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鼠蹦大概就是形容她現(xiàn)在這個樣子的,蹦了好幾下也沒能從陸寒聲的手中拿到那些資料,蹦了幾下還把一只拖鞋給蹦飛了。
江映月已經(jīng)在心里將他詛咒了個遍。
“如果你再這樣,我找到蘇晚舟的資料也用同樣的方法給你,雖然沒你高,但是我能站房頂上,你信不?”
江映月雙手抱懷,氣呼呼的看著陸寒聲。
陸寒聲晃了一下手中的資料,然后瀟灑的往旁邊的沙發(fā)上一扔,江映月見了,嘴角一勾,邁開步子就要去資料。
結(jié)果被陸寒聲一把抓住手腕,手腕瞬間被扯得生疼。
江映月試著掙脫了一下,對著陸寒聲沒好氣道:“你干什么啊,你這個人就這么喜歡拽我的手腕嗎,我的纖纖玉手都要被你廢了!”
明顯的,陸寒聲那一張冰山臉又浮現(xiàn)出那么一絲的嫌棄之意,“江小姐,難道沒有人告訴過你,不要這么自戀?”
“我自戀又沒礙著你什么事,你松手!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br/>
“哦?”陸寒聲的尾音上揚,帶著打趣意味將她一把拉近,沉聲道:“來,別客氣。”
兩人的距離實在是離得太近,之前她都沒有好好的看過這一張妖孽般的面容,皮膚細膩,這么一看居然比她的還好,還有那雙眼睛,清明中帶著一**惑,濕熱的氣息落在自己的鼻尖,癢進了心里。
沒來由的,她再一次紅了耳根,而她沒有發(fā)覺的是,她的雙手已經(jīng)暗戳戳的勾上他的脖頸,稍微一用力,鼻尖相碰。
“不好意思,那我就不客氣了。”
說著,江映月的腳尖往上一墊,嘴唇差一點就碰上了陸寒聲的唇,就差那么一點,他毫不猶豫的就將她往后一推,整個人跌撞著倒在沙發(fā)上。
陸寒聲欺身向前,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冷淡著嗓音道:“我沒有主動的時候,不要離我這么近,還有,我只是想提醒你,如果有晚舟的消息,立馬告訴我,不要對我耍什么心思,否則,我不保證江氏還能存活下去?!?br/>
陸寒聲有神經(jīng)病,這是江映月最后的總結(jié)。
前一秒,這個人還對自己做什么一些曖昧之事,下一秒就在警告自己,雖然剛才自己也是想要嚇一嚇他,心里也沒那心思,可被這樣推開,被這樣惡狠狠的警告,再寬容大度,心里都不好受。
江映月的眸色清冷,面上也無那嘻哈的神情,薄唇微抿。
“陸寒聲,我不是你的寵物,我們能走到今天,都是為了彼此的利益,你別再這么威脅我,把我逼急了,大不了這個江氏我不做了,如果你不會放過我們,那我們同歸于盡好了?!?br/>
她的目光沒來由的決絕,陸寒聲的手一松,這個人如同泥鰍一般脫離了自己的控制,又像一只炸了毛的貓靠在沙發(fā)一角戒備的看著自己。
陸寒聲沒有再說什么,轉(zhuǎn)身便朝書房走去。
等他一消失,江映月重重的呼了口氣,剛才那些話真的是迫不得已,她還是挺害怕陸寒聲真的會對她對江氏不利,看來人不能什么都逆來順受,偶爾破罐子破摔,可能會換來一時的安寧。
她抬手揉了揉自己的下巴,這個人怎么這么喜歡捏人的下巴啊,這才兩三天的時間,真怕以后這下巴會被捏脫臼。
越想越氣不過,她低聲哼了一聲,“真是神經(jīng)病!”
輕聲說出來后,心里也舒服了很多,挪動著過去將那份資料拿了過來。
江奈確實是被人陷害的,之前那個人將一個箱子搬到江氏的監(jiān)控被毀壞,根本沒有留下證據(jù),附近的監(jiān)控也調(diào)取不出來,她就知道這是一場有預(yù)謀的陷害。
可是陸寒聲給自己的資料里,有幾張圖片是那個人出現(xiàn)在公司門口的畫面,圖片太模糊,看不清臉,從背影來看也無從調(diào)查,可是資料上的一段文字,讓她陷入了沉思。
江氏從未與人樹敵,要真說有什么敵人,大概就是自己的親生父親何丞施。
可是就算這個人再怎么想要吞并江氏,也不能去陷害自己的親生兒子啊,可是這份資料,將這個矛頭指向了何丞施。
江映月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這份資料,不可能的,不可能會是自己的親生父親,默了兩秒,她跳下沙發(fā)沖進了書房,看著正在工作的陸寒聲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會是這個人?”
陸寒聲并沒有停下手中的工作,江映月連問三遍后,他才清冷的抬起頭,淡道:“怎么不可能?”
“他怎么可能會去陷害自己的親生兒子!”
江映月的聲音有些顫抖,因為太著急顯得有些沙啞。
陸寒聲雙手交叉放在桌上,嘴角揚起一抹嘲諷的笑意。
“那請江小姐告訴我,這個人有沒有將你們當做親生兒女過?還是說,江小姐是在懷疑這份資料的真實性?”
江映月沉默了,何丞施沒有將他們當做親生兒女過,從小就沒有,可能還從未抱過他們一次,可就算是這樣,她也不能相信這是事實。
“當然,現(xiàn)在不能妄下結(jié)論,畢竟只是一個調(diào)查方向,你也不用太放在心上,得到最終的結(jié)果再憤怒也不遲。”
看著一言不發(fā)的江映月,陸寒聲有些好笑的搖搖頭道:“如果沒什么事,你可以出去了,我還有工作沒有處理?!?br/>
手上的資料緊緊的拽在手中,江映月悶聲嗯了一聲,走出了書房,靜靜的坐在客廳中央,地板冰涼,腦子也十分的清醒,這不是她想要的結(jié)果,不是。
“你是在挑戰(zhàn)我的耐心?”
不用回頭,就猜到了陸寒聲的神情微怒,這個人的控制欲真強,自己做什么,不做什么都要順他的眼,可是她現(xiàn)在就想坐在冰涼的地上冷靜一會。
從她從書房出來,到他出來看見她,已經(jīng)是半個小時后了,這么一來,她在地板上坐了整整半個小時,陸寒聲微皺著眉頭,邁著大長腿走了過去,將這個一言不發(fā)的女人騰空抱起。
“啊!陸寒聲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