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的用法其實是十分多變的,正因為它短小精悍,所以許多人的用法都是不一樣,十分靈活。
我晃動著手上的匕首和夾克服男人拉開了距離,這個距離我可以瞬間上去,也好一擊脫離,要想在我現(xiàn)在這個狀態(tài)戰(zhàn)勝夾克服男人的話。我就必須要了解他的攻擊方式,這才好繼續(xù)應(yīng)對他的進(jìn)攻。
夾克服男人此時也是一副隨時準(zhǔn)備上來給我一下子的姿勢,小刀在他的手中玩出了花樣,不斷地翻飛用來混淆我的視線。
盡管我不能相信這個夾克服男人說的話,可我還是不得不防他一手援軍。剛才這個夾克服男人說了,他已經(jīng)叫了潘家的人來支援,估計很快就到。
這個我只能信其有不能信其無,我這么想著也是瞬間上前,手上的匕首直直地向他胸前刺去。夾克服男人見我動手,瞬間便行動了起來,只見他身子向后退去,躲過了我這直直地一擊。此時夾克服男人一步踏上前,手上的小刀頓時便對著我反擊了過來。
我見刀鋒直直地向我脖子上抹,心下一驚,連忙側(cè)身將他的進(jìn)攻給躲了過去,與此同時我手上的匕首狠狠地向上一揮便擊打在了他的小刀上,情急之下我只能做到這樣了。
只見我的匕首與夾克服男人的小刀在我的面前狠狠地敲擊在了一起,又是一絲火星迸發(fā)了出來。
夾克服男人握著小刀的手臂被碰撞力給震的似乎是僵住了,我趁機(jī)便是一個馬步上前,另一只空著的手做拳頭打在了夾克服男人的肚子上。
夾克服男人吃了我這一拳,身子直直地向后退去,臉上痛苦的神色不言而喻。
我不給他機(jī)會,握著匕首的我上前就將夾克服男人手中的小刀給打飛在地,此時的他已經(jīng)沒有武器能夠反擊我了。
我用匕首抵在了夾克服男人的脖子上,夾克服男人頓時身子一緊,在我的挾持下動彈不得。
而夾克服男人剩下的那個小弟此時還在箱子里看著我,看他害怕的模樣似乎是不敢和我作對。
我給這個小弟使了個眼色,讓他趕緊滾蛋。
小弟會意,腰間的匕首被他扔在了地上,撒腿便從我身邊跑了出去,頭也不回。
待小弟走遠(yuǎn),被我用匕首抵在脖子上的夾克服男人這才開口說道:“你要想殺就別墨跡,我的命不值幾個錢?!?br/>
夾克服男人冷冷地看著我,聲音有些嘶啞。
我抵在他脖子上的匕首深了幾分,匕首上滲出幾分血絲,夾克服男人也是不禁向后縮了縮。
任何人在真正面臨死亡的時候,都會不由自主地恐懼,因為死亡面對著終結(jié),所有的所有都將化成云煙。
“快動手!”夾克服男人喘著粗氣,語氣中有些責(zé)難。
我松開了自己抵在他脖子上的匕首,頭也不回地便向著巷子口走去。
“我不需要你的憐憫!”身后傳來那個夾克服男人的喊聲。
我沒有理會,直直地走出了巷子,巷子外還是空無一人,只有身后的街道還有著車輛在不斷地通過。
看來這個男人叫的援兵似乎還沒到啊....我必須要加快速度了,不然那些潘家的狗說不定還就真的追過來了。
我加快了自己的腳步,直直地向著東邊走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一直在避開大路,雖然有些繞,但是我還是到了那個奇怪的小鎮(zhèn)上。
等我到了鎮(zhèn)子上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晚了,鎮(zhèn)子里的那些人也都是一聲不吭地走在路上,茫茫然的好像是沒有前進(jìn)的目標(biāo)一樣。
一路上我也是不斷地注意身后的動靜,那個夾克服男人再也沒有露過面,我也不見有什么人特地地跟蹤我。
在鎮(zhèn)子上的幾天雖然我沒有外出,但是監(jiān)控視頻我還是看的仔細(xì),所以大概的路我還是認(rèn)識的。我摸到了之前住過的出租屋,在門外看來出租屋好像還是我離開時候的樣子,一切都沒有變化。
我掏出了在市醫(yī)院拿到的鑰匙,開了出租屋的門。我開始小心謹(jǐn)慎了起來,現(xiàn)在我還不知道那個給我送鑰匙來的人,他是什么目的,隱藏身份好像是為了躲避我,那一定是我認(rèn)識的人了。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出于好意....
我回身關(guān)上了出租屋的門,慢慢地向著正前面的臥室走去,短短的幾步路上我十分的小心,一旦有什么小動靜我都是可以第一時間反應(yīng)過來。
我摸到了臥室的門前,從外面是看不見屋子里面的情況的,所以唯有打開門我才能知道屋子里的情況。
我握上了門把手,輕輕地將臥室的門給推開,眼神也是趁機(jī)向里面探去,。臥室的門被我打開了,而臥室里面卻是什么都沒有變化,我離開時候臥室的樣子我都還記得。
我沒有輕易地放松警惕,將臥室里任何可能藏有人的地方都檢查了一遍,發(fā)現(xiàn)并沒有什么可疑的人。這就有點奇怪了呀,我原本以為到了出租屋可能一切都可能變得明了,沒想到這個人給我指了路,卻沒給我留下任何可以推敲的線索。
我在屋子里又找了找,果然沒有任何線索。
最后我將目光放在了房間角落的電腦上,我走到電腦前將它開了機(jī),然后便在電腦上找了找,發(fā)現(xiàn)也沒有什么東西是遺留在電腦里的。
我不信邪,出門又到了衛(wèi)生間和廚房各一趟,在里面尋找了一番,還是沒有任何線索。知道外面的天完全暗了下來,我這才放棄掉尋找線索的事情。
回到了臥室,我不禁有些饑餓。去廚房從冰箱里找到了一些食物之后,我便大口地吃了起來,沒一會兒,我就心滿意足地打了個飽隔~
接著我嘗試著說了句話,但還是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的我還是不能夠正常發(fā)聲,說起話來只能是啊啊啊的,模樣有些蠢。
不知道自己發(fā)生了什么,要是有人可以幫我解答那就好了,可是現(xiàn)在只能靠我一人去摸索,探尋喪天使藥劑的解決途徑。
吃完了晚飯,我便回到了臥室,將自己之前留在這里的休閑服給穿了上去。
那次我是穿著明哥給的西裝才去的,柳菲菲送給我的休閑服當(dāng)初被那場大雨給淋的濕濕透透的,在出租屋里我便放在這里曬了。
休閑服早就干透了,我穿上去正覺得舒適。
可就在這時,出租屋門外傳來敲門聲,敲門聲一頓一頓的,好像是不確定里面有沒有人在一樣。
我心下一驚,該不會是他么的潘家找上門來了吧。
說實話,我現(xiàn)在還是有些慫的,畢竟我現(xiàn)在可是處于失聯(lián)的狀態(tài)。
我還沒來得及在電腦上聯(lián)系一下浩子,對方就找上門來了。我到了電腦面前,點開了桌面上的攝像頭軟件。不一會兒,門外的攝像頭便傳回了影像。
我定睛一看,只見出租屋的門口此時正站著一個身材窈窕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