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子向南宮月看去,但見她一雙大大的眼睛正盯著自己看。♠レ
嘎子不禁被這個可愛的小姑娘招惹的感動起來,他輕輕地對南宮月道:“你為什么相信嘎子哥哥沒有做壞事?”
“我從你的眼睛里看到的呀!”南宮月不無天真地回答道。
秀文和嘎子聽了也不禁莞爾起來。
嘎子卻是沉痛地撫摸著南宮月的頭囑咐道:“嘎子哥哥這便要走了,你和秀文姐姐一定要好生照顧自己,對了!你今后可千萬不要輕易相信別人的話?。∮绕涫窍窀伦痈绺邕@樣的壞人!”
南宮月聽到這里不禁疑惑地問道:“為什么呀?”
嘎子只是痛苦地道:“你只要記住哥哥的話就好了,世上的壞人很多的,千萬不要輕易相信別人呀!否則是會吃虧的!”
南宮月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道:“月兒知道了,月兒今后只相信哥哥和秀文姐姐,其他人都不會相信的!”
嘎子本yù再詳細告知她,但轉念一想太過復雜,于是便作罷道:“這樣就好!”
秀文看著嘎子那難得的“好心腸”泛濫也不禁臉上掠過了一絲難言的笑意。
嘎子說完了便整了整顏sè道:“好了!我該走了!”
南宮月和秀文亦是面sè一整,知道分別的時候就要到了。
而嘎子卻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情一樣,向著秀文招了招手。
秀文不解地看了看嘎子,隨即向著他走了過去。
嘎子見秀文走了過來,便將臉向著秀文湊了過去,秀文正yù躲避,待見嘎子低聲地道:“我有事囑咐你!”
秀文方知自己又誤會了嘎子,于是便不再動作,任由嘎子將嘴貼向自己的耳邊。
只聽嘎子低低地道:“我這一去可能不再回來,但我怕那妖魔去而復返,就算那賀云飛道行奇高,但就怕他一時解救不及!”
他說到這里不禁頓了頓,似乎在考慮這件事該如何說出口,但見那秀文一臉焦急,便道:“我睡的那間屋中床下有我存得幾壇童子尿……”
秀文聽到這里不禁面紅耳赤,他不想這個時候了這個賊子竟然還說出如此輕薄取笑的話,她轉頭看到一邊的南宮月只是瞪著一雙天真無邪的大眼睛,似乎并未聽到任何的動靜,于是才放下心來啐道:“你給我快快滾吧!否則休怪我不客氣!”
但是秀文一抬頭卻看到嘎子一本正經(jīng)的糾結狀,不禁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哪里做錯了。
接著嘎子便放高了聲音道:“那妖魔最忌那壇中之物,我只是希望你可以與月兒小姐將那幾壇物事放在你們的床下面封好,不出事情尚好,一旦那妖魔出現(xiàn),你們便可以用那尿水潑它,或可保得你們的xìng命!”
秀文聽到這里,便知道是自己又誤會了他,但是讓她去和嘎子認錯她卻是完全做不到。
而嘎子卻似乎對她根本沒有絲毫的怪罪,他只是繼續(xù)地道:“當然若是情況十分危急的話……”嘎子說到這里yù言又止,好似那話根本無法出口一般。
秀文不禁有些急了催促道:“既然是xìng命攸關,你又有什么不好出口的呢,還不快快說來!”
嘎子被她這般一催,反而鎮(zhèn)定,只覺自己一個大男人竟是還不如一個女子,于是坦然地道:“我的意思是,若是對那妖魔根本無從下手,或是失了準頭,那便不妨將那壇中之物澆于全身,當可保你二人一條xìng命!”
秀文聽到這里不禁面紅耳赤,雙頰燒得通紅,她知道嘎子俯在她耳邊說這些話完全是怕南宮月知道了害羞,但是秀文亦是個黃花大閨女,雖然被迫于嘎子有過肌膚之親,但是這般不堪入耳之話聽來自是不知如何是好。
當時秀文氣也不是,笑也不是,只覺萬分的尷尬起來。
那南宮月卻是將秀文的臉sè盡收眼底,不禁好奇心大起道:“秀文姐姐,嘎子哥哥是和你說了什么羞羞的話么,月兒能聽聽嗎?”
秀文聽了不禁啐道:“他能說什么好話給我聽,你年紀還小不聽也罷!”
南宮月卻是聽話的點了點頭,卻是不再多問,這樣無疑少了兩個人之間的尷尬。
嘎子卻是忙轉移話題道:“那你們多加小心,我先走了!”
秀文臉上不禁黯然道:“那你也一路當心!”
南宮月卻是不見任何難過地道:“嘎子哥哥你一定要回來看我??!”
嘎子向著她笑著招了招手道:“嘎子哥哥答應你,一定會回來看你的!”
說著向著二人擺了擺手,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秀文和南宮月看著嘎子離開的背影,終于相攜回到了府中。
說起這前程來,嘎子還當真沒有什么頭緒,但是人總要活著,這一點嘎子亦是毋庸置疑。
他怕那南宮無極會避開了那賀云飛的耳目對自己不利,于是加快了腳步直遠遠地離開了南宮府才停下了腳步。
他現(xiàn)在實在是太累了,于是便找了家小客棧落下了腳根,一來可以休息,二來可以做些今后的打算。
嘎子來到了客棧之中,便開始發(fā)起愁來。
他為自己的將來不禁犯起愁來,他知道“嘎子”這個名字是不能再用了,難聽不說,而且也會招來麻煩。
而他自己的本名那個貴人更是千叮嚀萬囑咐說絕不可再用,甚至連自己過去的家事都不許再提半字。
嘎子知道那貴人必有深意,于是聰慧如他便依著那人之言從此絕口不提任何自己之前有關的事,一旦有人問起便含糊其辭,蒙混過關了事。
而現(xiàn)在他無疑又要想一個自己的名字了。
他這般思前想后,反復推敲,只奈自己當時不聽教誨,識字有限,也想不出個雅名來。
于是便草草了事,決定從此喚作“岳文”,這亦是窮其畢生所學才想到的一個名字,那便是取了南宮月與秀文的最后兩個字,他前后念著,自覺十分有趣,便不再深究,決定此后以此為名。
名字取畢,嘎子(哦對了,應該叫岳文)又不得不為其他的事情發(fā)起愁來。
現(xiàn)在身上還有些散碎銀兩,但是總不能靠這個過一輩子吧,那就意味著自己要獨謀生路。
岳文已然不愿再做那偷雞摸狗之事,因此便必須有一個正當?shù)男袠I(yè)。
于是岳文便摸到了自己的懷中那本驅魔寶典,他不由的計上心頭。
這驅魔之事雖然危險,但是本小利大,又是常人不能辦到,而自己大可習得一些簡單的驅魔之法,對付一些尋常妖魔自不在話下。
而常人對妖魔自是既驚且怕,根本奈何不得,他便可以通過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夸大其辭。
這樣一來,他便可以輕松驅魔,并得到豐厚的賞金,那樣豈不是后顧無憂。
岳文一想到此,更是心中有了計較,于是便將那驅魔寶典取將出來,鋪在桌子上細心研讀起來。
岳文的心思用得是好的,但是一旦困意上來,他便根本用不下心來,好在他知道強化自身技能的重要xìng。
于是他竟別出心裁地效仿古人懸梁夜習,于是他向小二借來了梯子和繩子,便爬上房梁將繩子綁牢,還過梯子之后,便開始當真扎起頭發(fā),懸梁就讀起來。
開始透著些新鮮勁兒和執(zhí)著還算翻得幾頁,偶爾也有些小收獲,但是越至深夜便愈難受,最后被扯了幾次頭發(fā)之后,岳文再也忍耐不住,解下了頭發(fā),揣好了寶典,再次與周公會合去了。
而臨睡之前岳文卻不忘將床下的夜壺裝滿童子尿,才安心地上床休息。
岳文這般迷迷糊糊地睡到不知幾時,只聞耳邊傳來了輕輕地木頭與金屬的摩擦之聲。
岳文自驅魔以來便不知不覺的習得了一身的睡眠中留意之功,此時隱隱在睡夢中聽到了這異樣的聲音,便知不好。
岳文當即坐起身來,接著便看到了門邊門栓之上那明晃晃的刀尖,在不停地摩擦挪動著門栓。
岳文心知不妙,那明晃晃的刀尖無疑說明了是有人要來刺殺于他,至于是那南宮無疑派來的,還是那賀云飛派來的,或是根本就是住進了黑店已然不重要了。
岳文左右觀瞧,忙悄聲下得床來,他驚得滿身大汗,找尋著自己可藏身之處。
床下?
早晚會被發(fā)現(xiàn)!
桌下?
你以為這些人是傻子不成?
躍窗而出?
混蛋,那可是三樓,岳文自知沒有那般本事!
大聲呼救?
恐怕救人的沒來,這個殺人的卻要拼命闖進來了!
和他拼了?
岳文看了看四周,根本就沒有一件趁手的武器,更何況就他這小身板,到時豈不是羊入虎口,肉包子打狗?
這可如何是好?
岳文直嚇得頭皮發(fā)麻,他看著那快要被挪動開的門栓,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要跳出來了。
而就在這緊急的時刻,那門栓終于被刀鋒從外磨開,接著吱嘎一聲輕響,接著便竄出兩個黑影來。
那兩個黑影即使是在這黑夜之中眼中亦是兇光畢現(xiàn),他們手中的長刀在月光下泫然如水。
兩個黑影一進門邊,便守住門邊和窗邊,這般身手顯然對這行當十分的熟悉,他們是怕一時殺不得那人,反而被他奪路而逃。
之后兩個黑影便伴著月光小心翼翼地向著床邊挪去。
那兩個黑影顯然是練家子,他們一個負責封堵,一個利落得沖上去便向著那床上一記手起刀落。
而就在那刀落下之后,那個持刀的人不由疑惑地向著另一個負責封堵的人看去,似乎極是不解。
于是另一個人也慢慢移了過來,他嘩得撳開了被子,卻見下面竟是空無一人。
兩個人不由地開始納悶起來,接著便恍然大悟地沖到門窗邊上守好。
他們二人之前一直尾隨岳文而來,一直看著他進入了這家客棧。二人更是趁夜翻看了他的住店記錄,并探測到他已然安然睡下了,才悄悄進來行刺。
兩人一下撞了個空,便立時猜測定是此人太過機jǐng,察覺到了動靜,定是藏了起來。
于是兩個人很是默契地守住了兩條出路,決定將之關在屋中,給他來個甕中捉鱉。
于中兩個人一打手勢,便開始由兩邊向著中間搜索起來,他們這種方法,任岳文再如何機靈也休想逃出二人的魔爪。
眼看著二人由門窗邊一路向著床底桌底搜索而來,屋子中的氣氛便愈加地緊張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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