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一般言情的套路,這個時候發(fā)出邀請的一般都是男主,‘女’主面帶羞澀跟著男主走進學校的小竹林里,然后經(jīng)過告白,兩人一起度過了學園祭上的后夜祭,最后男主‘女’主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
……呸呸呸,一定是自己最近給天野學姐寫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寫得太多了,一瞬間腦子里面居然會冒出這種奇怪的劇情。
不動聲‘色’的甩了甩腦袋,將這種可以說是驚悚的想法丟出了腦海,朝霧白禮貌的回答:“抱歉,我負責輪班所以走不開,有什么事的話可以下次再說嗎?”
“并不需要太多時間,一會兒就好。”
赤司的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她也不好意思再拒絕。對田中打了個招呼,朝霧白便跟著赤司先行離開。
……當然不是去什么小竹林。
事實上,他們?nèi)サ牡胤街俺F白也來過兩次,整個學校里除了天臺大概也就只剩下這么一個可以不受人干擾好好談話的地方。至于天臺……就算理論上這個時候云雀大魔王應該在巡視校園維持風紀,朝霧白依然沒有去冒險的打算。
她快出心理‘陰’影了。
“聽說朝霧同學退出籃球社了?!背嗨鹃_‘門’見山說明來意,“我能問一下理由嗎?”
該說聲“果然如此”嗎?畢竟兩人之間唯一的‘交’際也只有籃球了。
“因為沒有必要了?!?br/>
她平靜的看向赤司,眼中不帶任何虛假及留戀:“我已經(jīng)沒有再打籃球的理由了。”
果然,紫原梓的方法是錯誤的。從一開始起朝霧白就沒有對籃球的熱愛之心,所以無論怎么感化怎么教導,她都不會繼續(xù)留下去。
這個時候,自己也應該表達理解,然后不再提這件事才對。強迫他人去做不愿意的事是不道德的,一直以來他都接受著這樣的教育。
但是……
“是嗎?!?br/>
朝霧白一愣。
她從這簡簡單單的兩個字里察覺到了微妙的不同。
皮膚上迅速的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她下意識的后退了一步,差一點就直接把刀拿出來了。但她依然保持著理智,雖然開始戒備卻仍然記住了赤司只是個和異能者完全扯不上關系的普通人,最多只能算是個對異能者有所了解的官二代。所以她只是試探著叫了一聲:“赤司同學?”
“……沒什么。”赤司對她‘露’出了安撫的笑容,“抱歉了,問了你奇怪的事情。我送朝霧同學回去吧?!?br/>
奇怪的感覺突兀的消失了。
即使如此,朝霧白依然沒能放下戒備。她幾乎下意識的搖頭,毫不猶豫的拒絕了赤司:“不麻煩赤司同學了,我自己回去就好?!?br/>
“是嗎,那請小心?!?br/>
并沒有介意朝霧白幾乎算是失禮的拒絕方式,赤司好脾氣的點了點頭,目送她幾乎是逃一般的離開。
是他有些心急了……以至于沒能管好另一個他。
哪怕沒有朝霧白,奇跡的世代的成長也不過是時間問題而已。然而奇跡的世代不可能永遠在同一所學校永遠站在同一戰(zhàn)線。事實上,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隱隱出現(xiàn)了分裂的傾向。
灰崎……回去后該看看能不能培養(yǎng)出能夠超越他的新苗子了。
思考模式在不知不覺的向另一個人格傾去,赤司一邊考慮著未來社團的發(fā)展趨勢,一邊回去尋找自己的校友。
而另一邊,朝霧白狼狽的逃回了班級的場地,田中和臨時來替班的班長都詫異的看著她:“朝霧同學?怎么了,一副慌慌張張的樣子?!?br/>
“……不,沒什么。”
不想承認自己是被嚇跑的,想想剛才自己的表現(xiàn)朝霧白都覺得有些丟臉——你怕什么啊赤司征十郎他是個人類又不會吃了你!奇跡的世代所有人都是lv.1到lv.5的毫無戰(zhàn)斗力的渣渣你到底跑什么啊?!
但是剛才那一瞬間感受到的惡意卻確實讓人不自覺的害怕。
赤司可以說是朝霧白在穿越之前認識的人之中唯一一個‘性’格完全對不上號的人。她一直不知道這到底算是系統(tǒng)bug還是有別的原因,然而剛才她卻忽然有了對方變成了她所“認識”的赤司征十郎的錯覺。
“事情已經(jīng)解決了?你沒事吧?臉‘色’有點發(fā)白啊?!?br/>
班長半蹲著身子托著下巴看著她:“其實就算有別的事也沒有關系啊,畢竟難得的學園祭,大家都想去逛逛的把。朝霧同學不是班委,本來就是被我們強行拖過來的,如果想去看看的話也沒關系啊?!?br/>
“不了,謝謝。”
朝霧白搖了搖頭:“反正我也沒有別的事?!?br/>
“沢田同學呢?”
“……誒?”
“你們不是在‘交’往嗎?感覺朝霧同學只有和沢田同學關系比較好呢。”
“……哈?!”
被班長突如其來的發(fā)言驚到,朝霧白差點直接摔下椅子。她好不容易維持住身體平衡,以不可思議的目光瞪著班長:“等等……你在說什么?!”
“因為你們兩個關系真的很好的樣子啊,雖然你們也不是經(jīng)常待在一起啦,但是感覺……唔,怎么說呢,只要你們兩個待在一起就感覺旁人都‘插’不進去呢。獄寺同學不是經(jīng)常因為這個沖朝霧同學發(fā)脾氣嗎?”
哦天哪,居然是這個樣子嗎?!
嘴角忍不住‘抽’了起來,朝霧白忙不迭的擺手:“不不不這句話讓沢田同學知道的話會很為難吧,他喜歡的應該是笹川同學,我和他只是普通朋友而已?!?br/>
“誒……真的嘛……”
班長的聲音拖的老長,擺明了不相信。這讓朝霧白忽然感覺有些頭疼。
雖然有想過如果一開始遇見的就是那個頭頂冒火的小言模式的沢田的話自己說不定會喜歡上他,但真的被人這么提及的時候朝霧白卻只覺得荒誕可笑。
說到底,自己會和沢田綱吉成為朋友的契機只是一個系統(tǒng)任務而已。如果沒有那個任務,就算對方‘性’格再好,自己也不一定會和他有任何‘交’集。
“是真的,而且班長你不覺得你八卦過頭了嗎?”
被這么指了出來,班長有些不滿的癟了癟嘴,然后站了起來:“那么看場繼續(xù)拜托朝霧同學了,如果有事找我們班委就好,我先去看下別的班的情況啦?!?br/>
“請走好。”
場地又恢復了平靜。
田中又開始百無聊賴的戳手指,朝霧白繼續(xù)坐在座位上打瞌睡。她們班級的場地設的本來就偏,一般就算有人想打籃球也只會去籃球社直接找社團的活動,基本上不會有人多看這里一眼。
一個上午過去,只接待了幾個客人,這讓想出這個活動的班長非常沮喪:“為什么啊……話說‘女’仆咖啡廳到底有什么好的!那么多男生跑去看!就連我們班的男生也是!”
“有萌妹子啊?!?br/>
一個男生弱弱的發(fā)言:“班長你要知道,大家基本上都喜歡隨大流……”
“我呸!也不見得‘棒’球社的人氣有多好!”
“這個和那個完全是兩回事吧……”
“所以說是宣傳不夠啊宣傳!都給我去拉點客人來啦!”
班長拍板決定,其他班委也只能照辦。畢竟當初是他們一個個都嫌麻煩才將學園祭的活動完全‘交’給了班長,都到了這個時候,就算客人再少也得繼續(xù)硬著頭皮辦下去。
班長是個行動派,說干就干毫不含糊,當場緊急集合了所有班委給所有人派發(fā)了任務,勒令他們將一切活動暫停全力以赴為班級拉人氣。
……雖然朝霧白并不覺得這有多大用處。
她作為一個看場子的,和換了班的名叫佐佐木的‘女’生一起呆在場地上應付著少得可憐的客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這才得知她居然是籃球社的幽靈部員之一。
“當時聽說要棄權我真的很驚訝啊,因為部長說不缺人所以我和家里人去北海道度假去了,早知是這個結(jié)果的話,我一定會留下來的?!?br/>
佐佐木嘆了口氣:“結(jié)果還是讓紫原前輩帶著遺憾畢業(yè)了……”
這個時候再說遺憾有什么用呢?
抱著這樣的想法,朝霧白徹底失去了和佐佐木聊天的*。她懶洋洋的趴在桌子上一邊戳著一只籃球一邊注意有沒有客人來,然而不一會兒卻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藍‘波’!所以說這里沒有什么章魚燒了啦別‘亂’跑?。 ?br/>
“蠢牛你給我站?。〔粶首屖繛殡y!”
“才不要!藍‘波’大人要吃章魚燒!”
……聽聲音就知道,是那位處于水深火熱之中的彭格列未來十代目帶著他家的熊孩子和跟班逛過來了。
輕而易舉的按住了跳到桌子上想繼續(xù)跑的藍‘波’,朝霧白抬頭對著沢田綱吉打了聲招呼:“早上好沢田同學,今天也在帶孩子嗎?”
“……朝霧同學,你能換一種打招呼的方式嗎?”
沢田綱吉忍不住捂臉。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發(fā)得太匆忙了出了好多bug_(:3∠)_謝謝大家指出,已經(jīng)改掉了。
_(:3∠)_下章放270出來進行作弊式劇透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