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重看著在辦公桌上的女子,仔細的打量著,因為對方正在寫什么東西,根本看不到她的面孔,只能看個大概。
唐重看了一眼,更是覺得熟悉,他敢肯定,自己肯定見過這個總裁。
此刻,江微微正在寫一篇文章,關于一個美容雜志的,邀請她來撰文,現(xiàn)在,還有一點點就寫完了,她已經(jīng)知道那個叫做唐重的員工進來了,不過并沒有看對方。
而是道:“你先隨便找地方坐,我這個馬上就要寫完了,想喝水,自己倒!”
這生意傳到唐重耳中,更是熟悉,沒錯,他絕對見過這個總裁。
“好的!”唐重應了一句,然后朝著總裁走過去,他一定要看清楚這個總裁長什么樣子的。
本來只能看到一個眼睛,現(xiàn)在,差不多能看到一個側臉了。
這側臉,怎么如此熟悉啊?
不行,必須看全部的臉。
唐重又靠近了,繞過擺在辦公桌旁邊的盆栽,到了辦公桌旁邊,低下身軀,想看清楚江微微的臉。
半蹲下去,距離看清楚就差一點點了。
但是這個時候,江微微寫著寫著,就有些斷節(jié)了,有些奇怪,這個類型的時尚文是她最擅長的,怎么突然卡殼了呢?旋即,手抓著筆,放在嘴邊,思考起來,真是江微微的習慣。
唐重蹲下身子,就差一點點就能看清楚了,突然,就看到手擋在了對方嘴邊,讓他連側臉都看不清楚了。
“我去!”
當然,只有一邊看不清楚而已。
另外一個側面還是可以的,畢竟辦公桌是長方形,這邊不行,去對面看!
唐重站起來,繞到另外一邊,剛蹲下身子,這一次,側臉清晰起來,肯定能看到全臉的,但是下一刻,他欲哭無淚的。
江微微思考著,有點口渴,抓起杯子喝水起來。
唐重就無語了,看一個人而已,怎么就這么難???心想還是不苦惱了,等對方喝完水不就能看清楚了嗎?
但是他想錯了。
江微微剛放下杯子,就閉上眼睛,伸手撫摸自己的太陽穴。
剛好把臉擋的嚴嚴的,側臉又沒了。
這……這還能不能好好了?
唐重想要罵爹,但江微微只是揉了一會兒,就放松下來,然后開始繼續(xù)寫文章。
而唐重也如愿以償,看清了對方的容貌,頓時楞住了。
怪不得看著這個人熟悉呢,這不正是自己剛來江海市的時候,解救的那個女人嗎?
也就是這個女人給了他幾千塊錢,不然現(xiàn)在他還不知道在江海怎么混呢?
而江微微已經(jīng)思考好文章怎么寫了,濺筆如飛,很快就寫好了,然后放下筆,準備看看那個叫做唐重的年輕人,她都想好了怎么表揚這個人,幫了公司這么大的忙,獎賞十幾萬那是必須的,聽說之前準備給吳秀軍十幾萬,現(xiàn)在用來全部獎賞這個新人。
抬起頭,就看到前方的沙發(fā),一個人都沒有。
“咦,怎么沒人?人去那里了?”江微微愣了一下,她剛才明明記著有人進來了,怎么現(xiàn)在人不見了呢?“
她感覺到旁邊不對勁,猛然轉身,就看到了一個黑色的身影,嚇了江微微一大跳,從椅子上差點跳起來,當看到只是一個人的時候,才放松下來,手拍自己的胸,抵住住了那股波濤洶涌。
可擋看清楚對方的面孔時,江微微整個人都傻住了。
這不是那個民工嗎?
他怎么在這里。
頓時,江微微整個人都慌亂了起來,難以置信這是真的,這一定是眼花了。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我一定是被這個民工困擾太久了,所以才會出現(xiàn)這樣的幻象,對,一定是我的想象,前方一定不是這個民工!”江微微安慰自己道。
“聽說,遇到這種幻象,只要閉上眼睛,然后再睜開就沒事了!”
然后就看到江微微閉上了自己的眼睛,進而徐徐睜開,她睜開的很慢,就是怕看到的還是眼前的,在心中偷偷祈禱著:“對,這是幻象,這一定是幻象!”
但是睜開眼睛的時候,還是看到了唐重。
頓時,江微微的心一下子揪緊了起來,她最不想碰到這個民工了,但是現(xiàn)在偏偏碰上了,而且不出意外的話,這個民工現(xiàn)在應該是她的員工。
她想起來最近一直在停車場遇到這個民工,早已經(jīng)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這一下遭了,這民工肯定是知道了她在這里當總裁,所以特意找到這里來上班?
他現(xiàn)在肯定知道我是總裁的,要是拿那天晚上說事,我該怎么辦?
江微微的心十分的亂,想起那一夜發(fā)生的事,怎么說都是她人生的污點啊。
而唐重此刻卻比較淡然,遇到那一晚上的人,他倒是一點也不緊張,畢竟,在這個江海市之中,能遇到第二次,就已經(jīng)非常不錯,至于那一晚上的事,他都忘的差不多了。
當看到江微微明顯十分緊張的時候,就笑道:“總裁…你怎么了?”
江微微聽到唐重說話,心中更緊張,看著唐重,心中亂糟糟的:“他……他對我說話了,我該怎么回答他呢?我要不要回答他呢?”
不過江微微選擇回答,要是不回答的話,豈不是告訴對方自己怕了,到時候?qū)Ψ降疟亲由夏樉筒缓昧?,假裝非常淡然道:“你就是唐重?”
“是我,你是總裁啊,真是沒有想到??!”唐重道。
江微微一聽,立刻緊張起來,仔細的盯著唐重,這話是什么意思呢?難道是想給我下馬威嗎?休想。
“沒錯,我就是總裁,沒有想到,你就是唐重啊,我聽說公司來一個新人非常的厲害,居然是你,那一早上分別之后,沒有想到會是以這種方式再見面!”
江微微這是故意說的,如果這民工真的是因為她是總裁,特意來威脅她的話,倒不如借她的口直接說出來。
“啊……”唐重先是怔了一下。
然后很快就想起來了,之所以會怔,那是因為他差點把與面前這總裁經(jīng)歷過的事給忘掉了,畢竟他這一次回江海是為了江微微,其他事,他根本不會上心。
“你不說,我都差點忘了我們之前發(fā)生過什么事了,現(xiàn)在記起來了!”
江微微一聽這話,就知道完了,居然這么說,那一夜發(fā)生的事,她可是記得一清二楚,這輩子沒法忘記,面前這人肯定也記得,現(xiàn)在只是在欲擒故縱,來這里,肯定是想抓住她的把柄,逼她就范,對于這種事,她已經(jīng)覺得自己看透了,不過她是萬萬不會屈服的,如此有心機的民工,她還是第一次遇到啊,她可得小心對付住了。
“忘記了也好,既然大家都認識了,這一次,你的作品得到了麥迪娜的賞識,我覺得應該對你做出獎賞,你想要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