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該說晚安還是早安,寶貝?”
游戲人間的冷如風(fēng)又回來了,我悶聲不哼。
他推開我的袍子,用牙齒咬著我的睡衣肩帶將之拉下。
我抗拒地掙扎。
他逼迫我看他:“我要?!闭Z氣不容置喙。
“除非你以后、將來、永遠(yuǎn)都要!”我亦堅決,他不能對我呼之即來揮之即去。
“好,我就永遠(yuǎn)都要?!被卮鸬ǜ纱啵耆龊跷乙饬?。
我戳戳他的胸膛:“凡事三思”,我可是認(rèn)真的。
他將我手上的戒指扳高讓我看:“我從沒打算放你走,不相信?連我自己都有點不信——你一而再地擾亂我的情緒,分開一段時間對你我都有好處。”
我側(cè)過臉,再小的心思都瞞不過他嗎?
是,分開也是我所要,否則不至于蠢笨得去觸怒他。把身子給了他,我歡喜他是我的第一個,然而若是一顆心不知不覺中也系到他身上,后果則是堪虞。前車之鑒為后事之師,羅纖衣的心碎yu絕,卓香云的含恨眷戀,我至今未忘。愛上他無疑是走上一條絕路,沒有出路也沒有退路。誰不害怕自己會墜進(jìn)萬劫不復(fù)?
“你會愛上我的。”他說,像在陳述一個既成事實,聽得我心驚肉跳。
“你的人,你的心,你的思想和靈魂,一切一切我全部都要,約期如你所愿,就是永遠(yuǎn)?!?br/>
我嚇了一大跳,然后才懂得苦惱:“你要來做什么?!”
以便可以隨時隨地隨心所yu?
他翻身將我困在他與軟墊之間,盯了我半晌,道:“你要愛?很高興我們達(dá)成共識,我現(xiàn)在就給你做?!?br/>
我對他大打出手:“你這個se情狂!你不能這么殘忍!”
他三兩下就化解了我的攻勢,神情專斷:“我要你愛我,你就必得愛我。如果你認(rèn)為這對你很殘忍,那么就是這樣殘忍了?!?br/>
“如風(fēng)!”我yu哭無淚,只為深知他的決定未曾有過更改的事實,而不達(dá)目的他不會罷休。
“如果你希望我只要你一個,或者是你非完整的我不要,那么——”他似認(rèn)真又似玩笑,“就別像個白癡一樣,只懂得伸長脖子站在原地傻等。你需要付出努力,非常巨大的努力。這個世界上沒有什么東西你不可以憑自己的努力去爭取,正如這個世界上沒有什么東西你可以一味地坐享其成。”
幾句說話將我轟得心神大震,我囁嚅著一個字都再說不出來。
“這些煩人的事情以后再去想?!彼湃岷土松駍e,挑情的眼開始變得邪氣飄飄。
“如風(fēng)……”我別扭,調(diào)開目光。
“這個時候應(yīng)該用些昵稱?!彼闷鹞业乃梗骸澳憧梢越形摇L(fēng)’,‘我的愛’,或者‘我勇猛的情人’。”
在距離天亮那短暫的幾個小時內(nèi),像是為了補全某種缺失,他狂野無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