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慕容雪有一句話是說對的,我真的什么都幫不上你?!?br/>
季暖陽情緒不高的低下頭,默默的說著。
林以南看她的樣子,連忙摸了摸她的頭,安慰的說道。
“你只要在我的身邊陪著我,幫我暖好床,就是對我最大的支持和最大的幫助了。”
“臭不要臉,說這個話你都一點(diǎn)不害羞嗎?”
季暖陽被他直勾勾的盯著,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臉不由自主的紅了起來。
“如果你想幫我的話,有一件事情到還真的可以幫我。”林以南看著她說道。
“什么事啊?”
季暖陽一聽到林以南讓她幫忙,連忙開心的問道。
現(xiàn)在只要能幫他分擔(dān)一點(diǎn)事情,就證明自己還是有用的,讓她感到十分開心。
“后天我有個同學(xué)的婚禮,我想讓你和我一起參加?!?br/>
林以南撫a摸著她的秀發(fā),溫柔對她說道。
“真的可以嗎?你不害怕我在你朋友面前給你丟人嗎?”
季暖陽看著林以南,一想到他讓自己參加同學(xué)的婚禮,就覺得十分的不好意思。
“現(xiàn)在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未婚妻了,如果我去一個人去參加朋友的婚禮和聚會的話,感覺好丟臉呀?!绷忠阅峡粗九枖[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對她說道。
季暖陽對他的撒嬌賣萌十分無語,但是心里卻十分的甜蜜,心里想著后天該穿什么樣的衣服才能不給林以南丟面子呢?
“不然你陪我去買衣服吧,不然后天我可會給你丟臉的喲?!?br/>
季暖陽摟著林以南的胳膊搖了搖,對他撒嬌的說道。
“好啊,不過你得先讓我吃飽飯吧,我可是還餓著呢?!?br/>
林以南摸著肚子,對季暖陽拍了拍。
季暖陽被他的動作搞的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然后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件衣服好看嗎?”
“那這件呢?”
季暖陽一遍一遍試著衣服,林以南都是搖了搖頭。季暖陽有著吹頭喪氣,發(fā)現(xiàn)這和上次他們一起出差的時候好像很像。
對于穿衣打扮來說,林以南的要求真的是很高,他不但要色調(diào)搭配,還要從首飾鞋子上要配成一套,簡直是一個完美主a義者。
“還是我來給你選吧,你的眼光我真的是不敢恭維?!?br/>
林以南從沙發(fā)上站起來,將季暖陽按在椅子上,然后自己從衣架上一件一件給她挑選。
他每一件衣服都看了很久,有的皺著眉頭,有的滿意的點(diǎn)點(diǎn)頭,然后拿在手上遞給季暖陽。
“你去把這幾件衣服試一試吧?!?br/>
林以南將挑選好的幾件衣服遞給季暖陽,季暖陽看著手里的衣服,真心贊嘆林以南的眼光。
連忙跑去試衣間試衣服,當(dāng)她將每一件林以南挑選的衣服穿到身上的時候。突然間發(fā)現(xiàn)林以南都沒有問自己身上穿什么號,卻總是能準(zhǔn)確無誤的,將碼數(shù)拿對。
“你怎么知道我穿什么碼的,而且之前我們一起出差的時候,你好像也是這樣子準(zhǔn)確無誤的拿對我衣服的碼?”
季暖陽對著鏡子一邊比劃著衣服,一邊好奇地對林以南問道。
“你的身材好像屬于一眼就能看出來吧?”
林以南的眼睛盯上季暖陽的胸,季暖陽順勢看了一眼自己的胸,連忙拿手捂住對他大聲喊道。
“臭流氓。”
林以南看到她的表情大笑不已。
兩個人滿載而歸的回到家,季暖陽感覺到心滿意足。
晚上回到家,兩人將今天看的婚紗店和照相館的信息核對了一遍,發(fā)現(xiàn)兩個人看上的竟然是同一家。
“看來這一點(diǎn)上面我們的眼光還是一致的?!绷忠阅峡粗九柼暨x的婚紗店和照相館,笑了笑說道。
“你可不可以不要用那種語氣說,好像我的審美很差一樣?!?br/>
季暖陽不服氣的沖他比劃著拳頭,大聲說道。
“好吧,好吧,你的審美很好,你的審美很好。”
“婚宴的事情你不用操心了,已經(jīng)有人承包了?!绷忠阅峡吹郊九栠€找了一家婚宴的場所,于是對她說道。
“承包?”季暖陽好奇地說道。
“是我爸,他說認(rèn)識一家很好的婚宴場所,好像聽說還是他和我媽當(dāng)年結(jié)婚時的地方?!?br/>
林以南每一次談到他母親的時候,表情都會溫柔下來,無限的憧憬。
“好啊,不過聽起來真的是很浪漫呢,對了,你給我的這個戒指是不是也是你爸媽的?”
季暖陽晃了晃手上之前林以南對她求婚時的戒指,和第一次求婚時的不一樣,第一次求婚時是一個很正規(guī)的鉆石戒指,但是第二次求婚是比較老式的金戒指。
“對啊,是我爸媽當(dāng)年結(jié)婚時用的戒指,當(dāng)時想跟你求婚這件事情跟我爸說了一聲,本來之前他就想將戒指給你的,但是有些舍不得。”
林以南想到自己父親當(dāng)時將戒指遞給自己時候,那不舍的眼神兒就想笑,但是心里有些酸。
“真的很有意義呀,我會特別珍惜它的,謝謝你和爸呢?!?br/>
季暖陽看著手上的戒指,無比的珍惜。
“如果要謝的話就早一點(diǎn)給我生一個孩子吧,這樣也好讓那個老家伙有點(diǎn)事兒做?!?br/>
林以南想到自己父親每次看到自己就催著結(jié)婚,那一臉期盼抱孫子的樣子又倍感無奈。
正想要說什么林以南的手機(jī)響了,看到上面顯示的是陳佳華電話,季暖陽笑了笑說。
“你去書房接吧?!奔九栔浪完惣讶A兩個人之間有秘密,她并不想過多的干預(yù)林以南的事情,所以也從來不多問。
季暖陽一臉凝重的拿著手機(jī)走到書房,能在這么晚給他打電話的話,陳佳華那邊應(yīng)該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以南,我想我知道真兇是誰了。”
陳佳華在電話里聲音很低沉。
“誰?”林以南其實(shí)之前就有一些預(yù)感,但是他不想說,其實(shí)他害怕了,害怕很多真相出來的時候會讓他真的懷疑人生。
“慕容雪!”陳佳華在電話里有些激動地對林以南說道。
“你怎么知道的?”
他對慕容雪的態(tài)度變化那么大,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他其實(shí)知道殺死麥田的兇手,可能就是慕容雪,所以才會對她突然間變化那么大。
因為之前他一直看那個珍珠很眼熟,但就是想不起來。在美國遇到慕容家老傭人的時候,在和她聊天當(dāng)中,他突然回想到那個珍珠不就是慕容雪最喜歡的手串上的嗎?
他不敢接受現(xiàn)實(shí),這個從小就跟在自己身后,一副乖巧懂事的樣子的小妹妹,沒想到有一天會陷害栽贓并且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