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然夕言疑惑的樣子,女子挺了挺她那令她驕傲自豪的,超了負(fù)荷的胸,朝然夕言眨了眨眼,嗲嗲發(fā)聲:“呀,公子不記得我了?我們見過的呀,在茶館里。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
然夕言想起之前他來處理秦腔之事,在茶館中的女子。
他開口,語氣不冷不熱,恰到好處的疏離:“我們只算談了幾句話。”沒有那么熟吧。
女子卻是一笑:“我叫晨玥,這下我們可以認(rèn)識了吧?”晨玥不放棄的要和然夕言套近乎,美人之,誰不愛乎?這男人長得是她見過最好看的男子,她本以為爹爹是世間最好看的,卻未料想,這男子甚至與她爹都不分上下,已婚又如何,以她的勢力,還怕他那個不見影的妻子?
然夕言覺得自己雞同鴨講,干脆不理她,自己走自己的。
晨玥上次就是沒注意,才讓然夕言趁機(jī)溜了,這次她倒是受了教訓(xùn),不愿就這樣白白放掉然夕言,連忙跟上去,在然夕言身邊喋喋不休,“你就不考慮一下嗎,本小姐年輕貌美,家世……家世不一般,但絕對比得過你家娘子,大不了你可以將她休了,然后……”
然夕言卻突然停下,表情陰冷,眼里盡是冰涼刺骨的寒,仿佛透過那雙眼,可以看到地獄盡頭一般,晨玥被嚇了一跳,這男子認(rèn)真起來,比她爹爹要恐怖十分!這種眼神,仿佛就能把她當(dāng)場凌遲了。
然夕言的語氣嘲諷,寒氣入骨,雖是笑著,但不會有人當(dāng)他心情很好,“一個被一群男人凌辱過的人,你確定你要?”
晨玥大駭,怔在原地,不知所措。
隨即,然夕言恢復(fù)平淡,心情像是極好,依舊帶著嘲弄,比起剛才卻好多了,語氣輕松,“開玩笑的。不過若是真的,你是不會要的?!比缓笪⑿Γ謴?fù)以往淡然優(yōu)雅,“還有一點,我的娘子,我不會休,而你,我看不上。”
晨玥還未回神,然夕言就已經(jīng)走遠(yuǎn),她才驚覺,連忙趕上然夕言,笑:“都說是玩笑了,那我又怎會真的拋棄你?就算是真的,我也不在乎?!?br/>
然夕言一雙桃花眼微瞇,說得真輕松真篤定啊。
然后意味深長的睨了一眼晨玥,不再管她,悠悠走著。
晨玥當(dāng)是然夕言將她默認(rèn)了,心中一喜,小跑跟上然夕言,一路上嘰嘰喳喳,然夕言不作理會,她卻樂此不疲。
然夕言心想,他已經(jīng)開始懷念他的娘子了。
晨玥想開口叫然夕言,卻突然想起自己不知道他的名字,于是問:“你姓甚名誰???”
然夕言沉默,她問,然夕言繼續(xù)沉默,她繼續(xù)問……
突然,然夕言停了腳步,問她:“你會武功嗎?”
晨玥先是一愣,難得??!美人終于主動開口說話了!然后欣喜回答:“會一點。”
然夕言哦了一聲,然后聲音小得像喃喃自語,“我倒是希望不會。”最后沒了下文了。
晨玥想,是不是他希望她沒武功,然后他能保護(hù)她,上演英雄救美之類的浪漫的事呢……>_<
佳佳只能告訴她,她多想了。
當(dāng)一支箭從樓上一端瞄準(zhǔn)晨玥射下來的時候,因為射箭的人還不太熟練,加上晨玥又有武功,所以晨玥幸運(yùn)躲過了,如若她沒有武功,一只手恐怕是保不住了。
晨玥到那時才意識到,然夕言是希望她沒武功然后好被射死啊!T_T
晨玥抬頭望去,是一個十歲左右的女孩,拿著弓箭,臉色不是很好的看著她和然夕言,她正疑惑想問,然夕言卻先一步走進(jìn)客棧了。
樓上的竹昔琴卻氣得發(fā)冷,男人都是這種樣子么!他拋了師傅也就算了,還帶一個女人,還是一個帶著胸器的女人!怎能讓她不為師傅不平?怎能讓她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