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庹以謀帶著蘇錦文一回到辦公室,就開始打電話找劉力和張永輝。
蘇錦文見他真的要和景山分道揚鑣了,就覺得這樣做很過分,所以勸他說:“庹以謀,我覺得你這樣做真的不好,就算是方芳當(dāng)時說了什么不該說的話,那我們也不能把氣全撒在景山的身上是不是?就方芳那德性,我還不知道哇,打我從娘胎里出來,就和她一塊兒玩,我太了解她了,其實她也沒什么心機(jī),平時就圖過一嘴癮,你何必要跟她一般見識呢?再說了,你有必要和女人之間的友誼較真嗎?你看有幾個女人在一起,不是東說西說的。”
庹以謀看了看蘇錦文,說:“這事你別管,我心里有數(shù)!”
蘇錦文說:“我知道你心里有數(shù),可是你可不可以聽聽我的意見呢?我覺得你最好還是別叫劉力他們過來了,這事就這樣算了吧,何況今天景山也當(dāng)著我們的面打了方芳,方芳也算受了教訓(xùn)了,以后她會改的,算了吧,好嗎?”
庹以謀說:“你知道她是怎么說你的嗎?你要是知道了,我敢保證你絕不會幫她說話的?!?br/>
蘇錦文怔了一下,不過很快就明白了個大概,她笑著說:“嗨,她能說我什么呢?話又說回來,我是什么樣的人,你心里不是很清楚嗎?其實別人說我什么我都無所謂的,只要你覺得我好,我就滿足了。別和景山鬧了吧,求你了,說實在的,我從心里感激著他們倆呢,要不是他們,我也不會認(rèn)識你的,我可不想讓別人說我們過河拆橋?!?br/>
蘇錦文正說著,那劉力和張永輝就過來了。
庹以謀一看到劉力他們,就說:“明天,你們?nèi)フ覀€資產(chǎn)評估公司吧,我想評估一下景山在我們公司的股份能值多少錢,另外張永輝再測算一下,我們現(xiàn)在大概有多大的支付能力,我想把景山在公司里所有的股份全買回來。”
劉力和張永輝聽了馬上說道:“好,我們明天就去辦!”
蘇錦文似乎還不死心,她對劉力和張永輝說道:“請等一等?!比缓笥謱︹找灾\說:“庹以謀,求你了,別這樣對景山好嗎?且不說我倆是因為景山他們兩個才認(rèn)識的,你看吧,方叔叔和我爸媽都是快三十年的老同事了,大家又是鄰居,這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你這樣對他,以后我爸媽見了方叔叔可怎么好意思呀,算了吧,求你看在我的面子上,算了好嗎?”
庹以謀“哼”了一聲,說:“婦人之仁!”
蘇錦文見狀,好像忽然明白了些什么,便說:“看你這陣仗,就算方芳沒惹到你,你可能也會把景山踢出局的吧。”
庹以謀笑了一下,但沒說話。
蘇錦文很生氣,說:“庹以謀,你不能這樣對景山的,你那么有錢了,干嘛還要為了錢如此設(shè)計朋友?”
庹以謀有些不耐煩了,說:“你別啰嗦了,這事我說怎么弄就怎么弄,好了,散了吧,這事就這么說定了。”
蘇錦文沒想到庹以謀是這樣心硬的人,她是真生氣了,所以“噌”的站了起來,氣沖沖的對庹以謀說:“這事我就管了,庹以謀,我告訴你,如果你真的非要這樣對待景山不可,那我們就分手吧!”說完,轉(zhuǎn)身就往門外走去。
蘇錦文這話一出口,倒把劉力和張永輝嚇了一跳,他倆心想,這女人好有脾氣,這么多年了,還是頭一回看見一女人敢這樣對庹以謀說話的,這次有好戲看了。
庹以謀也沒想到蘇錦文會來這么一手,他說了聲:“嘿,你這個女人!”便上前一把抓住蘇錦文,說,“什么意思,我看你和景山還很默契呀,上次他為了你來威脅我,這次你又為了他來威脅我,怎么,你和他是一伙的不成。”
蘇錦文說:“我和誰都不是一伙的,少啰嗦,說吧,是要錢,還是要我?!”
庹以謀笑了,他對劉力和張永輝眨眨眼,說:“等等,要不——,這事兒就算了吧?!?br/>
蘇錦文說:“真的?”
庹以謀笑了一下,說:“你這樣逼我,我有什么辦法嘛。”
蘇錦文高興的說:“謝謝你,庹老頭兒?!?br/>
庹以謀伸手抱著蘇錦文,然后對劉力和張永輝使了個眼色,說:“沒事了,你們回吧,明天上午我們再碰個頭?!?br/>
蘇錦文警覺的說:“明天上午你們碰頭干什么?”
庹以謀笑嘻嘻的對蘇錦文說:“公司里那么多事,難道我還要一一向你匯報嗎?”
蘇錦文說:“那倒不用,不過今天你答應(yīng)我的事,可不能反悔喲。”
庹以謀說:“放心吧,我不反悔?!?br/>
話說景山看著庹以謀怒氣沖沖的拉著蘇錦文走了,心里也是著急得不行,所以馬上就回家去了,看見方芳就立刻問她到底在酒吧里說了什么,讓庹以謀這么生氣,這一次方芳沒敢撒潑,她老老實實的把她說的話又給景山重復(fù)了一遍,景山聽完立刻就說:“長舌婦呀——,你這個長舌婦,你可把我害慘了,這下子我的生意起碼要損失好幾百萬了,你曉不曉得,那酒店為了偷稅漏稅,好多利潤根本就沒有入賬,他們的評估公司還不把我的股份價格壓得很低很低呀,這幾年,我算是白辛苦了。還有蘇家鎮(zhèn)的項目,前期的努力他媽的也全打水漂了——。我都跟你說了喊你不要亂說話不要亂說話,你不說話你要死呀,你看看人家蘇錦文,你倆一起長大的,咋個人家就那么聰明嘛,哎——”
方芳也嚇到了,她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對景山說:“那,還有沒有什么辦法可以挽救呢?”
景山說:“挽救個屁,那個老狐貍,說不定早就盼著我得罪他呢?!?br/>
方芳小心翼翼的說:“要不,我給錦文打個電話吧,求她幫幫我們,你看行不行?”
景山說:“你還有臉找錦文,”景山頓了一下,又說,“要不試一下吧,就算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你先好好的給她道個歉,看看她的口氣,實在不行,后面的話就不要說了,不就是虧錢嗎?這點錢我景山還虧得起,吃一塹長一智吧,以后找合伙人可不能再找庹以謀這樣的人了?!?br/>
方芳聽了趕緊把手機(jī)拿出來,她給蘇錦文打了個電話。
正好那邊蘇錦文也剛剛得到了庹以謀的承諾,接到電話便高興的對芳芳說:“放心吧,告訴景山,庹以謀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他們之間的合作會繼續(xù)下去的?!?br/>
芳芳聽了簡直是感激涕零,她一遍又一遍的對蘇錦文說對不起。
蘇錦文聽了反而安慰方芳說:“算了,過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我只記得你和景山對我的好,別忘了我們還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朋友呢。”
方芳放下電話,馬上就對景山說:“放心吧,錦文已經(jīng)幫我們把庹以謀說通了,關(guān)鍵時刻,錦文還是非常耿直的。”
景山將信將疑,說:“這么快就說通了?好吧,錦文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但庹以謀并不是她想的那么好說通的,我太了解那老狐貍了,在錢面前,他可從來沒心軟過?!?br/>
而另一邊,庹以謀看著蘇錦文給方芳講電話,心里卻在盤算,明天,一切還會按原計劃進(jìn)行的。
等蘇錦文和方芳講完電話,庹以謀便摟著蘇錦文,說:“走吧,親愛的,我們回酒店!”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