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更新有點晚,實在不好意思,但我會努力在后面補上來。(.com全文字更新最快)另外還非常感謝三無腹黑兄對小弟作品的批評與指教。我認為,批評也是一種鼓勵,批評也是一種承認,所以小弟在此懇求大家多多來批評指教,讓這部小弟的處女作能盡量變的完美,歡迎大家一起來踐踏)
趙杰離開孫策軍營,天色已是完全暗了下來,頭頂卻是皓月當空,灑出的月光讓人間景色都蒙上了一片朦朧。遠處的神亭嶺上,幾顆枯樹更顯出他們寂寥的身影,一陣風拂過趙杰冷俊而漸顯凌厲的臉龐,趙杰不由精神一振,打起精神,就著月光,便朝來時的方向堅定地大步邁去。
越過神亭嶺,往南再行不過五里,一座軍營便躍入趙杰的視野,趙杰知道,那就是自己今晚的目的地,不由加了幾分腳力,加快步伐,朝那座軍營走去。
及到營門十步處,早有值夜小校大聲喝問來者何人,趙杰答道:“我乃太史將軍帳下,今天亂戰(zhàn)中走失,尋路至此方回”。那小校見來人身穿已方軍服,又自稱是太史將軍帳下,便道:“在這等著,待我去問過太史將軍”,說罷便轉身朝營內跑去。過不多時,那小校又跑回來,打開營門說道:“進去吧,太史將軍等著你呢”。
趙杰進得營內,卻不知去哪兒尋太史慈,便走遠了些,尋了個人問明了太史慈大帳。
太史慈大帳。
太史慈看的正入神,忽聞帳外傳來一陣窸窸邃邃的腳步聲,不禁微皺了皺眉,放下書簡高聲喝道:“何人在帳外走動?”。但見帳外一人,應聲掀簾而入,拱手拜道:“末將拜見將軍”。
太史慈一見進來之人,臉上立現驚詫之色,既而又是一片激動之色,急步走到來人面前,“子安,你不是……不是已經……”,太史慈一時不知說什么好,吞吞吐吐,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趙杰見太史慈叫自己子安,覺得這怎么也不像一個完整的人名,便猜想這可能是自己的表字。太史慈既能直呼自己的表字,便表示自己與太史慈關系還不錯,心中頓時涌出一絲喜意,心想如此,待會勸說太史慈便更有把握。
趙杰見太史慈說不出話來,便淺笑著說道:“將軍是不是以為末將已經戰(zhàn)死沙場,再也回不來了?”。太史慈此時還是有些不敢相信,見趙杰問自己,也說不出話,只茫然的點了點頭。
也難怪太史慈如此驚訝,因為太史慈在當日雨停時曾帶著眾人上神亭嶺尋過趙杰,只是尋遍了神亭嶺上下,也不見趙杰尸體,便以為趙杰尸體已遭餓獸叼去,悲痛而回,此時見趙杰活生生的出現在自己面前,叫他如何不驚訝。
趙杰看太史慈一副吃驚狀,笑道:“或許是老天爺覺得我命不該絕,又放我回來,好讓我在這亂世建立一番功業(yè)”。趙杰說這話時,語氣中帶著強烈的自信和驕傲,身上散發(fā)出的沖天豪氣與王者霸氣,連太史慈這般心高氣傲之人也不免覺得自己瞬間渺小了許多。
過了許多,太史慈才從震驚中恢復了正常,便拉著趙杰的手與自己同案而坐。
太史慈問趙杰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趙杰便三分真,七分假的把太史慈搪塞了過去,當然,與孫策那一段被趙杰有意的略過去了。
二人聊了一會,趙杰見時機已經差不多,又四下里看了看,確定沒人能聽到他們的對話,便輕輕咳嗽一聲,對太史慈正色道:“不知將軍對未來可有打算?”。
太史慈被趙杰這突如其來的一問給問的一愣,一下沒反應過來,“子安此話何意?”。
趙杰也不回答,只反問道:“將軍覺得劉繇此人如何?”。
太史慈見趙杰竟直呼劉繇名諱,不禁大驚,眼睛緊緊盯著趙杰,彷佛在趙杰的臉上看到了什么奇怪的東西似的。趙杰也不說話,任由太史慈這樣看著,臉上掛著淡定從容的微笑,眼神毫不畏懼。
良久,太史慈才輕輕一嘆,并未說話。
趙杰知道太史慈就快上鉤了,便又說道:“當今亂世,群雄并起,天下諸侯今天我滅你,明天他滅我,為了地盤人口相互攻伐,紛爭不休。俗話說的好,良禽擇木而棲,明主選賢而用,將軍一身武藝,弓馬嫻熟,當真就甘心于在劉繇帳下做一小小的斥候軍使?”。
太史慈被趙杰這一番大道理說的也是心思搖動,想自己一番武藝,卻屢屢得不到劉繇重用,心中怎能不郁悶?只是……
太史慈凝眉沉思,久久才搖頭道:“平日主公待我不薄,我豈能做此等背信棄義之事”。
趙杰見一時說服太史慈不得,也不著急,對太史慈說道:“那不如我與將軍做個約定如何?”。
太史慈也不知趙杰欲與自己做何約定,便道:“你且說來”。
“此番若是劉繇敗于孫策,將軍便與我脫離劉繇,自在這亂世中闖出一番事業(yè),如何?”。
太史慈一時也不知該不該應了他,趙杰見太史慈猶豫,便想激他一把,于是又道:“怎么,難道將軍是怕了不成?”。
太史慈被趙杰一激,立馬男兒血性爆發(fā),一拍桌案粗聲道:“有甚好怕,我應你便是,只是你也得應我一樣,若是公主此番勝了那孫策,今夜之事你也休要再提,我自也不與主公說”。
“好,一言為定”,熟讀三國的趙杰想也不想便答應了太史慈,太史慈并沒注意到趙杰的臉上掠過一絲勝利者才有的得意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