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起床了。”
合雒一大早起來,叫江一夏起床。
:“好不容易有個二貨幫我干活,讓我多睡會兒?!?br/>
合雒有些不高興,干嘛說話說的那么直白。
:“大叔,小廚都起來了,你不起來。”
江一夏瞇著眼睛,看了合雒一眼,又閉上,舒舒服服翻了個身:“是你啊,我以為小廚呢?!?br/>
:“小廚早就起來,洗臉刷牙呢,你也趕緊給我起來?!?br/>
:“那你去做飯吧!”
:“早就做好了。”
江一夏不在說話,合雒見江一夏又睡了,雙臂盤在胸前:“你逼我出絕招的?!?br/>
江一夏依舊不理人。
:“大叔,你昨晚是不是做春夢了,如果讓小廚看到你那副德行?!?br/>
江一夏看著合雒:“你咋知道我做夢了?!?br/>
:“你昨天晚上還親我了,還好我及時跟你分床睡。”
:“你還睡我床了?!?br/>
江一夏跳起來,床單被褥全部掀起來:“臟死了臟死了,你睡覺前洗澡了沒有,洗手了沒有,洗頭了沒有,臟死了,給我洗了去?!?br/>
江小廚被合雒叫起來,在水池邊洗漱,江一夏沖一下,一陣嘔吐。
:“爸爸早上好?!?br/>
:“嘔~”
江小廚幫江一夏拍背,順氣:“睡覺睡吐了?!?br/>
:“嘔~”
合雒抱著床單被褥,扔進水池里:“他是想你媽媽了?!?br/>
:“哦,原來是想媽媽想吐了。”
江一夏想要解釋,胃里反酸水,根本說不出話來,江小廚捧著江一夏的臉:“眼睛都腫起來了?!?br/>
合雒拉著江小廚小手:“別搞怪了,趕緊去吃早飯,上學要遲到了。”
三個素菜,一份饅頭江小廚看著,沒有動筷子。
:“吃啊,怎么不吃?!?br/>
合雒咬著饅頭:“三個菜呢,夠吃了。”
:“我家每天早上至少要吃五個菜。”
合雒目視著江小廚,小孩子無懼無畏的眼神,很堅定,合雒放下饅頭:“行,我在給你炒兩個菜。”
:“別慣著她。”
江一夏擦干凈手臉,走進來,老大都發(fā)話了,合雒又坐回去,江一夏看著早餐,三個素菜,很是樸素:“早餐也不能吃太素,再給小廚蒸個雞蛋,在炒個肉菜來。”
:“不能慣著她?!?br/>
:“孩子正長個呢,早餐一定要吃好?!?br/>
合雒被這對父女打敗,乖乖去炒菜,江一夏拿了個饅頭,放在江小廚手里:“先吃點素的。”
吃了一口青菜,江小廚沒有咽下去,看著江一夏:“不好吃?!?br/>
江一夏也吃了一口,跟自己做的相比,味道確實不好:“咽下去?!?br/>
江小廚乖乖聽話,把嘴巴里的食物咽下去,饅頭又放回去,放下筷子,看著江一夏:“我想吃爸爸做的?!?br/>
江一夏站起來,來到灶臺,接過合雒手中的菜刀,一只果椒切兩半,取出里面的籽,肉,蔬菜切成末,打一個雞蛋在里面,攪拌均勻,加入少量鹽,香油,放在蒸鍋里蒸。
又做一個冬瓜湯,鵪鶉蛋大小的冬瓜塊,一些排骨,少量的鹽,大火煮熟,就可以吃了,蒸雞蛋,冬瓜湯端上來,擺在江小廚面前:“趕緊吃吧,上學要遲到了?!?br/>
江小廚拿著一半蒸蛋,咬了一大口,蒸蛋很燙,雞蛋在嘴巴里吐也不是,吞下去,又太燙。
:“慢點吃,別著急?!?br/>
合雒忍不住笑了:“大叔,小廚是您親生的嗎?”
江一夏心里咯噔一下,不會是被察覺到什么了吧,昨天晚上自己做夢,不會是說了什么不該說的夢話,被他聽見了吧。
但是看合雒,很像是一句玩笑話,不對,一定是在套我的話,江一夏不動聲色的回答:“當然是親生的,只是長的有點隨她媽媽,看我女兒多漂亮?!?br/>
:“我是說,您一會兒讓她快點吃,一會兒又讓她慢點吃,您不覺得,您說的話,前后矛盾嗎?”
:“那是因為我爸爸心疼我?!?br/>
江一夏還沒想好要說什么,江小廚不假思索的回答,讓江一夏很欣慰,沒有白養(yǎng)她一回。
:“那么今天可不可以在家陪爸爸呢?!?br/>
感動兩句話,江一夏無情拒絕:“不用你陪,趕緊吃飯上學去,要遲到了?!?br/>
:“不用擔心你爸爸,哥哥可以幫你照顧他?!?br/>
看著合雒的臉,不丑,比普通要好看一些,但是江一夏感覺,肚子里一陣反胃。
合雒有些不快:“我長得有那么膈應(yīng)嗎?”
江小廚去上學,江一夏在院子里鋸木頭,合雒則把鋸的木頭,劈成小塊。
:“大叔,昨天劈的柴火還有三分之二沒用完,干嘛又劈啊?!?br/>
江一夏當然不會說,趁著有個白干活的苦力,多劈一些,自己可以省些力氣了。
:“為了鍛煉你?!?br/>
:“可是我不覺得你是在鍛煉我,我們中午不開張嗎,要不我們準備準備食材?!?br/>
:“不急,我們晚上才開張?!?br/>
劈完最后一節(jié),合雒拿著鋸子鋸木頭,江一夏實在是太慢了,而且一上午了,一節(jié)都沒有鋸斷。
江一夏拿出手帕,輕輕擦拭眼睛。
:“大叔,眼睛又疼了。”
合雒滿懷歉意,江一夏拿出王大夫給自己上藥。
:“大叔,你怎么不用我給你的藥。”
:“王大夫是我們藍田古鎮(zhèn)最好的大夫,我不信他信你,再說了,你的藥,能治好我的燙傷嗎?!?br/>
合雒剛要反駁,被小店內(nèi)怒氣沖沖的聲音打斷。
:“江一夏,你死哪里去了,趕緊給我滾出來?!?br/>
江一夏放下手中藥瓶,這么兇,不會是出什么事了吧!
合雒好奇的在門口聽墻根。
:“你看看你家小兔崽子把我家芽兒打成什么樣了,衣服都臟了?!?br/>
:“對不起對不起,等她回來,我教育她?!?br/>
:“你要是管不住我替你管,沒一點教養(yǎng),還讀書呢,都讀狗肚子里了,本來小廚沒娘,我還挺可憐她的,就這,你看看給我家芽兒打的……”
合雒悻悻回到院子里,繼續(xù)鋸木頭。
芽兒母親罵累了,江一夏賠了兩副豬肉,也就回去了。
合雒把劈好的柴火,收拾到柴房,江一夏臉色很差,搬了一把椅子,坐在正門口,等著江小廚回來。
這個時候合雒可不敢觸江一夏眉頭,拿了一把掃帚,在一旁慢慢掃地,想著一會兒江小廚回來,江一夏要揍人,自己得拉著點。
因為以前跟人打架,只要有人告狀,師傅就會不分青紅皂白,揍自己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