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好不容易將張叔哄得不生氣了,言靖銘心里一直都在暴汗,他感覺張叔與金大師筆下的老頑童是何其的相似,只不過他可不敢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要不然可少不了一頓解釋。
終于靜下來了,言靖銘坐在床上呼了一口氣,對張叔的舉動既是感動又有無奈,但言靖銘心里暖暖的,他明白,要在這個世界中保持純凈的心靈可是何等的不易。
言靖銘有些發(fā)呆,他感到自己好像忘了些什么,皺著眉頭苦苦冥想。突然,獠狼在他腦中一閃而逝,言靖銘頓時茅塞頓開:‘噢!是獠狼的爪子和牙!’
言靖銘嘴角一抽,很明顯現(xiàn)在狼爪和狼牙還在后院撇著,那可是嵐級上品巔峰靈獸的身體呀!言靖銘暗自懊惱自己為什么不早一些想起來。
言靖銘起身出門,發(fā)現(xiàn)天已經(jīng)黑了,不由暗嘆張叔的玩性之大。但言靖銘知道,張叔的好玩下隱藏著多成熟的心性。
“唉,真是可憐,要不是你非要殺我也不至于落得個身亡的下場,要是你活著,現(xiàn)在孩子也出生了吧?!笨粗怖堑淖ψ雍脱溃跃搞懸粫r竟是百般滋味,但想想也是天意弄人。
言靖銘收了狼爪和牙,正要回屋時突然聽到一個聲音在喚他:“靖銘,上來坐坐吧!”
言靖銘抬頭一望,正看到李福坐在房頂上沖他招手,言靖銘沒有猶豫,靈力被他灌入腳上,言靖銘輕輕一躍就到了房頂。
“哎……”李福一臉的驚奇,但卻沒有多大的震驚,畢竟言靖銘的修為是嵐級,這點小本事言靖銘還是有的。
言靖銘坐下,夜風(fēng)清涼如水,言靖銘舒適的閉上眼感受清涼的風(fēng),微微地笑了。言靖銘很喜歡此時的寧靜,在炎夏中這樣的夜可不多。
李福見言靖銘坐下,正要開口說什么,但當(dāng)他瞄到言靖銘臉上時呆住了。言靖銘閉著眼,濃密長長的睫毛輕顫著,他的眉舒適的舒展,嘴角微翹,風(fēng)吹動他的黑發(fā),這一刻絕美的顏色讓李福瞬間的失神。但李福很快就會回過神,臉色古怪的望著言靖銘。
久久沒有聽到聲音,言靖銘睜開眼,發(fā)現(xiàn)李福正以一種極其古怪的眼神看著自己,不由奇怪:“怎么了?”
李福依舊古怪的看著言靖銘,說:“靖銘,你不會是女人吧?”
言靖銘一愣,隨即哭笑不得:“我可是純正的男人,你為什么這么說?”
李福打亮了言靖銘一眼,隨即郁悶的說:“剛剛你的樣子很像很像女性,要不是知道你是男人,我還真回不過神來?!?br/>
“……”言靖銘臉色有些黑,在心中暗定:‘這個樣子又要誤導(dǎo)純良青年了,不行,一定要改過來,要不然李福出了什么問題我可擔(dān)不起?!?br/>
李??刹恢?,因為他的一句話,讓剩下的三個人恨不得暴打他一頓。當(dāng)然,李福就算知道了,他又有什么辦法?
“哈哈!李福你開什么玩笑呀,誰讓我爸媽都生的太漂亮了,我這是遺傳的!”言靖銘豪爽的笑笑,知道李福不是故意的,畢竟自己的樣子可以說是男女通吃,而且長成這樣也不是他愿意的。
“哦?!崩罡R琅f有一些悶悶的,想他竟然看一個男人看呆了,李福就有一種捂臉的沖動。但他隨即就釋然了,修煉之人身上都帶有一種特殊的氣質(zhì),更何況言靖銘的樣貌也是一大禍害。
“對了,李福,白天原本是想將獠狼的爪和牙送給你們的,可是被張叔這么一鬧就給忘了,現(xiàn)在你把這收下,等什么時候去通平城把這拿到獵司賣了,想來也能賣不少錢。”鬧完了,言靖銘才想起正事,連忙將狼爪和狼牙拿出來交給李福,可李福久久沒有拿,令言靖銘奇怪。
“我們不能要。”李福眼神復(fù)雜,他知道嵐級的靈獸有多大的價值,所以他更不能收,這也是張叔一直教他的。
言靖銘看到李福眼底的復(fù)雜,立即就明白李福在想什么,他好笑道:“收下吧,要不是你們我現(xiàn)在可能都已經(jīng)死了,還談什么?!?br/>
“……”李福沉默,他想了想,說:“要不這樣,明天你把這給張叔吧,我怕我保存不好?!?br/>
言靖銘哭笑不得,他看到了李福眼底的狡黠,但知道李福這是做不了主,也就沒有再讓李福收下。
“好了,我要回屋了?!崩罡M蝗徽酒饘ρ跃搞懻f道。
“好?!毖跃搞戨S口應(yīng)道:“我等一下再回去吧?!?br/>
“那你早一點休息吧?!崩罡m樦菖缘奶葑右宦纷呦氯ィS即進(jìn)了房間。
“唉……”言靖銘笑笑搖頭,在感嘆李福這個小家伙的機(jī)靈,突然想起自己和李福差不多的年齡,臉色變得古怪起來。
說起來言靖銘來到戰(zhàn)蒼界已經(jīng)六年了,言靖銘真實年齡已經(jīng)二十一,但言靖銘很奇怪,自己的樣貌和身高怎么一點都沒有改變。
——
翌日
言靖銘一大早就起來了在小院練劍,倒是平平淡淡。等言靖銘練完一遍,都已經(jīng)要接近中午。
“呼……”言靖銘呼出一口濁氣,調(diào)息好自己的氣息,聽到張叔激動的聲音和鼓掌:“好,好劍法!”
言靖銘一笑,向張叔走去,隨口還說:“張叔,等一下。”說完言靖銘就像自己屋子走去。
“?”張叔很疑惑,不知道言靖銘要干什么,過了一會兒言靖銘就又來了,手上拿了一個小包裹,張叔就更疑惑了。
“這是……”張叔還未說完,言靖銘就將包裹大開,露出里面的狼爪和狼牙,他說:“張叔,我打算將這些東西給你,畢竟沒有你們我可能就死了?!?br/>
“這……靖銘,我不能收。”張叔躊躇了一下,但還是沒有收下。
言靖明見一臉無奈,他就知道是這樣。言靖銘再次說到:“張叔,這沒別的只是我對你們救了我的謝禮,就收了吧?!?br/>
“這,好吧?!睆埵暹€想推脫,但見言靖銘臉上的真誠,也就不好推辭就收了下來。
“對了,靖銘你是什么修為?。窟B嵐級上品的獠狼都可以殺死。”終于張叔忍不住好奇,問道。
言靖銘苦笑:“嵐級下品,當(dāng)初差一點被殺了?!?br/>
“奧,是嵐級下……什么?!你一嵐級下品殺了嵐級上品巔峰?”張叔剛聽時還沒反應(yīng),但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立即就大驚。
“嗯?!毖跃搞懨嗣亲?,尷尬的說道。他當(dāng)然知道嵐級下品與嵐級上品巔峰的差距有多大,也不怪張叔驚訝。
“張叔,我先走了。”感到張叔的石化,言靖銘趕緊閃了,他可不想再被拉著問東問西,何況言靖銘自己都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這個妖孽……”良久,張叔終于回過神來,半響才憋出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