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果還是沒有發(fā)生期待中的那種香艷的事情。
夏閑一邊對我投來鄙視的目光,一邊說著什么“我身上全是傷痕,你看了只會惡心而已。所以還是不要。當然,最主要的原因是你是個變態(tài)蘿莉控啦……”
無奈之下,最后我只好翻箱倒柜,好不容易找到了很久之前買洗發(fā)露時附贈的浴帽。質(zhì)量暫且不談,至少顏色不透。我把浴帽連同兩人的換洗衣服交給了靈夢,后者立馬明白了我的意思。
洗完澡我又在地上鋪了床鋪,擺明了是打地鋪了。床留給受了傷的夏閑睡,地鋪留給靈夢睡,我依舊是只能窩在老舊的沙發(fā)上將就一晚。
混蛋,我想和美少女同床共枕??!
這種想法自然也有過,不過立馬就被我給扼殺在了腦海里。
于是在各種各樣的胡思亂想之中,平靜的一晚終于過去了。
◇◇◇
我是被手機鬧鐘的震動聲吵醒的。下意識的看了時間,沒錯,的確是5點半,既沒有提前也沒有延后,想再睡一會兒的想法無奈作罷。
或許是因為昨天發(fā)生的事情太多的緣故,我一覺醒來的時候,還是覺得一陣疲憊。
去廁所洗漱完畢,覺得清醒了不少之后,我又回到了客廳。
昨晚靈夢的地鋪就在客廳,為了保護她的貓耳不被發(fā)現(xiàn),我只能將她叫醒。
“靈夢,起床了?!?br/>
怕吵到夏閑,我的聲音壓低了很多,于是靈夢腦袋上的貓耳抖了抖,翻過身接著香甜的睡去。
看著睡地鋪都能睡的這么香的靈夢,我感嘆著不愧是日本人,一邊又低聲叫了幾聲,終于將她給叫醒了。
后者迷迷糊糊的抹著自己的眼睛,然后跪坐起來,嘴里含含糊糊的“喵”了一聲之后,才驀然驚醒。
她頭上的貓耳抖了抖,然后清凈的眸子就望向了蹲在她身邊的我身上。
靈夢現(xiàn)在穿著寬松的白襯衣,兩只手擦著衣服撐在了身前,跪坐起來的兩條光滑修長的腿微微往外分開了點,于是我的目光就不由自主的飄了過去,剛好看見了從兩腿以及放在前面雙手間的縫隙中泄露出的點點白色。
從小到大對女生的深入研究只停留在小電影和h動漫上的我,自然沒有經(jīng)過真槍實彈。雖然現(xiàn)在的情況和那種事相去甚遠,但面對靈夢這種等級美少女的些許春光,我還是感到了臉皮一熱。
靈夢對此沒有太大反應,她沖著我亮出字條:“這么早你是想干嘛?”
“昨晚說好的。”我這么提醒了她一句。
靈夢刷刷幾筆就寫好了字條:“讓她知道就知道了唄。讓我再睡會兒行嗎?”
“別鬧了,萬一你被抓去解剖了怎么辦。再說,你是巫女對吧?你們神社都允許你們睡懶覺嗎?該起床了?!?br/>
靈夢臉上的神色更冷漠了:“神社就我一個人,平時也沒什么參拜客,我都是睡到天亮的。”
這是什么神社啊,聽那樣子都快倒了吧?
我嘆了口氣,然后指了指窗戶,靈夢下意識的看了過去,近六點的天已經(jīng)蒙蒙亮了,清早早起的鳥兒也開始清著嗓子鳴叫起來。
“諾,現(xiàn)在天亮了。”
我接著看見靈夢的字條上就出現(xiàn)了點點點。
好不容易把靈夢哄著起床,然后洗漱完畢,現(xiàn)在時間差3分鐘六點。
好吧,時間估算錯誤,看來是來不及給她做早飯了。
我告訴靈夢,她要是餓了就來超市找我之后,就急急忙忙出了門,直奔超市而去。
◇◇◇
早起的鳥兒都有蟲吃,早起的我連跟毛都沒有。
急急忙忙趕到超市,把該準備的按照昨晚紫櫻姐說的準備好。然后就迎來了高峰期……
這時來的以晨練的老人居多,買的是多半是超市供應的黑米、花生、瘦肉三類粥。粥的做法我很早就從紫櫻姐那里學到了,因此紫櫻姐即便沒有刻意說,我也知道把這種東西準備好。
過了一小會兒,頂多也就是幾分鐘的時間,客人的成分就有了變化。來的以近中年的婦女為主,多半是為家里面要上學的孩子(高二此時仍要補習,而其他部分學生則還沒放假)買早餐。畢竟紫櫻姐這里不僅近,賣的東西也齊全,三種粥味道比很多餐館味道好很多,理所當然受到人們的喜愛。
接下來,來的就主要是背著書包的學生和起的比較早的上班族。學生多半都是父母來不及起床,或者不想起床,而讓他們自己來買早餐。他們買的東西就比較五花八門,汽水、面包、零食、餅干等等,充分表明了他們的價值觀。
這種情況要一直持續(xù)到七點左右,這個時候來的人就以上班族居多了,不過客流量開始逐漸下降,我也閑了下來。
送走最后一位客人,現(xiàn)在超市已經(jīng)沒有人排隊了。我正松了口氣,準備打點稀飯?zhí)钜幌露亲印?br/>
這個時候,從超市里面貨柜走出了一個鬼鬼祟祟的少年。
少年長相清秀,穿著校服背著書包,看樣子應該是高中生。之所以會鬼鬼祟祟的,估計是因為他手里的那包他應該是用不到的東西。
他走到柜臺前面,臉上做出淡然的樣子,然后把那包東西放在了柜臺上面。
我挑了挑眉,想起了“蘇菲彈力貼身”。于是忍不住吐槽:“喲,你要用這個?”
“不不不,別誤會。這是替我妹妹買的?!?br/>
接著他嘆了口氣:“為什么三次元的妹妹一點也不萌啊混蛋!”
我默然無語的劃上價:“24元。話說你不會為了買這個甘愿遲到吧?”
“沒辦法。如果是她自己買的話。多半會嫌麻煩隨便買一個,然后胡亂對付一下的?!彼f過錢,開始口若懸河:“蘇菲綿柔不僅貼身還不容易變形,背膠粘度也不錯,貼的牢撕的順……所以,貴還是有貴的道理的?!?br/>
“……你知道的這么清楚,不會用過吧?”而且還不止一種吧?我暗自加了一句。
“當然,畢竟是給妹妹用的東西,不了解怎么行?!彼荒樌硭斎坏臉幼印?br/>
變態(tài)?。∵@人是變態(tài)??!
我手一抖,立馬將找的一元錢塞到他手上:“走好不送?!?br/>
這個時候靈夢從超市門口走了進來。身上的穿著還是昨晚那套,她剛一進門就看見了在柜臺后面的我,于是手上很自然的舉起了字條:“我餓了?!?br/>
靈夢這種等級的美女實在是過于惹人眼球。于是手里拿著某種東西的少年轉(zhuǎn)身準備走的身體頓住了。
我可不想靈夢和這種變態(tài)扯上什么關(guān)系,于是我立馬手腳麻利的幫她盛好最后的瘦肉粥,然后拿了兩只茶葉蛋裝好后遞給她。意思很明顯,就是想讓她趕緊離開。
她接過食物,又順手遞給我一張字條,我估摸著又是“謝謝”什么的內(nèi)容,于是沒有急著看。而是目送她出了超市,然后拍了拍愣在原地,仍舊看著靈夢離開方向的某位變態(tài)少年:“好了,再不走就遲到了。”
“就算是遲到我也認了啊……”
“你手里還拿著你妹妹要的東西吧?”
我好心提了一句。后者回過神,然后問了一句:“她是你什么人???”
“表妹?!?br/>
于是那人臉上滿是不甘:“可惡,怎么不是我妹妹啊……”
“你想多了……”
好不容易才將這個變態(tài)少年送走。放松下來之后我才覺得餓了。
看了看粥,三種粥里面唯一還有點的瘦肉粥給了剛才的靈夢。茶葉蛋也沒了……我發(fā)現(xiàn)我悲劇了。
清早我還是想吃一點熱和的東西的,但看情況完全不可能了。無奈之下,我只好拿了一個面包,然后連同剛才靈夢的分一起劃上價,給了錢,這才坐到了柜臺后面,開始吃早餐。
咬了幾口面包,我突然想起靈夢走之前給我的那張字條。于是拿出來看了看。
“什么意思,又是開玩笑么?”我看著字條上的內(nèi)容,莫名其妙。
字條上寫著“昨晚說夏閑沒嚴重的傷似乎是錯了……她身上帶著死人才會有的氣息。你最好是不要再和她扯上關(guān)系的好。”
她說的話我不懂,但看著句子里的“死人”兩個字,我還是知道這字條說的不是什么好事。
可我對此并不引以為意,本來靈夢的思維就和平常人不一樣,況且她也不是說過什么妖怪什么的嗎?那東西沒看見我也不會信,當然,夏閑這件事也是一樣。
我將字條放在了一邊,就當作靈夢在說笑了。
也是因為靈夢提起了夏閑的緣故,現(xiàn)在一閑下來,我就忍不住想著關(guān)于她的事情了。
現(xiàn)在已經(jīng)八點過了,也不知道夏閑醒了沒有。說老實話,對于她傷痕的來由,我的確是有所猜測,但畢竟那種事情太過殘酷,親身經(jīng)歷過的我自然能夠體會。可是,我并沒有立場收留她,我一直認為家庭矛盾不需要他人介入調(diào)解,我父親后來不也‘改邪歸正’了么?所以我認為,如果能好好談談的話,夏閑也一定能和家里人達成共識的吧?
讓我還有些在意的是她那句‘我不是處女了’,不過那應該是騙人的。我并不認為有誰會對一個12、3歲的小女孩出手。況且我也不想把事情往最壞的方向想。
想著到目前為止接觸到的夏閑,我認為那只是她一時氣憤,或者說是自暴自棄而撒的謊。
至于那句“你養(yǎng)我啊”,當時確實是讓我很為難。
說老實話,能養(yǎng)一只小蘿莉我當然不介意,不過從心情上來講,多半是希望自己能有個妹妹吧?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妹妹的話……紫苑不一直是叫我哥哥的么。
……果然么,男孩子都是貪心不足的家伙。
想著夏閑的說出那句話的時候的表情,我的確是有點動心。不行不行,我可是身心健康的大好少年,變態(tài)蘿莉控什么的,和我是半毛錢關(guān)系都沾不上。
一邊這么想著,我坐在柜臺后的板凳上,摸出手機開始無聊的玩著游戲。
◇◇◇
我是很猶豫的。那些話該不該問出口,對于靈夢的身份和楚桐的身份。
在倒在地上的時候,我的的確確是看見了他拿出了一張卡片,幫我治好了傷。事后我不管再怎么推敲,回憶,還是無法確定那是幻覺。既然不是幻覺,那就一定是現(xiàn)實了。
如果是她和他的話,說不好真的能幫助我。
他的話,并不因為我臉上有一道傷痕而嫌棄我。也沒有因為我身上的傷痕而對我感到害怕。我看得出來,那家伙是真正的爛好人。
那張卡片應該是他留給自己用的,因為在對我使用那張卡片之后,他立馬痛苦的彎下了腰。那樣子就像是在忍受著巨大的痛苦一樣,扭曲的臉龐讓我也有些害怕。
幸好后來靈夢趕過來舒緩了他的痛苦,用的也是一張卡片。
我的記憶也就在那個時候結(jié)束了。
我很猶豫。
非常的猶豫,該不該把我所遇見的事情告訴他們。
不過可以肯定是,如果說了的話,他一定會幫我的。雖然和他認識僅僅只是幾個小時,但是我就是這樣覺得的。
有些不可思議,一直對人類抱有負面情緒的我,竟然會這樣對人抱有著期待。然而,正是因為這樣,我才會如此猶豫、做不了決定吧?
拖他下水真的好嗎?
讓他知道我做的事情以及被做的事情真的好嗎?
我沒有辦法確定他在知道那些事情之后,會怎樣看我。
是如同我希望的那樣帶著澄澈的目光幫助我,還是和其他人一樣對我投來嫌惡的目光?
我不了解他,我們只是認識了幾個小時而已,所以自然也無法確定這樣的事情。
所以我決定聽從他的話,回到那個讓我恐懼的地方。這并不是認命了。
我想,既然我能殺掉那個家伙一次,那就一定能殺掉它第二次。
不能讓他們知道這些事情。不知道緣由,但我心里的的確確是這樣想的。
不想成為異類被人排斥,但那已經(jīng)是我的幻想……不,是妄想了。
所以我要報復那個把我變成這樣的家伙。
用刀子,再一次刺入那個家伙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