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李雁鳧答應(yīng)的非常干脆,云芊芊的面色終于稍好了一些,說出第二個條件道:“待會兒無論你傷得多重,三天后,你就是被抬著,也要去我家給我父母磕頭賠罪。不過,我會給你敲邊鼓。我爸的性子我知道,正是因為極要面子,你這樣做,他反而不會為難你?!?br/>
“謝謝!”李雁鳧真誠的道謝道,他知道云芊芊這是在幫自己。不然,他要付出的代價可就遠(yuǎn)遠(yuǎn)不是重傷這么輕了。
“哼!我是為了自己和云家的臉面,你不必自作多情!”云芊芊冷哼一聲,然后盯著姬思明,突然冷笑道:“現(xiàn)在李雁鳧的身份可不夠了,你既然要為你的好兄弟出頭。那么,姬思明大少,我要你公開給我擺一場賠罪酒,你最少要邀請十個以上夠份量的人來給我做工作,開解我?!?br/>
“沒問題,二十個也沒有關(guān)系,絕對不會丟你的面子!”姬思明拍拍胸脯道。
這就和三請三辭是一個道理,云芊芊明面上自然不能這么簡單的放過李雁鳧。而且,不僅姬思明要擺酒給云芊芊賠罪,找人“勸”她息怒。
最好讓李雁鳧的父親和姬明遠(yuǎn)也給云芊芊的父母擺酒賠罪,請有分量的人做說客。雖然是面子工程,但是又必不可少。
“別著急,我還沒有說完!說客們勸完了之后,我把我的愛妃們?nèi)拷羞^來和你拼酒,你不喝到吐血昏迷,不準(zhǔn)停下來。當(dāng)然,能夠把我叫來的上百個姐妹兒全部喝趴下,那也算你的本事。既然代人賠罪,那就要態(tài)度端正?!痹栖奋酚挠牡恼f道。
聽到云芊芊這么說,聞仁英頓時同情的看著姬思明。
“好!我答應(yīng)了!人生在世,總要為兄弟兩肋插刀一回!”咬咬牙,姬思明同意道。他自然有手段讓自己千杯不醉,但是這次明顯不能用了,而是要真的喝到吐了。
不過,憑他現(xiàn)在的體質(zhì),吐血倒是不至于,最多就是睡一覺,頭疼都不會。
“對了,我現(xiàn)在酒精抗性有些高,要喝普通的酒,就是高度燒酒,估計我也能夠喝個幾十斤不止,太麻煩了。所以到時候酒我來提供,確保我能夠在喝飽之前喝醉!”不得已,姬思明準(zhǔn)備拿出巫師世界的魔酒了。
“好!不過到時候酒我要檢查一下,看看夠不夠烈!”云芊芊干脆的答道。
“放心,絕對讓你見識一下什么叫做一杯倒!”姬思明對魔酒很有信心,還絕對不傷身。
條件談妥,姬思明、聞仁英和阿竹被留在了包廂里,李雁鳧跟著云芊芊向外面走去,接下來將會進(jìn)入挨打模式。
“阿竹,救護(hù)車正在趕來待命,待會兒云芊芊打完,我會送大鳥去醫(yī)院,你跟著老鷹去我的碧溪莊園。接下來幾天你哪里都不要去,我保證最晚五天,還你一個活蹦亂跳的大鳥。受罪五天,你就能夠和大鳥白頭到老一輩子,你要做的就是耐心等待,保護(hù)好肚子里面的孩子,外面的事情盡管交給我們?!奔济飨葘ι袼疾粚?、滿臉擔(dān)憂的阿竹勸解道。
“我、我知道了!”阿竹低聲說道。
“唉!”姬思明和聞仁英對視一眼,兩人暗自嘆氣。
……
“給我拿二十根棒球棍來!”云芊芊面色冰冷的來到俱樂部外面的大廳里,對一群正在健身的妹子叫道。
“要這么多棒球棍干什么啊?”一個正在跳繩的妹子停下動作,好奇的問道。
“他就是李雁鳧,現(xiàn)在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情,你說我要干什么?我要解除和他的婚約,在此之前,我要敲碎他的骨頭,做為對他的懲罰!”云芊芊咬牙切齒的說道。
“什么!我去給你拿棒球棍,敢對不起你,打死他!”一個非主流太妹打扮的小美女驚聲尖叫道,果真跑到一間房間里面,拖出來一筐的棒球棍。
大部分美女都神色莫名的看著李雁鳧,雖然她們很多并不是拉拉,僅僅是覺得好玩兒,或者其實是云芊芊的閨蜜,但這里面真正喜歡云芊芊的拉拉也不少,此時都恨不得殺了李雁鳧。
喝其血,吃其肉!
看到有十幾個愛妃也要動手,云芊芊頓時阻止道:“你們不許動手,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來?!?br/>
云芊芊可不敢讓這些從小到大沒有打過幾次人的愛妃動手,萬一一個位置打得不對,恐怕真的要把李雁鳧給打死了。
就像打架一樣,老混混打人只是皮外傷,哪怕拿著砍刀也是一樣。最怕靠著一股血氣打人的新手,搞不好就一招要人命。
抽出一根橡膠棒球棒,云芊芊帶著三分恨意,用力朝著挨打要立正的李雁鳧左腿砸去。
“啊啊啊……”
一聲聲慘叫開始回蕩,圍觀的美女們一邊揪心一邊看,有些膽小的閉著眼睛在聽。
十分鐘過后,一位溫婉的女子實在是有些看不過去了,趕緊跑上去拉住云芊芊的手道:“芊芊,不能再打了,再打就真的要人命了,你消消氣,趕緊把他送醫(yī)院吧?!?br/>
然后便是一場半推半就的勸說,姬思明被叫了出來,把渾身沒有一塊好肉的李雁鳧送到救護(hù)車上,一起前往醫(yī)院。
這件事情僅僅一天不到,迅速傳遍了上流社會,很多人都擺好了瓜子飲料,準(zhǔn)備看熱鬧和笑話。
李雁鳧的傷勢報告很快就被打聽出來,四肢全部骨折,肋骨斷掉四根,渾身瘀傷面積高達(dá)37%……
“靠!云芊芊那個娘們下手真不是一般的狠啊,李雁鳧以后豈不是成了一個殘廢?”一位圈兒內(nèi)的公子哥咂舌道。
“哼!這種不知悔改的家伙,打得好,打死也是活該!哥,你以后要結(jié)婚了還像現(xiàn)在這樣,小心我未來的嫂子像芊芊學(xué)習(xí),也把你打成這樣,可惜,怎么沒有打斷他的第五肢?”一個十幾歲的小女孩揮舞著拳頭,同仇敵愾的說道。
至于李雁鳧家里,簡直炸開了鍋,有心疼的,有不解的,有偷偷幸災(zāi)樂禍的,還有遺憾為什么沒有把李雁鳧打死的,不一而足。
不過,李雁鳧他老子下令,不許所有李家人去看望李雁鳧,似乎要任他自生自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