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文姬跟我手挽著手并肩走在大路上,寒風(fēng)吹過我們的臉上,吹亂了她的短發(fā),她掏了一下口袋,像是在找什么東西,但是沒摸到。
她把手繞到腦后抓了一下后面的頭發(fā),隨后沮喪地說道:“皮筋沒了。”
我扭頭看了她一眼,沒被頭發(fā)所遮蓋的耳朵與尖瘦的臉頰非常精致,分明的棱角如同漫畫上繪出的一道道線條,此時的她看起來有些真實(shí),但也有些虛幻,我笑道:“就這樣挺好看的,你不知道很多電視劇拍攝的時候,為了讓演員的形象更生動,會故意用吹風(fēng)機(jī)把頭發(fā)吹得飄動嗎?”
吳文姬皺了一下柳眉,說道:“不會像個瘋子嗎,電視劇里面的女角色在瘋掉之前,化妝師都會給她作出這種頭發(fā)凌亂的形象。”
“怎么可能,非常好看?!蔽衣冻鲆桓辟潎@的表情望著她,好讓她明白我說的是真話。
吳文姬疲倦的臉上露出一絲笑意,皺起的眉頭也舒展開來,微微甩了一下頭發(fā),道:“好吧,反正也沒法綁起來,就讓它飄吧。”
還有不到兩個月的時間就要過年,這個季節(jié)夜晚的氣溫已經(jīng)與冬天沒什么兩樣,吳文姬身上穿的還是一件很薄的警服外套,每走出一步,身體每一次接觸,都感覺隔著這件衣服,里面便是光滑的身體一般。
走了幾分鐘,吳文姬明顯感覺到身體有些冷,走路時會下意識的向我靠近。
當(dāng)我發(fā)現(xiàn)她這一舉動后,我立即把牽著的手松開,從后面伸過去攬住吳文姬的腰肢。
吳文姬微微一怔,抬頭看了我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羞澀,然后迅速的把頭轉(zhuǎn)了過去,假裝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的樣子,面色如常的繼續(xù)漫步。
我笑了一下,什么都沒說,享受著難得地一刻寧靜。
我摟著吳文姬走在人煙稀少的街道上,很快,我們來到了廣場,這是回到她的住所的必經(jīng)之路。
這里和街道的景象不同,即使是這么晚了,人依舊不少,坐在廣場中間的一對對男女,或者一堆堆無所事事的年輕人,他們是這座城市凌晨后的唯一風(fēng)景。
看到廣場中間有人放煙花,吳文姬玩心大發(fā)居然改變路線,沒有繞開廣場,反而走了進(jìn)去。
因?yàn)樗泻舳紱]打突然就轉(zhuǎn)變方向,我只得落后一步,眼睜睜的看著懷里的佳人離開。
我追了上去,但始終落后一步,吳文姬像是來到了游樂園的小姑娘一樣,眼睛四處看,目不暇接,但她所能看到的,無非是一對對小情侶罷了,這里是一個非常適合年輕人談夜話的地方,順便,談完了回家也晚了,干脆就去開房。
我還在想這是不是給我的暗示,或者給我的機(jī)會,吳文姬突然指著剛剛和我們擦肩而過的一對情侶說道:“你說,我們走在路上會不會被認(rèn)為是情侶,就像剛剛那對一樣?!?br/>
我沒想到她會這么問,但這么問似乎就是一種暗示,我欣喜若狂地點(diǎn)點(diǎn)頭,說道:“當(dāng)然?!?br/>
吳文姬也微微笑了一下,也許是酒吧里的群魔亂舞帶給我的刺激太大,我竟然抵擋不住這個微笑,心里有些癢癢的。
我把手再次摸到了吳文姬的后腰上,纖細(xì),沒有絲毫贅肉。
我見吳文姬也沒有扭身躲開,膽子便大了起來,更是有些心猿意馬,開始猜測吳文姬一回來就直接找我,我是不是也該給一些回應(yīng)。
但吳文姬卻突然指著剛剛走過我們身邊的一位賣花的大嬸說道:“那為什么那個賣花的老奶奶沒找你?”
這個賣花的老奶奶正在跟坐在臺階上的一對年輕男女推銷她的玫瑰花。
“帥哥,買枝花吧,你的女朋友這么漂亮,買枝花吧?!?br/>
那個年輕男孩臉皮薄,當(dāng)著女朋友的面自然不好意思吝嗇,哪怕是一臉為難之色,他的口袋里恐怕沒多少錢了,但是為了博得紅顏一笑,也依舊是從口袋里摸出了一張二十面額的紙幣。
那大嬸把花交給了那一對情侶之后,再次轉(zhuǎn)回來,又去給其他情侶推銷花,可就是把我們倆給無視了。
吳文姬臉上有些不高興的情緒了,鼓著眼睛看著我:“給別人推銷花,卻不給我們推銷,為什么?”
我訕訕地笑了一下,道:“她上了年紀(jì),老眼昏花吧。”
吳文姬哼了一聲,拉著我繼續(xù)往前走,前面還有一個小女孩提著一個花籃正在四處尋找客人。
“那這個呢?小女孩總不會看不見吧?”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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