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面有機關(guān).蘇冉直接被這個發(fā)現(xiàn)震得不輕.緊緊跟上夢夢.蘇冉使勁朝著里面看了看.只見一股白茫茫的寒氣撲面而來.蘇冉直接當(dāng)面迎上.頓時被凍得打了一個哆嗦.
唉呀媽呀.這道門后面該不會是一個冰窖吧.怎么會在寢宮深處藏一個冰窖呢.
一愣神的功夫.夢夢已經(jīng)扛著酒兒進去了.蘇冉雖然怕冷.但也是搓搓手跟了進去.剛進入這道門后.里面的溫度比起外面還要冷上三分.蘇冉哈出來的氣息已經(jīng)成了水霧.
而這里面并不是蘇冉想象的冰窖.四周還是按照公主規(guī)格裝扮的一個房間.唯一不一樣的是哪張床.
公主睡覺特有的牙床.此時已經(jīng)換成了一個散發(fā)著森森寒氣的冰床.而夢夢走到這床前.直接輕輕把酒兒放到了上面.
酒兒剛被放到了冰床之上.頓時凍得縮成了一個球.蘇冉看了頓時就驚駭起來:“你這是什么床.酒兒為什么會這樣.你快把她抱下來.她好像凍得受不了了.”
蘇冉直接蹬著小腿跑到了窗邊.越靠近這個冰床.蘇冉越被冷凍的牙關(guān)打顫.自己現(xiàn)在都這樣.那躺在上面的酒兒.是不是要被凍成冰棍了.
“我這個是寒冰玉床.別看奇寒無比.對人可是有奇效的.你的這個宮女先前心神大駭.睡在我的寒冰玉床之上.可以幫她清心明目.保持心如止水.絕對有效果的.”夢夢說的振振有詞.可是蘇冉一句都沒聽進去.她只知道酒兒被凍得嘴唇發(fā)zǐ.早知道這樣.她也不會求夢夢把酒兒抱到床上.
“酒兒酒兒.快醒醒.”蘇冉見自己求她把酒兒抱下來.夢夢卻依舊站在那里紋絲不動.求人不如求己.蘇冉只能改變策略.不停的搖晃著酒兒.
夢夢看了蹙了蹙眉毛:“別人想在這個寒冰玉床上睡覺都沒這個機緣.你宮女有福氣.你不知道她在這上面睡一會.能治好她身上以前多少暗疾.”
暗疾.蘇冉臉上又是一陣黑線.酒兒活的好好的.又能蹦又能跳.都是健康的小姑娘.怎么會有暗疾.有暗疾胡太醫(yī)還不能瞧出來.
蘇冉依舊在喚著酒兒名字.夢夢跺了跺腳:“你這弟子真是頑劣.不是說了幫她治療暗疾.她的月事不規(guī)律.你年紀又小.當(dāng)然不清楚.”
額.蘇冉直接瞪大了眼睛.月事.酒兒比自己大幾歲.貌似還真是來月事的時候.記得自己上輩子.月事前幾個月都很不規(guī)律.難道酒兒是才來的.
想起宮中的治療月事不規(guī)律的太醫(yī)說過.來了月事.千萬要保持身體溫暖.不能碰涼水.多喝紅糖水.身體虛弱不要多動.
可是現(xiàn)在.情形似乎有點不一樣啊.蘇冉現(xiàn)在被夢夢一句話鎮(zhèn)住了.這會反應(yīng)過來狐疑的問道:“你確定你這法子有效.酒兒怎么看著像被你凍死的樣子呢.”
愚昧.我先前重傷瀕危.要不是這個寒冰玉床不停的治療著傷勢.估摸自己早就死了.這也是自己為何全身無論四季之中的那一天.都是雙手冰涼的緣故.更是自己不能離開這張床的原因.一離開這張床.她身上的傷就會復(fù)發(fā).而且一復(fù)發(fā)起來就特別麻煩.
夢夢懶得再給蘇冉解釋.對著酒兒身上摸摸這.再摸摸那.一副啥都好奇的模樣.寒冰玉床只能治好她的身上傷.腦子上面受的傷可就沒那么好治.忽而清醒忽而迷糊.這也就造成了夢夢現(xiàn)在這個樣子.
“喂.夢夢快來看看.酒兒的臉色為何這樣蒼白呀.”蘇冉看著酒兒的臉.原本還紅彤彤的臉蛋.直接慘白慘白.這可把蘇冉嚇壞了.
夢夢抬頭瞄了一眼.然后嘟著嘴說道:“沒有什么好大驚小怪的.她要醒了唄.”
夢夢話音剛落.酒兒那雙雨刷一樣的睫毛顫了顫.果真如夢夢所言.醒了過來.
酒兒醒來的第一句話便是:“公主殿下.那個鬼走了沒.哎呀.這是什么地方.凍死我了.”
先前縮成一個球.此時酒兒如同被針扎了一樣.直接骨碌碌的滾了下來.坐在地上好半晌她才緩過氣.然后兩只腦袋伸到了她的眼前.蘇冉伸手捏了捏酒兒的小臉蛋.夢夢抓住了酒兒的小手.
“恩.要是多睡一會效果應(yīng)該會更好.可惜了.”夢夢搖頭嘆了一口氣.語氣頗是感慨.
寒冰玉床雖然能治愈月事不調(diào).但也是第一次有奇效.之后再睡多少次都沒用.酒兒只睡了一小會.具體效果能發(fā)揮出來**成.那就是很不錯了.
“啊.這個白衣女鬼怎么也在這里.”酒兒瞪大了眼睛瞧著夢夢.一副快要再次暈過去的表情.可是似乎因為太過靠近寒冰玉床.她的精神異??簥^.想暈過去都難.
蘇冉實在是看不過去.幫助著解釋說道:“酒兒.別一驚一乍的嚇唬自己.她不是鬼呢.她叫夢夢.是一個大活人.而且她還幫了你.你先前被嚇暈了.就是她把你救醒的.而且你不知道.你的月事不調(diào).夢夢已經(jīng)幫你治好了大半.”
一提到這個月是.真是少女最大的苦惱.酒兒身為一個身體正常的小姑娘.月事來了也是好一陣惶恐.靠著宮中的老嬤嬤慢慢摸索著應(yīng)對.不小心就落下了小小的病根.
中藥是吃了一些.可是作用不大.好幾次想找宮中太醫(yī)看看.后來又沒找著機會.沒想到竟然被眼前這個嚇暈自己的罪魁禍首治好了七七八八.
“咯咯.你既然醒了.那就陪我玩吧.”夢夢一只手拉著酒兒.一只手拉住蘇冉.并不見到怎么動作.人已經(jīng)到了屋外.也不知道夢夢拿腳踢了何處.原先墻上開出來的門再次合閉了起來.墻壁上沒有一絲縫隙.完全天衣無縫.
要不是真的親眼所見.蘇冉就是在這個墻上摸上一天.估摸著都不能找到這個開門的辦法.
沒用幾個呼吸.夢夢就已經(jīng)帶著酒兒和蘇冉來到了宮殿門口.屋外的雨依舊在下.并沒有見到停下的趨勢.反而隱隱有變大的趨勢.夢夢松開了酒兒和蘇冉的手.一個側(cè)身.直接到了雨中.就跟先前她們第一眼見到的時候一樣.雨中跳起了舞蹈.
蘇冉和酒兒對視了一眼.看著酒兒眼中的濃濃迷惑.蘇冉攤了攤手:“你有什么想問的.我只能說我也不太清楚.而且夢夢腦子不好使.所以你見到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千萬不要吃驚.”
夢夢似乎很喜歡跳舞.就在這支舞蹈舞到一半的時候.只見宮殿外傳來一陣嘈雜的呼喊聲:“九公主.九公主.九公主在不在這里.”
蘇冉透過竹子籬笆.看到了籬笆外面來了一群宮人.身上披著蓑衣.正在呼喊著.只是這些人在這喊了一會.結(jié)果轉(zhuǎn)身就走了.
咦奇怪.怎么就走了.我能看到他們.他們應(yīng)該能也能看到我.剛才我還對他們招手了.可是為何他們就跟眼睛瞎了一樣走過了.這難道是傳說中的睜眼瞎.
為了確定自己是不是眼睛出現(xiàn)問題.蘇冉拽了拽酒兒的袖子:“酒兒.你先前看到了那些人對吧.可是他們應(yīng)該就在籬笆外.怎么就直接走了呢.”
蘇冉大概能猜出來這些宮人為何會出現(xiàn)在這里.自己從母后那里回竹溪殿.一路上只有自己跟酒兒兩個人.沒走不一會天就下雨了.母后一定是擔(dān)心自己沒帶雨傘更沒帶蓑衣.怕自己找不到避雨的地方.派人來接自己回正乾宮.
若是按照往常.蘇冉找了一個宮殿躲雨.不管是哪個宮殿.正乾宮的宮人都應(yīng)該能找到.可惜今天絕對是一個例外.她來到了這個叫夢夢的宮殿之中.然后那些宮人就看不見自己了.
“恩.我也覺得奇怪.剛才我可是使勁揮了揮手.按說應(yīng)該看見的.因為公主殿下你說了.在這個宮殿中什么奇怪的事情都不要奇怪.所以我就沒喊了.”酒兒也是挺納悶.可她現(xiàn)在腦子比蘇冉還要糊涂.更別說思考出原因了.
蘇冉有點小無語.我的話就那樣好使.說是什么奇怪事情發(fā)生都要淡定.你做的很好.可是先前我找你要一塊糖.你咋就推三阻四.分明就是母后的話對你更好使.
三兩句的功夫.夢夢已經(jīng)跳完了一支舞.她來到蘇冉跟前.俯下身子蹲了下來.蘇冉不知道她要來哪一處.心中打著鼓.還是問了為何別人看不到自己這個問題.
夢夢聽完之后.直接捂著肚子笑的聲音可清脆了:“哈哈.他們當(dāng)然看不見了.我不過使用了一些小小的障眼法.都是一些旁門左道.我在殿門口擺了一個迷陣.現(xiàn)在清楚了嗎.”
蘇冉和酒兒同時搖了搖頭.迷陣.那是啥玩意.我們先前可是看到宮殿.一步一個腳印進來的.并沒有見到啥迷陣啊.
夢夢大概也沒見過這樣笨的.而且還是自己徒弟.頓時點了點蘇冉小腦袋:“然然徒弟.你怎么這么笨.迷陣就是迷陣嘍.只要我撤掉陣眼.這里都會顯現(xiàn)出來.但要是擺好陣眼.這里就會隱藏起來.現(xiàn)在懂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