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心虛,不可能有這種小人得志的僥幸。
更加不會因為局勢,氣勢有高有低。
林歸晚打定了主意,此時陸景行也說道:“別怕,大膽往前走,我看好你?!?br/>
林歸晚知道,陸景行的威嚴,已經滲透到每一個人的心里,所以很多人都是十分忌憚他的。
但是林歸晚自己,雖然也曾小露鋒芒,但是在他人眼中還是軟弱可欺。
他知道,自己哪怕能力再強,也總有疏漏的時候,自己媳婦,還是強一些為好。
他媳婦,需要的從來不是別人保護她,而是給她提供一個后盾,讓她自己成長翱翔。
哪怕成長的過程再如何殘忍,既然是她自己選擇的路,作為夫君,自然是要全力支持。
只有強者才能贏得他人尊重,仗著他人的勢,哪怕再得勢,也終究得不到他人的敬重。
所以,她是迫切希望自己成長,成親以來,她一直不斷成長。
“好?!绷謿w晚點了點頭,心中很是感動,都說女子無才便是德,但是她的夫君,卻縱容她自己翱翔,讓她成長。
得夫如此,夫復何求?
“的確,我承認這個妝容,比我的容顏幾乎沒有任何相似,哪怕是眼睛,也充滿了懦弱與自卑,與我的堅定和大氣,相差甚遠?!绷謿w晚發(fā)話了。
“是,我們姑娘怎么可能和陸夫人有相似之處?我們又怎么敢冒犯陸夫人?”老鴇雖然覺得這人不要臉,但還是忍著怒氣,順著她的話說下去。
“你這么說還真的沒錯,好像你沒有自知之明,不過我的話還沒說完?!绷謿w晚頓了頓。
又道:“不知你是否是故意的,做出這樣的妝容,故意迷惑他人,把自己摘出來,把鍋甩到他人身上。本以為是個正經做生意的,誰知是個沒擔當的?!?br/>
“陸夫人,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這天底下妝容還有區(qū)別嗎?不都是上了脂粉口紅腮紅,描一下眉,就出來了嗎?夫人若是想誣陷我宜春樓也不必如此?!崩哮d的聲音格外的大。
不知是因為心虛,還是因為憤怒聲音提高了幾個度。
甚至都破了音。
“我誣陷你們宜春樓,有什么好處?我平白無故的誣陷你們宜春樓,我可是品格有問題?”林歸晚反問。
“夫人的品格怎么可能有問題?您可是將軍看上的人,陸將軍又不是眼瞎,怎么可能看上一個品行不正的?”黑壯男子忙幫忙否認道。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陸將軍這樣品行端正的,絕不可能看上一個品行不端的媳婦。
其他人也跟著點頭,肯定是認可,她的品行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是啊,既然我的品行沒有問題,那我為何要去誣陷一個青.樓女子?”林歸晚反問。
黑壯男子很是機靈,很快就發(fā)現了問題所在,于是,他問道:“那按照夫人的意思,那就是這個妝容有問題?!?br/>
“可是有什么問題?夫人,你不能口說無憑,興許是您在外名聲被敗壞了,找不到癥結所在,就想誣陷我們姑娘,以挽回您那些被誣陷的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