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真熱鬧啊,兩個神族,兩個偽神。”一個略帶氣郁的聲音從遠(yuǎn)處飄來。
“這不是慕容小哥么?!便骞葢蛑o的看了眼方瑤,陰陽怪氣的說道。
“你們又來打軒加菲納的主意?”慕容優(yōu)雨淡淡的說著,不過明顯感覺他心情不佳,“看來你真是打定主意跟我做對?!?br/>
“我說過,只有這樣你才會留意我。聽說你解開地獄審判了?恭喜啊?!狈浆幍脑捤崃锪锏模瑤е稽c埋怨和小脾氣,同樣還有著一點點藏在深處的愛。
“既然你們出現(xiàn)了,恐怕軒加菲納這次又是被利用了吧。你們在等著坐享漁翁之利嘍?”慕容優(yōu)雨雖然是對方瑤說話,不過卻斜眼看了看卜沽和玄參,這兩個人是哪冒出來的,一次都沒見過。什么時候轉(zhuǎn)世神族這么泛濫了,這么偏僻的地方都能碰見兩個,還是說里面有什么吸引他們的東西?
“惡之本源這種東西,還是放在我們這里比較妥當(dāng)?!狈浆庪S意的說道,好像那只是一件尋常之物。
“你們背后究竟是什么人?星羅娜塔之戰(zhàn)你們也參與了吧,是你們拿走靜魔法典的對么?”慕容優(yōu)雨的問題讓方瑤很不耐煩,似乎對于他的態(tài)度很失望。
“難道你只會問我這些問題么?”
“那我應(yīng)該跟你說什么?問你還好么?問你愿不愿意跟我在一起?”
“你!”慕容優(yōu)雨的態(tài)度讓方瑤跟本沒法繼續(xù)跟他聊下去,“別把在花語仙境受的氣撒在我身上?!?br/>
“你說什么,你怎么知道?”慕容優(yōu)雨一驚,似乎已經(jīng)猜到了什么。
“因為無心之泉就是我親手污染的,在你還逗留在星羅娜塔外圍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做完了。怎么,生氣了么?”方瑤治氣般的挑釁著慕容優(yōu)雨。
“是你干的?”
“你能如何?”
“為什么要這么做?”
“因為只要軒加菲納變成了軒加思彌,主人就不會為難了。否則,他只能死在我們手上。你不知道吧?軒加菲納將會是毀滅世界的原點,他,不能活。”
“方瑤姐!”沐谷立即攔住了方瑤,制止他繼續(xù)說下去,“不能再說了!”
“狗屁!到底誰在背后指使你們!說!”
“慕容優(yōu)雨!別以為你還是上次左界大戰(zhàn)的無敵存在,幾百年來你能力一直停滯不前,現(xiàn)在的我已經(jīng)超越你了,別跟我放狠話!”方瑤真的有些生氣了,慕容優(yōu)雨明明知道自己的心意,卻一再的無視,跟本沒有把她放在眼里。
“哼。”慕容優(yōu)雨歪頭對卜沽和玄參說道,“你們也是沖著惡之本源來的么?”
“天魔龍之翼,惡之本源?”卜沽皺了皺眉,看來這次的事情有點復(fù)雜呀。
“我們只是奉命確保軒加菲納能在里面看見一些東西,阻攔想要靠近他的人,其余的不清楚?!毙⑦@句倒是實話,對于謊言之神來說,能跟一個陌生人講實話可是相當(dāng)難得。
慕容優(yōu)雨點點頭,沒再去管卜沽二人,“方瑤,我不知道你們的目的是什么,不過我相當(dāng)討厭有人跟我做對?!?br/>
“雖然你一直在跟我吵,不過我還是很高興見到你。可是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你攔不了。”方瑤抽出一柄銀色的窄劍,“沐谷,我攔住他,你快進(jìn)去?!?br/>
“如果被你一個人突破了,那我們的面子往哪放啊?!毙⒖戳搜鄞蛩闳_進(jìn)龍神祭壇的沐谷,“軒加菲納不在這里面?!?br/>
聽到玄參的話,沐谷突然停下了,舉棋不定的回頭望望方瑤。
“可惡,是謊言之神么?真是麻煩?!?br/>
帕雷耶金屋內(nèi)。
軒加菲納和伶舟念遠(yuǎn)在急速的穿行著,一股神圣的力量在一處非常集中,想來就是劍太沉的位置。不過運動很快,讓人很難追蹤。就在軒加菲納全力靠近的時候,帕雷耶出現(xiàn)在旁邊,“到我這邊的門來,我送你們直接到那個小家伙那里?!?br/>
“你不生氣我把你這搞這么亂?為什么幫我?”軒加菲納很詫異,沒想到帕雷耶竟然肯來幫自己。
“我也是亡靈,這些骨龍也是亡靈。他們死在這里,力量就可以被我吸收。我知道外面還有很多,如果你們有能力,都拉進(jìn)來殺掉吧。”
“那一起吧,你不是挺厲害的?!?br/>
“夢魘神軍的改造正在關(guān)鍵時候,我走不開?!迸晾滓脑捵屲幖臃萍{沒有了繼續(xù)拉攏他一起滅龍的打算,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如他所說的那樣。也沒有多余的交談,軒加菲納和伶舟念遠(yuǎn)穿過了帕雷耶打開的一扇門,進(jìn)來的房間中,劍太沉也正從一扇門急促的跨進(jìn)來,看到軒加菲納和伶舟念遠(yuǎn)不禁大喜過望,速度也仿佛快了很多。
不過突如其來的看到五頭亡靈骨龍,軒加菲納和伶舟念遠(yuǎn)的表情卻是不太好。
“幫我擋一下?!眲μ翝M心歡喜的對不遠(yuǎn)處的軒加菲納吼道。
這怎么擋啊,軒加菲納嘀咕了一聲,還是勉強的發(fā)動了一個詛咒術(shù),天宮的陷落,這是針對靈魂的詛咒,對于這種失去肉體的亡靈生物還是蠻有壓制性的,不過畢竟它們太強大了,要破碎它們靈魂是不可能,只是能讓這些亡靈骨龍陷入短暫的眩暈。
“分開對付,它們太集中我們不是對手?!避幖臃萍{果斷的引開了兩只亡靈骨龍,“你們對付三只,我去那邊的房間?!?br/>
軒加菲納帶著兩只亡靈骨龍閃到了旁辦的房間,暗想必須要想點別的辦法解決這些龍。僅僅是帕雷耶金屋里的這八頭就讓自己這邊焦頭爛額了,更不要想外面還有黑壓壓一大片。剛才使用詛咒術(shù),所以切換散魔狀態(tài),現(xiàn)在體內(nèi)能量匱乏。軒加菲納只能一邊躲一邊降臨星光力量聚集生命之淚,每凝成一滴,就再次利用散魔體的優(yōu)勢發(fā)動詛咒術(shù)牽制一下骨龍的行動。不過星光力量降臨的能量經(jīng)過龍神祭壇和帕雷耶金屋的阻攔,效果很一般,所以戰(zhàn)斗的節(jié)奏變的很慢,已經(jīng)完全變成了一個體力活,軒加菲納就像老鼠一樣到處躲閃。
兩只亡靈骨龍被軒加菲納的逃避激怒了,雖然沒有了肉體,但是軒加菲納還是察覺到了那仿佛在吸氣的姿勢。接下來,巨龍的怒吼響徹帕雷耶金屋,這包含了龐大能量的聲波沖擊讓軒加菲納一陣頭痛,胸口仿佛被堵上了什么東西,耳朵也被那低沉的吼聲震的短暫失聰。因為一直一來都不曾擔(dān)憂過能量枯竭的問題,所以從來都是盡情揮霍的軒加菲納終于體會到了在戰(zhàn)斗中計算魔法消耗和能量總值的重要性。
看到不錯的戰(zhàn)斗效果,兩只亡靈骨龍開始你一嗓子我一嗓子的不斷在龍吟中混入能量進(jìn)行聲波攻擊。軒加菲納貼身布置了好幾道隔音魔法,還是被震的渾身打顫,“這倆畜生,這套路玩的真熟練?!?br/>
被他們這么打下去,就活活讓死龍玩死了。而且在這些聲波的干擾下,軒加菲納也不能繼續(xù)凝聚生命之淚。于是咬咬牙,果斷沖回了劍太沉的房間。
讓軒加菲納震驚的是不是狼狽到極至的劍太沉,而是倒在地上的兩頭亡靈骨龍。這倆人干什么了?效率這么高?雖然還是很佩服,不過軒加菲納可不會給他們驕傲自滿的機會,“你們在干什么?怎么還沒解決?”
“你那邊完事了?”劍太沉有點震驚,有點欽佩,有點安心了,正準(zhǔn)備再有點什么心里想法的時候,兩頭亡靈骨龍破門而入,顯然是軒加菲納帶來的?!巴醢说??!?br/>
“我怕你們有危險,過來看看。”軒加菲納不要臉的說著,同時往劍太沉身后躲,“你堅持一下啊,一下下就好?!闭f完,也不管劍太沉是不是答應(yīng)了,就開始全力的降臨星光力量,身邊的白氣不斷的彌漫,隨后氣體開始被壓縮成一滴滴液體——生命之淚。
劍太沉和伶舟念遠(yuǎn)的狀態(tài)都不好,現(xiàn)在抵抗三頭亡靈骨龍完全力不從心了,只能不斷閃躲??磥韯偛艙舻箖深^亡靈骨龍對他們的消耗也不小。還好有劍太沉這層出不窮的咒符支撐,總能險象環(huán)生的化解來勢洶洶的攻擊。
“將軍!”伶舟念遠(yuǎn)緊張的喊了一聲,她實在堅持不住了,雖然可以隨心所欲的施展任何等級的空間魔法,但不是所有人都像軒加菲納那樣擁有幾乎無限的能量,總會有枯竭的時候。而且伶舟念遠(yuǎn)本來就不是擅于戰(zhàn)斗的類型,加上忌憚毀滅之光的懲罰不能利用哲理之石的力量,所以她真的到極限了。
軒加菲納看到一條巨大的龍尾正將掃過伶舟念遠(yuǎn),心跳開始急劇加速,立即利用糜爛的千年樹的枝蔓托起了伶舟念遠(yuǎn),躲過了一擊。不過那細(xì)小的枝蔓驟然變得異常粗壯,軒加菲納并沒有控制它這樣,所以只能說那一瞬間流過他體內(nèi)的星光能量暴增了,這才導(dǎo)致詛咒術(shù)的犧牲變大,效果也就增強了。軒加菲納嘗試了一下全力降臨星光力量,如潮水辦泛濫的星光力量瞬間彌漫了帕雷耶金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