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沈宴趕到派出所時,鐘嘉瑯已經(jīng)給警察解釋了兩遍,但是警察只覺得荒謬,一人說話無法自證,鐘嘉瑯只好打電話叫來了沈宴。
剩下三人靠著墻靜靜看著鐘嘉瑯手舞足蹈的解釋第三遍,沈宴還拿出聊天記錄佐證鐘嘉瑯言語的真實性。
魏如知消了氣,冷眼看鐘嘉瑯表演。
許肆盯著魏如知因為生氣而揚起的腦袋看了一會,在被魏如知發(fā)現(xiàn)前收回眼神。
教練則打電話和朋友吐槽著,連帶著沈宴也被吐槽一番。
“下次別干這種事情了,你們這打架下手還挺重的。”警察總算是相信了這件神奇的事情,拿著幾人的筆錄,依次讓人簽字。
“你們協(xié)商解決是吧?”
“嗯嗯嗯嗯。”鐘嘉瑯點頭如搗蒜。
“那這邊讓被打的那個人寫一份書面的說明,流程到位?!本煊纸o教練遞去紙和筆,讓他寫一份諒解說明書。
快速寫好,交到了許肆手上,簽好字蓋好章,算是把兩人打架的事情解決了。
“甜品店的賠償你們誰負(fù)責(zé)呢?”警察收到了甜品店清點損失后列出的傳真,“兩萬八。”
鐘嘉瑯一愣,本想著助力一把許肆和魏如知,沒想到還要賠進去一筆錢,雖然數(shù)目對她和沈宴來說并不算多。
清單遞到鐘嘉瑯眼前,許肆瞬間起身,草草瞄了一眼上面的條目,沒說什么,立馬簽了字,隨后把錢轉(zhuǎn)到了跟他們一起來了派出所的店員支付寶上。
“支付寶到賬兩萬八?!?br/>
轉(zhuǎn)賬成功的聲音響起,大廳里其他人紛紛回頭看向幾人所在的地方。
魏如知尷尬地低頭,這比打架還丟人。
“這邊你們既然選擇諒解,醫(yī)藥費就你們自己協(xié)商解決好吧,看你們這群人也不是二十出頭的小伙子了,怎么還干打架這么沖動的事情,有什么話好好商量,好好說,動手干嘛?!蹦觊L一點的警察出口教訓(xùn),一群人唯唯諾諾,低頭認(rèn)錯,又對著警察連聲認(rèn)錯,保證不會再犯。
總算是處理完了派出所的事情。
沈宴開車去醫(yī)院的路上,對著鐘嘉瑯一頓教育。
“我錯了我錯了,寶寶別說了,我這不是為了魏如知嗎?”
坐在副駕上的鐘嘉瑯轉(zhuǎn)頭看著后座的魏如知。
“別了別了,什么叫為了我?你經(jīng)過我同意了嗎?”魏如知瞥見鐘嘉瑯的眼神,沒好氣的說。
“你需要同意什么?沒經(jīng)過你同意把你家許肆叫出來?”鐘嘉瑯抓住魏如知話語里的小漏洞,臉上換了笑容,調(diào)侃道。
“閉嘴吧你?!?br/>
魏如知伸手捂住鐘嘉瑯的嘴,不讓她說話。
許肆靠在車窗上,輕輕笑了一聲。
車內(nèi)逐漸安靜下來,一行人也快速到了醫(yī)院。
魏如知走在最后面,劃拉著手機,給兩人掛好了號。
“你們直接去找護士處理傷口,我去交費?!?br/>
雙氧水處理過的傷口邊緣微微泛白,又被碘伏的紫色快速蓋過去,魏如知在一旁看著護士的手法,又看著許肆額頭上翻卷起的皮膚碎屑,和紅色的口子,微微皺起眉頭。
手臂上還有幾道劃痕,看不出深淺,不知道是否被打架時碎裂的玻璃劃過,醫(yī)生開了一針破傷風(fēng)。
許肆倒是非常冷靜,到派出所時一言不發(fā),開車到醫(yī)院也是全程安靜,現(xiàn)在也只盯著護士,中途抬眼看到魏如知皺起的眉頭,想伸手安慰魏如知時,快速打消了念頭,但從口袋里掏出手機,對著魏如知拍了一張照片。
“好了,去交費吧?!?br/>
護士把單子交給魏如知,受傷的兩人整理好,一前一后的出門,站在沈宴車前。
“兄弟,抱歉了?!痹S肆突然開口,語氣里帶了歉意。
鐘嘉瑯聽見,匆匆回頭想靠近聽的清楚些時,被沈宴一把拉住。
“算了算了,不打不相識,你公司需要健身服務(wù)嗎?”教練倒是心心念念自己的業(yè)務(wù)。
“各回各家了?!辈坏仍S肆回答,魏如知提著兩袋東西出了醫(yī)院大樓。
“你倆的雙氧,碘伏和紗布,醫(yī)生說一天一換?!?br/>
“謝謝魏小姐?!苯叹毥舆^東西客氣道。
沈宴見處理完畢,把教練帶上車,臨上車教練還不忘催促魏如知確定一下公司同事是否有健身的需求。
魏如知答應(yīng)下來,準(zhǔn)備上車時,卻被鐘嘉瑯拽下來。
正欲發(fā)火,鐘嘉瑯急忙拿“不順路”的理由搪塞一番,火速拉開副駕駛門,催著沈宴開車。沈宴也是聽話,發(fā)動機一陣轟鳴,掉頭走了。
眼見沈宴開車走了,魏如知也沒多坐停留,沒管許肆,徑直走出醫(yī)院,招手?jǐn)r了輛出租車。
在后座坐定,副駕駛被人拉開。
“你上來干嘛?我們不順路吧?!?br/>
許肆沒理會,對師傅說出了魏如知家的地址。
魏如知潛意識里覺得,有點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