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理解他?希望如此吧?!?br/>
夏好好拍了拍李厭的肩膀。
“只可惜,我沒有權(quán)利每日只能裝瘋賣傻,武功薄弱,只會單純的輕功,你要我怎么幫你?”李厭拍了拍手中灰塵,看著夏好好道。
夏好好口中的話還沒說出口,斜著就看到不遠(yuǎn)處的黑影跳躍在屋頂上。
那些人,是裴詢的人!
她忽然拉著李厭的衣領(lǐng),背對著地,直接從房頂翻了下去。
李厭完全沒有反應(yīng)過來,看著神情堅定的女孩,在兩人快摔倒地面之時,猛然抱住女孩的腰,他輕微使用內(nèi)力,穩(wěn)穩(wěn)的站在地面上。
夏好好不敢置信,李厭身上的內(nèi)力,只是動用了不到一成,兩人便穩(wěn)穩(wěn)的站在地面上。
他的內(nèi)力,竟然有裴詢的影子,絕對不是像他口中所說那樣薄弱。
“騙子哈,你不是說你的武功薄弱么?!毕暮煤猛崎_李厭,十分嫌棄的拍了拍自己的夜游服。
“你說你裝瘋賣傻也就算了,有必要把自己弄得這么臟么。”
“為何突然拉我下墜,是為了試探我的內(nèi)力,還是別有目的?”李厭眸色清冷淡然,原本帶笑的面容也變得冷漠肅靜。
“你看,我就知道你不相信我?!毕暮煤醚b作掉眼淚一般,蹭了蹭自己眼角。
“我才沒有那么無聊好么,剛才我看到那邊的酒樓上有飛行的暗衛(wèi),我是怕咱倆被發(fā)現(xiàn),情急之下才把你拉下來的。”
“有暗衛(wèi),就要拉我送死么?萬一我沒辦法穩(wěn)穩(wěn)站在地上怎么辦?”
李厭質(zhì)問她,話語中顯然有幾分憤怒的音色,他冷冷的睨著他,不是很高興。
“那,那不是還有我么,我的技術(shù)杠杠滴?!逼鋵?shí),夏好好真正的想法,要是自己是在沒辦法保證安全,就把李厭當(dāng)做人肉墊子。
“我也不跟你扯那么多了,你就說跟我合不合作吧?如果合作,我就留下來,如果不合作,我就離開,咱倆就當(dāng)沒見過?!?br/>
李厭沒有給回復(fù),他不能這么相信第一次見面的人。
見他沉默許久。
夏好好心中已經(jīng)有百分之六十肯定李厭會選擇跟她合作。
如果沒有意愿合作,李厭根本就不會停頓思考這么久。
“壽王啊,其實(shí)這件事對于你來說是大好事。如果成了咱們倆都有好處,如果不成,那我就死了,你也不會被干擾,之后也會成功的?!?br/>
李厭仍然在考慮中,他咬咬牙,還是將腰間佩戴的玉佩丟入夏好好的懷中。
“拿著玉佩找禮部侍郎,說出你的需求,他會幫助你如愿的?!?br/>
夏好好手中拿著玉佩,細(xì)細(xì)的琢磨著。
紅血纏白玉佩在明亮的月光下發(fā)出幽幽的紅光,就像是一顆微微跳動泛著光著的心臟。
... ...
一雙布滿老繭的手摩挲著紅玉纏白玉佩,在燈光下,玉佩格外的明亮刺眼。
“見玉佩如見殿下?!?br/>
“這東西的確是壽王殿下的,這么說,殿下是同意了你這么做。既然殿下同意的事,那臣就幫姑娘進(jìn)宮?!?br/>
禮部侍郎名為方希,是一個約莫三十多歲的男人,身材高大,俊而不娘,身上有一種來自成熟男人特有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