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不知叫我等有什么事么?”眾人在會客室分兩邊落座后,夜長尋笑瞇瞇的問道。<-.
“不知道八旗軍中能夠上馬騎射的軍士有多少?。俊敝芰x沒有回答夜長尋,而是反問道。
“回大人的話,眼下近九成士兵都已經(jīng)可以上馬騎射,只是真正的精銳各旗恐怕都差不多在三四千人左右?!痹婆d自上次軍中演武丟臉之后,回去不僅對云部的士兵加大整訓,同時為了對比也了解了各旗的真實情況。
若是將這些精銳士卒匯聚一處,大概也有三萬人左右,倒是也可以施行自己的計劃。遙想當年蒙古騎兵不也是用幾萬人馬擊潰幾十萬敵軍么!只要計劃得當,三萬人也可以在戰(zhàn)場上殺敵制勝。
“嗯,南方的局勢日趨緊張,帝國在中部和北部的援軍短時間無法趕到??峙挛覀儽仨毐M快南下了,皇甫元帥于我等都有知遇之恩,不能見死不救!你們覺著呢?”周義的臉色有些嚴肅。
星鹿飛站起身來,一抱拳説道:“大人,只是大軍現(xiàn)在訓練不足,恐怕作為弓騎兵有些勉強!”
“星郡王過慮了,作為弓騎兵不行,難道下馬步戰(zhàn)我們還能輸給精靈么?”月武有些不高興的反駁,他對一切質(zhì)疑周義的言行都不能容忍。
“呃,那倒也是,我倒是有些拘泥于戰(zhàn)馬了,忘了我族戰(zhàn)士以前可都是步戰(zhàn)的!嘿嘿,大人,勿怪!”星鹿飛被月武説得一愣,方才想起自己説的話實在可笑,尷尬的撓撓頭慚笑著道歉。以前他們戰(zhàn)斗時,沒有戰(zhàn)馬不也一樣和各部打、和帝國打么!
“無妨!月郡王也無須介懷!星郡王説的在理!”周義站起身,走到眾人中間説道。
“哦?大人有什么章程么?”云興奇怪周義的意思,月武很明顯是在維護周義的權(quán)威,為什么周義説星鹿飛説得有道理呢?
“我之所以要讓八旗訓練騎射功夫,在于步戰(zhàn)損耗太大,動輒幾十萬甚至上百萬的戰(zhàn)場上,雙方拼步戰(zhàn)損耗都在萬人以上。以貴族的實力,又有多少人口可以損耗呢?!”
“大人高義!”周義考慮的周到啊,這才是真正為我族生死存亡考慮!眾人心中想著,八位郡王和八位都統(tǒng)齊身站起,向周義躬身以示謝意。
周義擺擺手不以為意,接著説道:“帝國,以及大陸各國的弓騎兵作戰(zhàn)其實也一樣是在拼消耗!他們的作戰(zhàn)方法也不可取。半精靈族人不多,拼不起戰(zhàn)陣消耗,因此我們決不正面作戰(zhàn)。
我讓你們訓練士卒騎射功夫,目的在于對敵之時,大家能夠迅速沖到敵軍隊伍面前,從四面八方向敵人放箭。一擊之后,無論結(jié)果如何馬上逃走,自始至終都不得和敵人步兵的劍或者矛交鋒。
先發(fā)動猛烈的進攻給敵人帶來相當損失,然后后撤,引誘敵人追擊。要將敵人嚴整的陣型打亂,要讓他們疲于追擊。
敵人一旦追擊,陣型自然大亂,追擊速度的快慢又會讓敵人陣線拉的狹長,這樣我們就可以將早已準備好的重騎兵投入進去分而殲之。
若是他們不追擊,就再次弓箭襲擊,直到他們上鉤為止?!?br/>
周義的戰(zhàn)術(shù)讓眾人茅塞頓開,大開眼界。原來大人目的在此,如此戰(zhàn)術(shù)簡直堪稱恐怖?。?br/>
“呵呵,當然,要想實現(xiàn)這種作戰(zhàn)方式,就要求我軍有很好的控馬技術(shù)和騎射功夫!”
“大人放心,各部之中都有三四千善于騎射的精銳之士!”云興興奮的説道,他這次實在是被震撼的不輕。如此作戰(zhàn)不僅能夠消滅敵人,也能保存自己,實在是高??!
“嗯,我的計劃是將各旗中善于騎射的軍士集中兩萬人編為正黃旗;集中兩萬名善于控馬的軍士裝備重甲,編為正紅旗,夜郡王和星郡王負責兩旗聯(lián)絡(luò),跟隨我先期南下。
以月郡王為主帥,另外六名都統(tǒng)率領(lǐng)十二萬大軍依序編為正藍旗、正白旗、鑲黃旗、鑲紅旗、鑲藍旗和鑲白旗,邊訓練邊隨后南下。
眾軍的旗幟一會兒我交給你們樣本,各旗按照樣旗制作即可。
至于留守,則交給云郡王負責,其他四位王爺副之?!?br/>
周義肅然將計劃道出,眾人亦是恭謹領(lǐng)命。
眾人隨后又是一番商議,定下各旗編制,以及相關(guān)物資籌措事宜。
會畢,周義將八旗旗幟交予各旗都統(tǒng),由他們回去負責大量趕制旗幟。這些旗幟是按照前世八旗的旗幟改制的,中間沒有神龍,神龍是華族秦嶺帝國皇室的圖騰,因此周義代之以猛虎。
一場議事之后,天色已晚,眾人告辭后,周義匆匆吃過飯就趕回書房繼續(xù)研究地圖。期間卻是一直沒見到二女,周義以為她們?yōu)樽约翰辉S隨軍生氣,也就不以為意的苦笑一聲,接著拋開雜念仔細查看敵我兩軍的形勢。
不斷的分析后,周義終于定下八旗軍團在戰(zhàn)場上的切入,此時外面打更響起,卻是已到亥時,也就是前世九十鐘的樣子。
他放下地圖,伸展身體,踱步前往浴房洗漱。
走回臥房,想起今天云月二女的風情,心中掀起一絲波動又強行壓下,搖搖頭準備上+床休息。
剛剛躺下不久,就聽到房門被推開。長期武學鍛煉讓周義的警覺性很是敏銳,他立即翻身坐起,然后忍不住喉嚨發(fā)癢,咽下一口口水。
云亦裳???月半萱!?她倆怎么來了?還穿成這樣?
漆黑的房間里,周義卻能清晰的看到二女現(xiàn)在誘+人的模樣。
輕輕走進房間,月半萱掩上房門,云亦裳雙手絞起,低眉望著床榻的方向。
二女緩緩將身上的外袍褪下,里面都是一身薄紗輕籠,再無其它。
薄薄的輕紗難掩她們美妙的身姿,兩雙水汪汪的美眸中有著濃得化不開的嬌羞之意?;ネ谎郏坪踉诮o彼此鼓勁。
“亦裳?萱兒?”周義輕喝一聲,準備詢問二女怎么啦!
云亦裳和月半萱沒敢燭,屋里漆黑一片,本來也看不到周義起身。
結(jié)果這一聲輕喝,讓她倆嬌軀一顫,云亦裳掙扎猶豫的神色浮起,瞬間又堅定下來。
月半萱的性格向來爽直,今日聽到云亦裳的想法后,她也曾有過猶豫,但既然決定下來,就不會再逡巡。
她玉手輕撫間,身上的薄紗順著柔滑的肌膚輕輕落地,就這么俏生生的站著,輕移蓮步朝周義走了過去。若是不看她那羞紅到極致的面龐,周義絕對察覺不到她內(nèi)心的羞澀。
自己今天還勸説半萱,沒想到她卻比自己還灑脫,云亦裳如此想著,小手也是一扯輕紗,款款走向周義。只是身上微微的顫抖,和不自然的步伐出賣了她此時的緊張心境。
“為什么?”周義口干舌燥的問道,心中卻是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此情此景,這樣一句話真是大煞風景。
“你…你…是…不是覺得我們很不自重么?”果然,二女的步伐為之一停,云亦裳用一種嘶啞的聲音期期艾艾的説道。
聞言,月半萱也是用警惕的目光看著眼前的周義,抬起白嫩的手臂緊緊護著胸前。她心中對自己孟浪的行為有一絲后悔,擔心周義看輕了她倆。
“怎么會,你們的心思我都明白!”此時周義當然不能再犯傻,嘴里説著猿臂一伸將兩位嬌羞美眷攬入懷中。
呀……,云亦裳驚叫一聲,她現(xiàn)在可什么都沒穿呢!咯咯……,月半萱轉(zhuǎn)憂為喜,主動伸開雙臂擁入周義懷里。既然已經(jīng)決定將自己交給周義,那還需要顧忌什么呢!
時近深冬,夜鶯城的夜里也有了一絲冷意。
擔心她們著涼,也是為了實現(xiàn)前世大被同+眠的臆想。周義嘿嘿一笑,將她們倆直接塞到被窩里面,接著三下五除二的脫去身上內(nèi)+衣鉆了進去。
月半萱主動迎上貼過來的,散發(fā)著濃濃男人氣息的胸+膛,玉指在周義的臉龐上輕輕撫+摸,似乎想將這一刻周義的面龐深深記住。
云亦裳最先提議,現(xiàn)在卻是畏畏縮縮的像個鵪鶉般躲在被子里,雙手捂著漲紅的小臉,聽著周義的鼻息漸漸粗+重,心中慌亂不已。
“萱兒……”周義握+住撫+摸自己面龐的小手,深情的呼喚月半萱的小名兒,卻不知道該説些什么。半精靈女子雖然不像華族女子那般保守,卻也不是輕易就能獻出身體的。
顯然二女對自己的深情,讓周義感動不已,心中涌起一股想永遠將她們護在自己懷中的沖動。
“嗯……”月半萱仰著俏臉,雙眼迷+離的凝視愛人,從周義的眼中她能夠感受到濃濃的愛意和安全感。接著她突然發(fā)現(xiàn)亦裳沒有吭聲,轉(zhuǎn)頭望去,只見云亦裳背對著兩人緊緊藏在被子里。
“亦裳姐姐!”月半萱輕喚一聲。
周義嘿然一笑,大手一把伸進被窩里,將云亦裳提溜出來。在月半萱的輕笑聲和周義的壞笑中,她睜開美目,一雙小手輕輕捶打周義臂彎,怨懟他太過粗魯。
“嘿嘿,亦裳小美人,既然來了可由不得你了!萱兒,抓住她,大刑伺候!”周義假模假樣的裝起惡霸。
“是,少爺!亦裳姐,對不住啦!嘻嘻……”月半萱一瞬間就明白周義的意思,也是配合他演起戲來。她壞笑的望著云亦裳,兩手抓住亦裳的雙手將她壓在身+下。云亦裳自然不甘被這個小妹妹欺負,奮起反抗,一時居然忘了自己未著片縷,一陣粉臂秀腿上下翻飛,白白便宜了坐在身旁的周義。
周義笑望著二女玩鬧,欣賞這難得的美景,嘴里越發(fā)干澀,心中一團火焰嘭的燃起!
“啊,不要……”
“先欺負亦裳姐姐……,嗚……”
周義合身撲上,真正到了此時,二女也是一陣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