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彗安無語,只好哀怨的承受著牧少旃在自己體內(nèi)進進出出。慢慢的,疼痛被快感取代,孔彗安不由自主的發(fā)出淺淺糯糯的。幸好吳嫂和韓叔都住在樓下,可即便是這樣孔彗安依然不敢叫得太大聲,但越是壓抑,反而使她的感官變得敏銳,體內(nèi)的空虛也更加明顯,急切的渴求那團入侵的火熱能將自己填滿。
牧少旃的雙手緊緊鉗住孔彗安不盈一握的細腰,雙臂禁固著她修長白晳的美腿,觸目所及,是腿間那兩片粉嫩的花蕊在自己的搗弄下收縮、綻放,妖嬈而美麗視覺上的沖擊讓牧少旃腦內(nèi)轟鳴,一只潛伏在他體內(nèi)的野獸遽然覺醒,迫使他更加賣力
終于,孔彗安在牧少旃一連串猛烈的撞擊下達到了頂峰,與此同時,一股熱流利箭一般涌入了她的花心深處,收縮的花徑無意識的緊緊咬住牧少旃的分身,眼前的一切變得模糊,只剩下滿天炫麗的煙火
“彗彗,我愛你,這輩子只愛你一個”牧少旃動情的吻去孔彗安額頭的細汗,愛不釋手的模樣仿佛她是世上最珍貴的寶物。
孔彗安疲倦得意識有點模糊,隱約間聽見耳邊傳來綿綿情話。他,這輩子只愛她一個有趣男人嘴里的一輩子可以很長,同樣也可以很短,更何況是在床上的,聽聽就算了,千萬不能當真至于愛不愛的問題,孔彗安不想深究,必竟這世上太多人口口聲聲愛,卻又絞盡腦汁的去尋找分開的理由世上最傷人的話不是對不起,也不是我恨你,而是明明還沒有走到末路,卻再也回不去了
不過不管怎樣,能在激情過后聽聽情話還是不錯的享受,于是孔彗安掙扎著睜開眼睛,笑著親了親牧少旃的下巴,這才沉沉的睡了過去。
牧少旃望著孔彗安沉睡中的容顏,心翼翼的收緊雙臂,害怕一放手,懷里的人就會溜走了似的,“彗彗,不要背叛我只有你不可以”
細碎的呢喃即使在夜深人靜的房間中亦聽得不太清楚,牧少旃的臉在夜色下更是顯得朦朧,獨獨一雙漆黑如墨的眼眸里卻清晰的閃爍著意義難明的復雜
當孔彗安睡醒時,牧少旃已經(jīng)離開了,若不是下面一動就疼,她差點以為自己不過是做了一場夏日。
掃了眼床上已經(jīng)干涸的暗紅,孔彗安并沒有太多的情緒。她并不后悔把自己給了牧少旃,必竟是兩個人都舒服的事,又何必矯情而且一想到她的第一個男人終于不再是謝文爵那個人渣時,就有一種掙脫出命運軌跡的快慰。
孔彗安基上是個理智的人,就算偷吃,也會記得擦干凈嘴,于是她故意找了個借口沒讓韓叔送自己上學,而是像普通學生一樣坐地鐵,只不過在中途卻悄悄拐進一家藥店去買事后丸堅決不給某些品牌打廣告。
藥店的阿姨大概是看她的年紀太,結(jié)賬的時候語重心長的勸她要愛惜自己,孔彗安笑著點頭,并乖巧的多買了包tt,看得那阿姨滿頭黑線。
早上的陽光明媚耀眼,孔彗安出了藥店被太陽刺得眼睛直疼,忙抬手去遮。就在這時,一輛黑色的法拉利5在金色的光芒中滑入她的視線,緊接著就看見蕭礪那張好像別人欠了他幾百萬的臉
“蕭叔叔早”孔彗安有種做了壞事被抓到辮子的感覺,瞬間很想撒腿就跑,可掙扎一番之后覺得逃跑實在太不光彩了,只好硬著頭皮問好,同時不忘快速打開書包湮滅手里的證據(jù)。
雖是匆匆一瞥,但蕭礪還是看清楚孔彗安手里拿的是什么,深藍色的眸光閃了閃,卻沒有點破,只淡淡道“上車,我送你。”
上賊車還是不要吧孔彗安一臉為難,眨巴著大眼睛望著蕭礪,無辜的眼神好像在控訴對方做了什么人神共憤的事情似的。
“不要讓我第二遍”這是什么反應蕭礪咬牙,藍眸霎時黯沉了幾分。
“噢”孔彗安悶悶的答了一聲,不情不愿的上了車。
蕭礪仍然是那副面癱臉,目視前方專心開車??族绨餐得榱怂谎?,心里特想知道徐清山的事到底有沒有爆出來,可太直白了又不怕打草驚蛇,只好心翼翼的試探,“蕭叔叔,昨天那個瓶子是不是很貴啊”
蕭礪意味深長的斜睨了孔彗安一眼,涼涼道“你想賠”
當然不想啊那姓杜的如果按真貨讓自己賠,那她可就虧大了
孔彗安故意委屈道,“我哪賠得起啊,蕭叔叔,我又不是故意的”
蕭礪細不可聞的輕“嗯”了,孔彗安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不敢再問,只好裝死,反正這事前世的時候可是鬧得很大,當時可沒聽姓蕭的有出來替徐清山平事,她樂觀的想,或許那個杜仲是個就連蕭礪也惹不起的人物吧,那她只要坐著看好戲就行了,何必再管其他的
有了蕭礪這位免費司機,孔彗安意料之中的來早了。一路上,孔彗安始終如臨大敵,等著蕭大叔發(fā)招,可直到大叔把她放到校門口,她也沒有等到任何刁難,多少有點遺憾。
“哎呀,今天是刮什么風,你怎么來這么早”
孔彗安剛到c班門口就聽見國寶大的嗓門,能的捂住耳朵。
“點聲兒,耳鳴”
“樣兒吧”國寶風情萬種的坐到孔彗安的面前,忽然好像發(fā)現(xiàn)什么新大陸似的左看右看,兩只嫵媚的貓眼賊亮賊亮的,“你好像有點不太一樣了”
“你被移植了什么眼神兒吧”
“不對勁兒,太不對勁兒了”國寶摸著下巴,再次把孔彗安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打量個遍,突然語不驚人死不休的冒出一句,“你是不是開葷了”
孔彗安狂汗,不得不佩服國寶這死丫頭眼睛還真毒,這都能讓她看出來。
“胡八道什么”孔彗安心虛的否認,實在不想給這大嘴巴奚落調(diào)侃自己的機會。
國寶認定的事哪是那么容易糊弄過去的,她大姐根不管孔彗安的否認,立刻三八兮兮的湊過來追問“還是不是朋友了快告訴我是冷酷狂霸拽的蕭大叔,還是帥傲爆天的牧少旃”添加 ”xinwu”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