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的她就連刑天澤來到了她的面前,她也是沒有力氣理他,刑天澤看著陶明熙這般模樣,眉頭幾乎都皺成了個“川”字,隨后便加快了步伐,坐在了她的身邊,低著頭看著陶明熙道:“熙兒,你是不是又夢到了她?”
“這韻寒仙子還當(dāng)真是折磨人,說是什么有些話語不得在平日里說,還說這夢境當(dāng)中才是說話的最佳之所,切!”
“原本朕還想跟你談?wù)勔恍╆P(guān)于竹笛的事情的,看你如此疲憊,還是待你睡夠了以后再說罷?!?br/>
“竹笛?”陶明熙聽到了“竹笛”二字以后,這才睜開了雙眸看向了刑天澤,“皇上,難不成就連您也看出了一些不一樣的地方?”
刑天澤也只是微微點點頭,“原來,熙兒也感覺出來了。”
“正是?!?br/>
陶明熙立即去取竹笛過來,刑天澤接過了竹笛,仔細(xì)看了又看,好似也看不出什么端倪,“朕記得之前,你用這竹笛也無非便是將魔引過來便好,但卻沒有瞧見,你這支竹笛居然還能夠讓魔徹底失去了抵抗的能力,朕倒是還從未看得出來?!?br/>
“聽皇上這么一說,臣妾倒也有所發(fā)現(xiàn),平日里先來無事之時便是閉關(guān)修煉,突然有朝一日,這竹笛發(fā)出了綠色的光,倒是讓臣妾感到甚是驚訝,開始以為臣妾是看走眼兒了,但接二連三都是這般,又是臣妾就覺得這竹笛非常的不一般。”
“哦,看來,你的修為大增,日后,若是魔族之人再引起反抗的話,你定會利用此物削弱他們的能力?!?br/>
陶明熙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每次吹完竹笛以后,謝巧云是絕對不會親自將這竹笛收起來的,都是由明珠幫忙將其收起來,“皇上,其實臣妾也見到過一樁怪事。”
“什么怪事?”
“那就是,臣妾每次吹完竹笛以后,巧兒都不會親自去碰那竹笛,而是喚明珠或是鴦兒前來,將竹笛收好,臣妾曾詢問過巧兒,但巧兒卻是支支吾吾的,難不成這竹笛……”
陶明熙從刑天澤的手中拿過了竹笛,仔細(xì)看了好久,似乎也沒有看出什么端倪,但卻不知為何謝巧云居然會是如此害怕?刑天澤道:“難不成,這竹笛難道有防魔的功能?”
其實昔日笛神曾與蛇魔大戰(zhàn)之時,笛神與蛇魔同歸于盡,其實也并非是真的同歸于盡,只是笛神將蛇魔封印在了這個竹笛之中,這竹笛不管是什么樣的魔都覺得害怕,只需一碰到它,她的法力便將會遭到反噬,當(dāng)年笛神便是親自用這竹笛將其給封印起來,讓蛇魔動彈不得,就在陶明熙正在修煉之時,之所以竹笛突然之間發(fā)出了綠光,那是因為蛇靈在其中作祟,但若不將其給封印在里邊,勢必又得整個四海八荒遭遇到劫難。
蛇靈與笛神的法力相對抗,導(dǎo)致笛神失去法力,不慎與竹笛掉落到了凡間,至于去往何處就不得而知,總之這些事情均是上古時期之事,時間已經(jīng)過去得實在是太過于久遠(yuǎn),這些事情,也都變成了史實在天上一直傳送,話說,這刑昭國當(dāng)中的御書房當(dāng)中也著實地厲害,這天上、地下什么都有,還有有關(guān)于鬼神之間的史書均有,只是當(dāng)時候的刑天澤當(dāng)真是不信這些鬼神,所以,也就沒有看太多,均是看一半便棄了,只因他總覺得那些均是天方夜譚。
陶明熙也只是搖搖頭,“若是當(dāng)真要揭開這個謎團,那還得去尋問巧兒?!?br/>
說罷,就忍不住打了一個呵欠,刑天澤看到陶明熙這般模樣當(dāng)真是累了,就將其擁入了懷中,“熙兒,若是要睡的話,便睡罷,朕不會吵你?!?br/>
在如此溫柔的話語當(dāng)中,陶明熙也就當(dāng)真是沉沉地睡了過去,每次做了這場夢,總覺得好似將會耗盡她所有氣力一般,她太累了。
刑天澤則是待陶明熙已經(jīng)睡踏實了以后,他才離開的,全陽明剛好路過寢宮,卻瞧見刑天澤從寢宮之中出來,“皇上?!?br/>
“現(xiàn)在,就由你在練兵?”
“嗨!沒法,臣身為主將不得不去操練那些兵,再者之前的那個在這里練兵的人自稱病了,于是就將這樣的任務(wù)扔給了臣,臣不得不代替他?!?br/>
刑天澤露出了一抹皮笑肉不笑的神情,“此人病得還真是時候啊!”
全陽明也是一陣苦笑,不過突然又想起了一件事情,“娘娘呢?”
“近日總是做一些奇怪的夢,夢一醒便覺得極為疲倦,現(xiàn)在還在睡覺呢?!?br/>
話說那日一戰(zhàn),全陽明還當(dāng)真是被唬住了,都在這個時候,居然還有人喚刑天澤一聲太子,惹得全陽明有些莫名,“皇上,在與那個魔君斗的時候,為何會有人喚你一聲太子?!?br/>
刑天澤也只是笑道:“聽那個名喚韻寒的仙子所言,你不是也都聽說了?朕在前世之時便是仙帝之子,其實為了這個稱呼,朕也覺得好生奇怪,興許那個時候朕便是太子罷,不過,現(xiàn)在朕倒是不管是真還是假,朕也只不過是將其當(dāng)成無稽之談?!?br/>
全陽明抿抿唇,“依臣看來不然,畢竟有許多的大臣都已經(jīng)親眼目睹了,那些仙子以及將士們都是從天而降,想要讓人不信都難?!?br/>
“是又如何?如今朕也只不過是凡身肉體?!?br/>
“那倒是,那臣就先去那邊兒了。”
“嗯?!?br/>
在這皇宮當(dāng)中原本是勒令禁止傳什么鬼神之說的,但,現(xiàn)在這樣的情況看來,什么鬼、神、魔幾乎什么都齊全了,光是想到了這里,卻是讓刑天澤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刑鴻羽這才剛剛上完課便回來,這才剛到了寢宮外邊,卻瞧見謝巧云在外邊,刑鴻羽眉頭緊皺,“你在此處作甚?”
謝巧云這才道:“奴婢是想要跟殿下說一聲,就是,娘娘現(xiàn)在還在睡?!?br/>
“那,父皇可否在?”
“沒有?!?br/>
“哦,母后還在睡?”
“方才聽聞娘娘這是又做了怪夢了,每次做了這個怪夢以后,便覺得非常的疲倦。”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