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頌提著一袋米回到了朝九晚五堂。
說來離譜,一見到他所有的小混混都當場熟練的跪下雙手把現(xiàn)金遞上,沒有現(xiàn)金或者錢少的還把銀行卡拿了出來。
有幾個老油條直接拿電話報警。
“喂,警察叔叔嗎,我是山本我要自首!”
譚頌不禁陷入沉思,他真的有那么可怕嗎?
直到路上接到叔公的電話,去買些菜,譚頌剛好又碰見一個“熟人”。
結果人家一見他就腿哆嗦,話沒說一句把米扔地上跑了。
于是譚頌毫不客氣的收下了他們的供奉。
不過這袋米好歹也是第一個實物供奉的,也算有一定的紀念意義,他該放哪兒?
一樓廚房還是二樓房間?
一袋米要抗幾樓?
一袋米要不扛二樓?
譚頌打開袋子看了一眼,里面的米混了不少的土,還發(fā)霉了。
這……是出來丟垃圾的嗎?難怪這么果斷,要是吃下去絕對口口有泥。
剛好今天就是扔垃圾的日子,于是他毫不在意的把米丟進了回收站。
小伙子別讓我再看見你,要讓我逮著了可不得把你歐拉三頁!
把菜交給叔公之后譚頌上樓對自己的劍和驅(qū)動器進行了檢查和保養(yǎng),這里為了防止時劫者偷學制造驅(qū)動器的技術我們就不多贅述。
畫面來到另一邊,桐生戰(zhàn)兔終于從醫(yī)院里醒來,她在護士的指引下去辦理了出院手續(xù)。
清付了出院費,桐生戰(zhàn)兔站在原地陷入了迷茫,在她的腦中有“桐生戰(zhàn)兔”和“葛城巧”、時間線改變后的“桐生戰(zhàn)兔”三個記憶,每個身份都十分真實。
研發(fā)了各種騎士道具的魅魔科學家葛城巧,最后死在外星生命體的手里。不過從記憶來看她似乎認識那個名叫譚頌的粉紅騎士。
桐生戰(zhàn)兔,不明不白的出現(xiàn),被化妝成咖啡店長的EVOL帶走,最后創(chuàng)造了新世界,以假面騎士的身份在地下室活動。直到遇見一個騷粉的騎士,之后就失去意識。
最后是自己一直以來記得的,名字叫桐生戰(zhàn)兔,一個普通的人類,在幫助外星生命體EVOL研發(fā)騎士驅(qū)動器和滿裝瓶之后遭到了無情拋棄,消除記憶帶著瓶子扔到了雨中,將她作為騎士戰(zhàn)爭的一顆棋子。
這三個記憶都像真的一樣,每次想到都像是有另外兩個女孩在向自己笑。
如果說要否認其中兩條記憶的話無異于消除兩個活生生的人。而且其中或許還包括了自己。
難道說以后要作為別人的身份來生活下去嗎?
桐生戰(zhàn)兔嘆了一口氣,她現(xiàn)在根本不敢想。
但是有一個人是在她們?nèi)齻€的記憶里都有露面,甚至和葛城巧的關系好到了同床共枕。
不過很可惜一直沒有捅破那一層就是了。
等等,我為什么要可惜?桐生戰(zhàn)兔突然警覺,她為什么會覺得可惜,要是真的和他那個過了她才會很尷尬的好嗎?你是我的老公,但我作為另一個人和你是一面之緣的前后輩,我又是你的敵人?
倫理關系好亂。
桐生戰(zhàn)兔選擇了放棄思考,她拿出電話直接把譚頌叫出來問就好了。
譚頌把劍放在工作臺上,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機:“戰(zhàn)兔,她找我干什么?”
老實的接聽了電話,戰(zhàn)兔剛要開口,心里突然想起曾經(jīng)葛城巧追求他并大膽把玫瑰花擺滿客廳的故事,雖然這件事因為吸引來了一群不知道哪兒來的蜜蜂無功而返,兩個人都被叮了一身包。
等等,才不是自己,分明是那個葛城巧干的事。
“戰(zhàn)兔?”
?。⌒奶每?,剛才竟然起反應了,每次聽見他的聲音都會不自覺的陷進去,要不然才不會是倒追呢。以我魅魔科……
等等為什么又是這樣,那根本就是另一個人。才不是我!
桐生戰(zhàn)兔臉色羞紅的夾緊了雙腿,臉上帶著一點軟萌的怒色想到。
“戰(zhàn)兔,你還好嗎?”
譚頌有些擔心,打過來又不說話,是不是被綁架了?
聽著電話那一端傳來的聲音,一言一語都帶著關心的語氣。如此的溢于言表讓她心里暖洋洋的。
“你能來一下金拱門大橋嗎我有話想跟你說。”
譚頌聽了這話,也是松了口氣。
“好,我馬上來?!?br/>
聽著譚頌話里明顯如釋重負的語氣,桐生戰(zhàn)兔再次感覺一暖……
等等這次怎么在下面?
譚頌掛了電話,將手機放到一邊,隨手拿起衣帽架上的大衣往身上一披就出去了。
順帶一提,這件衣服是小鳴姐第一集穿的那件,淘寶定制只需要一百六。
金拱門大橋據(jù)說是某著名快餐品牌因為錢多了燒的慌一閑之下出錢修的。
當然,這是假的。但因為這個說法周邊的金拱門快餐店營業(yè)額增高了確實是真的。
今天的金拱門大橋迎來了一個特殊的人。
桐生戰(zhàn)兔漫無目的的在橋上走著,她希望譚頌能夠給自己一個答案,不論是真是假,她只需要一個可以相信的東西。
但事與愿違,她被一只自己研發(fā)的星云獸發(fā)現(xiàn)了。
看見它都還能想起組裝它身上每一個螺絲時的場景,但這只會讓她更加下不去手打掉它。
哪怕明知道它會告訴自己選擇的主人,然后來攻擊自己。
但她下不去手,那都是她親手造成的生命,怎么可能說殺就殺?你當她是代孕的嗎?
很快不死鳥騎士就拿著一把長劍砍了下來,但桐生戰(zhàn)兔完全沒有辦法對她下手。
對待自己的作品就像是在看自己的孩子,怎么可能下得去手。
于是她只能激發(fā)兔子滿裝瓶的能力不斷閃躲。
不死鳥騎士對桐生戰(zhàn)兔一劍又一劍,這激發(fā)了桐生戰(zhàn)兔腦海深處的某個開關。
人格以葛城巧為主導的桐生戰(zhàn)兔……不,現(xiàn)在她就是葛城巧。
人格展示以葛城巧為主導的葛城巧可沒有那么矯情。當初她可是被稱為魅魔科學家的人,全稱是“極具魅力的惡魔科學家”。
“你這個小癟三在干什么丟人現(xiàn)眼的勾當?”迷彩軍裝的女人耍著手上的三個吊牌走來,“欺負普通人,你的愿望竟然也就止步于此嗎?!?br/>
葛城巧停住了往裙底摸去的手,看樣子她可能沒必要拿出驅(qū)動器了。
“你這個家伙是什么人?”不死鳥騎士被她話里的小癟三挑屑激怒了,“你想感受雷霆之……”
“你也想燃燒心火嗎?”女人戴上一個藍色的驅(qū)動器,“到地獄記得報上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