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聽,臉色各異,看慕深深的眼神發(fā)生了微妙的變化。
這是他們兄弟間的聚餐,默認的規(guī)矩從不帶亂七八糟的女人來,能帶來的女伴都是正式交往甚至打算結婚的,賀紀辰更是從沒帶女人來過,慕深深是他帶過來的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女人。
可見慕深深有多不一般。
慕深深也沒有想到賀紀辰會這么稱呼她,臉有些發(fā)燙,不過好在生意場上練就了面不改色的本領,她淡定的和大家打招呼:“大家好,我叫慕深深,你們可以叫我深深?!?br/>
“噗嗤,”正在喝茶的蘇錦年一下子噴了,調侃道,“老大,嫂子深不深?”
賀紀辰把玩著手里的瑞士軍刀,聞言抬眸,手一揮,刀子嗖得一下就朝蘇錦年面門飛了過去。
蘇錦年嚇得咣當一下從椅子上翻了下來。
刀子砰得一聲插入了后面的墻里。
蘇錦年臉色發(fā)白的低咒了一聲:“擦,見色忘友,色令智昏,你們快說說他?!?br/>
坐在蘇錦年旁邊的季安安緊張的小臉慘白:“錦年,你沒事吧?”
慕深深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忽然指著蘇錦年道:“咦,我是不是在哪兒見過你?”
蘇錦年皺眉:“有嗎?我怎么不記得。”
“哦,對了,你不就是上次在凱哥KTV因為嫖娼被罰了一千塊錢的那個拽得二五八萬的貴公子嗎?”慕深深恍然大悟道。
聞言,季安安震驚的看向蘇錦年,像是受到了很大的打擊,瞬間紅了眼眶:“蘇錦年,你……”
蘇錦年臉黑了一片,否認道:“我沒有!她污蔑我!”
蘇錦年惡狠狠的看向慕深深。
慕深深像是忽然發(fā)現說漏了嘴,忙捂住嘴巴,趕緊無辜的解釋道:“對不起,對不起,是我記錯了,那個人只是長得像蘇少,不對不對,只是名字一樣,長的一點都不像,姑娘你可千萬別亂想,肯定不是蘇少,是我記錯了?!?br/>
擦,蘇錦年低咒,慕深深這么一說,還不如不解釋,越描越黑了。
季安安忍著眼淚,起身就要走。
蘇錦年拉住她,將她強硬的圈進懷里,急道:“我真沒有,我對天發(fā)誓!”
季安安奮力掙扎:“蘇錦年我再也不信你了,反正我們結婚也只是政治聯姻,反正你愛的人也不是我,你愛怎樣就怎樣吧,我們離婚!”
蘇錦年一個頭兩個大。
慕深深魅惑的彎唇,慵懶的往桌前一坐,自顧自的給自己倒上茶,優(yōu)哉游哉的看著蘇錦年手忙腳亂。
靳風一臉驚恐的看著慕深深:“還好我沒招惹她,這有仇必報的勁兒跟老大有的一拼?!?br/>
蘇錦年也徹底領教了慕深深的腹黑,以后再也不敢惹這位姑奶奶了,本以為她是個只會撒嬌的小白兔,卻原來是只藏了利爪的小野貓。
蘇錦年苦著臉像賀紀辰求救:“老大,你女人欺負我!”
賀紀辰在慕深深身邊坐下,霸氣道:“有嗎?沒看到,你再讓她欺負下我看看?!?br/>
“……”蘇錦年氣得只磨牙,只能認栽。
正說著,門再次打開,墨城黑著臉,拽著一個女人走了進來。
“墨城你放開我,你他媽有毛病是不是,我班上的好好的管你屁事!”女人咆哮道。
慕深深看清墨城身后的女人,驚得眼睛都直了,云朵!
只見云朵畫著特別濃的煙熏妝,帶著超大的耳環(huán),穿著超低胸的抹胸雪紡衫和幾乎連屁股都蓋不住的超短裙,正個就是一坐臺的小姐。
“云朵?你怎么打扮成這樣?”慕深深驚訝的問。
云朵猛地抬頭,這才看到慕深深愕然:“你怎么在這兒?”
扭頭看到賀紀辰,這才了然。
云朵眼神閃過一絲不自然:“哦,沒什么,想來玩玩。”
“呵,”墨城一聲冷笑,“怎么不敢說實話了,你不是在這里坐臺嗎?”
“坐臺?”慕深深震驚的看向云朵,“怎么回事?”
云朵本來不想慕深深擔心的,結果被墨城挑明,氣頓時不打一處來:“靠,姓墨的你特么不說話會死!”
墨城氣得臉色鐵青:“你能耐,你能耐就去把姓陳的搶過來!知道姓陳的愛來這個酒吧玩,為了接近他辭去好好的工作來這里當雞,云朵你特么到底是有多賤?”
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揭了云朵的老底,云朵氣得臉色鐵青,淚水在眼眶滾動,卻倔強的不肯掉下來:“對,我就是賤,第一次見面你不就知道了?我愿意賤,你特么最好別狗拿耗子多管閑事?!?br/>
墨城額頭的青筋直跳,一把抓住云朵的手,拽著她將她扯進了廁所。
“啊,墨城,你干什么,混蛋……”
砰得一聲關上門,云朵的聲音也被隔絕在了厚重的實木門內。
慕深深一臉擔憂,正要起身去看看情況,手腕卻被一把扣住,她抬頭,對上賀紀辰漆黑的雙眸。
賀紀辰朝她微微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去。
“可是……”慕深深還是不放心。
靳風吸了口煙,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調侃道:“嫂子,你還不知道吧,他們兩個第一次見面就酒后亂X了,然后兩人一個星期沒離開過房間,你覺得他們在做什么?”
“什么?”慕深深微微愕然,可是云朵愛陳銘愛的飛蛾撲火,平時看云朵也跟沒事人一樣,還是一嘴一個陳銘念念不忘的,也沒看出她有什么變化。
賀紀辰將她拉回座位:“感情的事他們自己解決就好,外人只會越幫越亂。”
賀紀辰說從沒錯,但她還是有點不1;148471591054062放心。
靳風替慕深深倒上酒:“辰嫂,來,初次見面,我敬你?!?br/>
嫂子,慕深深囧了囧,剛才一直可以忽略這個稱呼,這些沒辦法無視了。
她看了眼賀紀辰,解釋道:“你還是喊我名字吧,我跟賀紀辰并不是那種關系?!?br/>
賀紀辰不動聲色的接過慕深深手里的酒杯:“嗯,她有點害羞,正在備孕,不適合飲酒,我替他喝。”
一桌子的人聽到這句話下巴一個個的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