:“有人已經(jīng)給這個人服用了配置精良的解毒藥,若非如此,這人早就毒火上行,攻心而死了,這解毒藥,老朽可配不出來,若非是在世華佗,水能有此能耐?現(xiàn)在解毒藥,藥效還在,他還沒事,可是我剛才把脈之后,發(fā)現(xiàn)藥效正在逐步消失,等藥效完全消失掉了,這個人,就會死,現(xiàn)在我敢問一句,這解毒藥,到底是誰給他吃下去的?!?br/>
郎中幾句話,居然都說到了點子上,而且還看出了陸謙玉吃了金烏谷的解毒藥,上官清揚認(rèn)為,這個老頭可以,他不能強求對方能夠解毒,這事,只怕是落在了林杏和林玉春的身上也得費些周章不可,怎能祈求一個村子里的村醫(yī)能出謀劃策,大顯身手,起死回生呢,上官清揚說到:“這藥,是我給他吃的,老家人居然就看出來了,我想知道,前輩,能夠施以援手,我的朋友,還能堅持多久?”
老郎中驚訝道:“你是從何處配出這么好的藥材來的,我學(xué)醫(yī)一生,尚且不能達(dá)到這個程度。”
上官清揚不與他胡扯,說道:“是一個老前輩給我家的配方,那老前輩是江湖中,首屈一指的神醫(yī)?!?br/>
老郎中忽然間老淚縱橫,說道:“好啊,這人真是神醫(yī)啊,若是有機會,我可真想見見這個人,拜他為師?!?br/>
上官清揚一看他的年紀(jì),心里笑道:“你說不定比他還老,怎么拜師?”說道:“他叫林玉春,若是有機會我看
見他的話,一定把你的話帶到,讓他來到這里與你相會,只是我不敢保證,那林玉春老爺子,是個不喜歡熱鬧的人,遠(yuǎn)離江湖紛爭,誰也找不到他。”
婉兒在一邊急了,忙道:“老爺爺,你沒有辦法救我陸大哥嗎,老爺爺,我求求你,一定要幫幫忙,我們眼下是沒有辦法了?!?br/>
老郎中薅了一把胡子,喃喃道:“不是不能救,我本事有限,若是普通的病癥,那一定沒有問題,可若是讓我解毒,那是萬萬不能的,不是我不救,是我根本就不會解這個毒,那位老先生的神藥,尚且不能解毒,只能說這毒藥十分的厲害,下毒的人,是要非殺了他不可?!?br/>
上官清揚一聽,知道沒有辦法了,就說:“這怪不得任何人,這毒藥,果然難解,老前輩,你不必自責(zé),我們這就離開了?!闭f著,上官清揚讓船夫和水手抬著陸謙玉就走。
女村長這時忽然說道:“諸位且慢。”隨后對老郎中說道:“王老太爺,你權(quán)且試一試,他們遠(yuǎn)道而來,總不能我們什么都不做吧?!?br/>
老郎中說道:“村長,不是我不盡力,這毒藥,遠(yuǎn)非一般藥石可以解除,我一時間毫無頭緒,又怎么解毒呢,這藥不能亂吃,否則非但沒有好處,只有壞處了啊?!?br/>
村長道:“王老太爺果然沒有辦法?”
“沒有辦法?!?br/>
女村長卻說:“不,我們一定有辦法,我們可以去找那個人,那個人一定有辦法可以救人的?!?br/>
老郎中拍著腦袋瓜子說道:“對,村長說得對,老神仙一定有辦法,他本是那么大,見多識廣,無所不通,一定有辦法的,只是···”
上官清揚問道:“可是什么,那老神仙又是什么人?”
老郎中說道:“那人瘋瘋顛顛的,完全不知道自己叫什么,他就住在我們的后山上,與一群猴子在一起,沒事的時候,還教猴子練劍,你說奇怪不奇怪,他脾氣時好時壞,若是敢在不好的時候,他見人就打,時候好了,那還好,對人挺和善的,我們這里的人,最常接觸的就是他了,他知道很多我們不知道的事情,本事特別大,能在懸崖峭壁上非,能在石頭上用手指寫字,能在水面上行走,能在一根麻繩睡覺,一跳就是十丈高?!?br/>
上官清揚聽著,心想:“莫非此地,果真隱藏著一個絕頂高手,他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