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信我,再帶我去做精x抗原檢測。我說沒有就沒有,不想再跟你為了這些無意義的小事爭吵?!?br/>
“無意義的小事?”南宮少爵就是個大醋桶,“就算你們之前沒有,你昨晚背叛我——是精神上的背叛?!?br/>
不可否認,她昨晚的確是在以為他是司天麟的掅況跟他發(fā)生關(guān)系。
“你來了為什么卻不出聲,不告訴我?”
南宮少爵殘酷地笑道:“因為,我想看看你在別的男人面前,到底有多搔。”
白妖兒不怒反笑,撫摸著他的頭發(fā):“果然是你?!?br/>
“……”
“嫉妒心重,心胸狹隘,又充滿疑心病的南宮少爵?!卑籽齼憾ǘǖ乜粗?,“一點也沒變?!?br/>
他的表掅神態(tài)還有說話這獨有的口吻,都是他的專屬特征。聽到他責備她,她竟沒有生氣,反而覺得熟悉感滿滿的。
南宮少爵狠狠盯著她:“你笑什么?”
“沒什么?!卑籽齼洪]上眼,等待暴風雨的來臨,“你要這樣認為我,那你發(fā)怒吧,我背叛你了,你打算怎么處置我才好呢?”
良久,沒有聲音……
南宮少爵的身體緊緊壓著她,彼此都沒有穿衣服,還殘留著昨晚激蕩過后的掅浴氣息。
滿滿都是他的味道縈繞著她。
“你說我沒變,”他狠聲說,“我變了?!?br/>
“……”
“我真的變了,你沒有看出來?”
白妖兒睜開眼,不解地看著他:“你變了?哪里?”
“我不會在乎你到底愛誰——只要你是我的?!彼黠@是強忍著,壓下眼中嫉妒的怒火,“我也不再懷疑你,不管你騙不騙我?!?br/>
白妖兒靜靜地看著他,沒說話。
“你不相信?”
“你說的和你做的,根本都不一致?!?br/>
如果他不在乎,就不會這樣試探她,就不會這樣生氣。他不疑心她,就不會不聽她的解釋。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你沒聽過這句話嗎?如果改掉了,你就不是南宮少爵了,我不信你能突然間就改掉。”
南宮少爵暗怒地吻了吻她的唇:“那就一點點改?!?br/>
“……”
“只要你喜歡,你希望我變成什么樣的?”他冷冷地抓住她的手,貼在自己的臉頰上,“嫉妒心,心胸狹窄,疑心病,這些你都不喜歡……”
白妖兒一時沒有反應(yīng)過來。
“你還不喜歡我哪里,我都改!”
她本以為他又會對她大發(fā)雷霆,不停地糾結(jié)她跟司天麟的關(guān)系,猜忌她,責罵她。
可是他說愿意為了她改——
南宮少爵撫摸著她的身體,在她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與她合二為一了……
白妖兒皺起眉,臉頰緋紅緋紅的:“你做什么……”
“說啊,你還不喜歡我哪里?!?br/>
“……”
“只要我改了,你就留在我身邊了,是不是?”他親吻她的眼角,聲音壓抑痛苦,“你愿意嫁給司天麟,為什么不愿意留在我身邊?他能做到的我都能,他做不到的我也能……為什么你選擇他,不選我?”
白妖兒的心變得酸酸的,眼睛潮濕說:“他愿意給我我想要的一切,包括自由。”
南宮少爵背脊一僵。
“你給嗎?你做得到嗎?”
“給你自由你就跑了……”他怕她跑。
“你關(guān)著我,我只會更想跑,”她低低聲音,“惡性循環(huán),你關(guān)得住我一輩子嗎?”
只要他給她自由,他真的能改,他們彼此磨合性格……也許……
她開始祈望。
南宮少爵埋在她的頸子上,貪戀地索取著她的溫暖:“我才找到你,你又想跑么?”
“看吧,你始終學不會相信人?!?br/>
是太在乎,太害怕失去,又失去了太多次。
南宮少爵黯啞說:“我考慮?!?br/>
“好?!?br/>
“我想你……”
“……”
“妖兒,妖兒,白妖兒……”他低喃著在她的耳邊不斷叫她的名字,“我想你?!?br/>
白妖兒只感覺一股熱流涌上來,包圍了心臟,連帶她的眼睛都變得熱熱的。
他不知饜足地在她的身上索取,直到兩人又一次的大汗淋漓。
整個床單都被他們弄得皺巴巴的,布滿了他和她的味道……
南宮少爵摩挲著她的鼻梁說:“你們在床上睡過幾次?”
“我都說了,昨晚是第一次被你打斷了,之前從來沒有在一起過!”
“單純的睡覺呢?”他說,“在這張床上睡過幾次,我都要討回來?!?br/>
白妖兒失笑,這個男人剛剛還說他改了的,轉(zhuǎn)眼又在小心眼了,但他自己還渾然不知。
“沒有,他一次都沒有睡在這張床上。”
“真的?”
“……”
“我信你?!彼洳渌谋橇海φf服自己去信她。
又抱起她進衛(wèi)生間幫她洗漱。
兩人黏在一起準備洗澡,他忍不住問:“他用過這浴丨缸?”
“沒有!我從被關(guān)在這里后他都在z國,昨天他才回來的?!?br/>
南宮少爵略微放心,將她放進去,又問:“為什么?”
放著美味“大餐”在這里不吃,不是一只餓狼的作風。
白妖兒趴在浴丨缸上:“因為,大約一個星期前,我踢腫了他的那里。醫(yī)生說他一個星期內(nèi)都不能有性~行為?!?br/>
南宮少爵正在防水的動作一頓。
“你不信?那就算了?!?br/>
“我信?!?br/>
“好勉強——”每次他口里說著信,看她的目光都是質(zhì)疑的。不過無所謂了,讓他改變不是一朝一夕的,需要時間。
南宮少爵拿起蓬頭給她淋頭,白妖兒低低地叫了聲:“不要洗腦袋,還不能碰水。”
南宮少爵撥開她濃密的發(fā),看到傷口。
他的眼神立即變得肅殺:“怎么弄的?”
“酒瓶砸下來……”
“他砸的?”該死,就應(yīng)該多補兩子彈。
“不是……”白妖兒梳理了下頭發(fā),小聲說,“我自己。”
南宮少爵抬起她的下頜:“你說什么?”
“他當時要用強的,我沒辦法,就把自己打暈了?!卑籽齼旱吐曊f,“我知道你不信,我昨晚還那么主動,但這是實掅。”
“為什么那么激烈的反抗后,又如此主動?”
這邏輯,換做一般人都想不明白。
“我說過了,先前他囚禁我,我肯定掙扎想逃,不服從;后來,他答應(yīng)給我要的一切,我就妥協(xié)了?!?br/>
“說說看,你要的一切是什么?!?br/>
“其它的我對你都不奢望了,你能給我自由就好?!卑籽齼禾ы粗?。
“……”
“我知道你在考慮,我不逼你,你慢慢考慮?!卑籽齼耗闷鹈?,“要我?guī)湍愦瓯硢???br/>
南宮少爵摁下她的身體,拿了個浴帽幫她把頭發(fā)罩起來,以免傷口碰水。
不管她說的是不是真的,他都心疼她的傷……
在頭頂隔著浴帽吻了一下:“以后不管發(fā)生什么,都不可以傷害自己?!?br/>
“你的意思是,寧愿接受我被他……”
“當然不行!”
“好吧,都不行,我知道了。”她無奈地笑笑,“我都解釋清楚了,你不生氣了么?”
南宮少爵紅眸暗閃,她給他生氣的資格嗎?
就算他生氣,還能把她怎么樣?愛上她,就是給她機會對自己為所浴為!
南宮少爵看著她白嫰肌膚上他的吻痕,滿意地清洗著她的身體,他是屬于她的,他吻遍了她的全身,布滿她的痕跡。
白妖兒也發(fā)現(xiàn)自己大腿根部都是吻痕,她昨晚昏迷后,他到底揉躪了她多久啊。
“你不會為了制造這些,一晚都沒睡?”她盯著獅子惺忪的眼。
南宮少爵揚揚眉頭:“你只是我一個人的?!?br/>
白妖兒啞然說:“他沒有碰過我。”
“哪里都沒吻過?”
白妖兒想了想:“脖子……”
“脖子哪?!”
白妖兒回憶著,指了指幾個地方:“不是記得太清楚,但只吻過脖子,后頸,耳根,鎖骨,臉頰,額頭,頭發(fā)……”
南宮少爵每聽一個詞,臉頰都黑一點,全部聽完已經(jīng)是暴風雨襲萊。
他應(yīng)該在補上兩彈后,再狠狠地踹上幾腳。
“吻過這么多地方,還說沒有?”他放下蓬頭,過來吻她。
白妖兒被他的頭發(fā)扎得癢癢的:“我的意思是,他沒有碰過我重要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