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戶里只看到他小半張臉,沈秋韻幾乎第一時間就認出了他。
龍哥像是在和人說完,隔著一段距離,沈秋韻有著錯覺,覺得此刻龍哥的表情是嚴肅的。
距離遠,窗戶又小,沈秋韻本就是眼神不好的,只隱約看到,和龍哥說話的那人離開了,從高度看,那人只比龍哥矮了幾公分。龍哥長得特高,永遠鶴立雞群,那人也不矮了。那人走后,龍哥后來似乎是獨自站在那里一動不動,不像在聽電話,似乎在發(fā)呆。。
沈秋韻望著窗戶,她不知道龍哥在那里做什么,也沒打算去問,維持著同樣的姿勢。沈秋韻蠻喜歡這個姿勢,特別的舒服。若不是顧及這是醫(yī)院,綠色草地一趟,更舒服了。
沈秋韻望著,龍哥站著,時間一點一滴的過了。
直到沈秋韻覺得,龍哥在那站的時間有點太久。沈秋韻坐起身來,想著要不要給他一個電話。他若有事,自己就叫臺網約車自行離開吧。
他剛才說,讓自己在頂層等他的。自己這樣獨自走了,似乎很不好。
沈秋韻握著手機,始終沒有撥電,而是把手機放在腿上,又滑落半分身子,用剛才十指交叉抱著后腦勺的方式,繼續(xù)看著那個小窗口。唯有這個姿勢,這個高度與角度,才能隱約看到龍哥。
“他在想事,就別打電話驚擾。”沈秋韻跟自己說?!霸俚鹊劝?。”
沈秋韻有些出神,恍然覺得那頭的龍哥有著憂愁煩擾。想象這龍哥特有混血俊逸的臉,帶著憂郁,定也很迷人。
熱帶國家獨有的溫熱,在陰涼的風吹拂下,人有些慵懶,沈秋韻瞇著眼,舒服的快睡著了。
“沈小姐?”
沈秋韻一個激靈,坐直著身子。
“陳警官?!眲偛拍亲藙萏^不雅,太過男子漢,沈秋韻面上尷尬。“你不是走了嗎?”沈秋韻暗罵自己,在這么高級的醫(yī)院門口,忘了保持端莊,簡直給小雨丟臉了。
“剛才接了一個重要電話,現(xiàn)在準備要走了?!标愬\宇溫和的說,云朵下,有著屬于他的陽光帥氣,“小雨也還沒回?”
“她應該回了?!鄙蚯镯嵍Y貌的笑笑,她和陳錦宇不熟,單獨說話總覺得有些不自在。
“你要回了嗎?我送你?”陳錦宇問。
“不用了,我還想坐會?!鄙蚯镯嵑笾笥X的覺得自己坐著似乎很沒有禮貌,撐著公共椅子的扶手起身。這才發(fā)現(xiàn),掛在扶手雨傘早就掉落了。
“你坐吧,腳上還有傷呢。”陳錦宇體貼的將她扶住,再坐回椅子上?!澳俏蚁茸吡恕!标愬\宇彎身,不忘把落在地上的雨傘掛在扶手上。“再見。”
“謝謝。再見?!?br/>
沈秋韻目送陳錦宇,這樣溫和有禮的,和小雨描述的初戀對象很不一樣。也是,當時他們都處于叛逆期。陳錦宇一表人才,小雨與他斷了可惜,不過,童炎騏也是更好的選擇。
沈秋韻看著陳錦宇與其他男人擦肩而過,發(fā)現(xiàn)陳錦宇也挺高,就和龍哥相差沒幾公分。
沈秋韻不禁好奇,和龍哥樓梯間說話的是誰?
再抬眸時,小窗上已經沒有龍哥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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