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文正動手了,出乎朱高煦意料的果斷。
沒有多叭叭,一揮手,身后的數十名家丁便沖著朱高煦沖來。
胡文正完美的給朱高煦解釋了什么叫驚喜。
他本以為最多不過是口嗨一下。
如果真把胡文正說的啞口無言,轉身怕跑了那就太可惜了。
真沒想到胡文正這么脆弱,剛開始就急眼了。
胡文正可不知道自己這個舉動正中朱高煦下懷。
在他看來,朱高煦不過是一四歲孩子,他就是一只手也能輕松解決。
至于朱高煦身后的四名錦衣衛(wèi),在他看來就算有兩把刷子但也架不住他身后這二十多號家丁的圍攻。
這么想著,胡文正沖著朱高煦惡狠狠的一笑,隨即單手握拳,沖著朱高煦的頭一拳打去。
朱高煦看著迎面的一拳越來越近,突然開心的笑了。
看著朱高煦的笑臉,胡文正心底剛升起一絲疑惑,下一秒他整個人就飛出去了。
一切發(fā)生的太快了,快到胡文正后面的家丁根本沒有反應過來。
他們下意識的還在往前沖,很快便和朱高煦身后的四名錦衣衛(wèi)接觸。
面對二十余名家丁的圍攻,錦衣衛(wèi)并沒有一絲慌亂。
在他們眼中,這些家丁就是待宰的羔羊。
羊再多,終歸也不會是狼的對手。
沒有絲毫猶豫,錦衣衛(wèi)們拔出了腰間的繡春刀。
看著沖來的家丁,毫不猶豫的砍了下去。
沒有什么顧忌,莫說是這些家丁,便是朝中大臣他們也沒少殺。
先殺后審,皇權特許!
當然,他們果斷動刀當然也有考慮到朱高煦的因素。
畢竟說起來他們人少,萬一一個照顧不到讓人傷了朱高煦就是他們的不是了。
別忘了,他們的本職工作還是保護朱高煦。
雖然,現在的朱高煦根本不需要他們保護......
總的來說,事情完全出乎了胡文正的意料。
四名錦衣衛(wèi)仿佛是狼入羊群,三下五除二就將一眾家丁打趴下了。
一時間整個小巷全是鬼哭狼嚎的聲音。
不可避免的驚動了制造大明銃的院子。
別忘了,現在這院子可是朝廷的機密所在,里面有不少錦衣衛(wèi)在里面護著。
兩名錦衣衛(wèi)打開大門,查看外面的情況,一看自家兄弟動了刀了,二話不說招呼一聲后也加入了戰(zhàn)團。
本來那些家丁就已經快不行了,這一下徹底沒了反抗的能力。
一個個一邊哀嚎著一邊捂著傷口開始逃走。
而胡文正在被朱高煦一拳擊飛之后,便被他一腳踩在腳下。
所以一群家丁逃跑的時候,根本沒人敢再去理會胡文正,好像把他徹底遺忘了一般。
看著被自己踩在腳下的胡文正,朱高煦戲謔一笑。
“怎么?胡相國的長孫怎么也有如此不堪的時候?”
被朱高煦嘲笑的胡文正此時滿臉通紅,羞憤的恨不得當場自盡。
他長這么大就沒吃過這么大的虧。
不過從小錦衣玉食的他,縱是有這心也沒這膽,自盡的想法剛冒出來,便被他扼殺掉。
只能心里面咒罵著朱高煦的同時,還可憐巴巴的看向朱高煦。
想想也是,通過他一言不合就開打就可以看出來,胡文正這小子是個妥妥的紈绔。
要知道,朱高煦可是皇室的人,還是朱元璋親口封的郡王。
就如此身份,胡文正還是敢一言不合就動手,甚至還早有預謀。
如此看來,這小子在京都沒少欺負人。
見胡文正一臉的不服,朱高煦仰天嘆了口氣。
曾幾何時,他也想著和胡文正一樣,帶著一群家丁在這京都策馬揚鞭,狠狠的當一把大明第一紈绔。
但不知不覺間,他感覺離著自己最初的夢想越來越遠。
有一種青春還沒到來,就已經流逝的感覺。
現在他又要訓練士兵,還要操心著大明銃的研發(fā)。
這幾天他還想著找機會做點買賣賺點錢。
他干的這些事兒,怎么看也不像是個紈绔子弟該干的事啊。
不過低頭看了看腳下的胡文正,朱高煦感覺一陣暗爽。
同時也找到了新的目標。
既然紈绔當成不成,那以后就專門揍那些紈绔子弟好像也不錯。
這么想著,朱高煦看著胡文正邪惡的笑了起來。
胡文正被朱高煦看的心里發(fā)毛,再加上朱高煦那一副“和善”的表情,差一點當場哭出聲來。
但朱高煦對此絲毫沒有心軟,招呼一聲,讓人把胡文正帶進大院內,他決定還是先做正事兒,這孫子一會有的是時間教訓他。
就這樣,胡文正被兩名錦衣衛(wèi)客客氣氣的“請”進了院內,而朱高煦也再次見到了嚴震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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