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快便將木元素的‘命療術(shù)’修煉到了一級半仙水準(zhǔn),讓行健小小的開心了一下,雖然金元素沒有領(lǐng)悟,但卻已經(jīng)感覺前途一片光明了。
他起身活動了活動手腳,便聽見有人來了。
周圍的陣法明顯一震,緩緩消失了。行健走出茅屋,正好看見一襲粉紅衣服的燕兒。
“師姐?!毙薪‰[約興奮,追問道:“成功了嗎?”
“哼!”小師姐揚了揚小拳頭,走近他:“本小仙出馬,什么做不成?給,拿著,這、也拿著,這個,不能給你!”
兩人在茅屋的木桌上,將贓物分了。
行健看著桌子上的兩幅竹簡,還有一瓶玉壺,卻不認(rèn)識是何寶貝。但是竹簡卻是清清楚楚寫著‘丹方’,還有一個破竹簡卻是不知道是什么呢。
至于燕兒,則滿是開心地摸著一顆白se的小珠子,只有拇指大小。
“哎,快看看丹方都有些什么神丹妙藥,看有沒有增加修為的!”燕兒舉著小珠子,左看看、右看看,就是看不出它的作用。
行健打開丹方,先是橫著掃了一眼,共十種靈丹配方,增加修為的倒是擁有三種,還有一些則是療傷還元之類的丹藥。
“有沒有呀?”燕兒研究不出小珠子的作用,只得收入兜兜中,湊近一看,指點了一處:“你怎么這么笨呀,這不就是嗎?”
行健順著那芊芊玉指看了去,只見得三種配方藥材,分別是游蛇膽汁、碧海靈草、蚌殼珍珠粉。
“師姐,這都是什么東西?。俊毙薪〔欢?。
燕兒眼珠子骨碌碌一轉(zhuǎn):“小東西小東西,沒啥了不起,可容易得了!就在西南海域?!?br/>
要是行健沒有聽見師傅教誨,那還真這么以為了!
他道:“師姐,西南海域不是禁區(qū)嗎?”
“什么禁區(qū)不禁區(qū)的!”燕兒嗔道:“那是對于你,師姐我二級半仙可不吃這一套,晚上,一起行動!”
“???”行健從未想過如此之快。
燕兒眸子一瞪:“啊什么???怎么你不敢了?”
“不是?!毙薪〉溃骸熬臀覀儍蓚€嗎?”
燕兒這才開心地笑了,裂開兩顆小虎牙,磨了磨,拍了拍行健肩膀,老氣橫秋道:“放心吧,有師姐,境地算什么呀!至于人數(shù)嘛,晚上你就知道了!”
她滿意行健沒有半路退場,忙表揚道:“好了,師姐得過去準(zhǔn)備啦,這個玉壺里的破東西液體你就好好研究一下!師傅收藏的可都是好東西,我嘛,回去研究研究這個!”
燕兒揚了揚小珠子,轉(zhuǎn)身去了,頭也不回地就那藥園玉簡一丟:“拿去!”
行健慌手接了,直直看著那嬌小小身板消失在藥園子門口,這才坐了椅子。
他坐了良久,緩緩消化了師姐在腦子里的映像,這才拿起玉壺。觸手有些微涼,摘去蓋子,嗅了嗅,卻不是別的,而是酒也!
行健端地喝了,只感覺暖流穿腸,好不痛快。
“好酒!好酒!”大贊兩聲,卻才又端地吃了一口,并無醉意,反而更是jing神碩碩,好不自在哩。
飲酒之后放得開,卻是如此好酒,行健心想,總得慢慢品嘗,只覺得手中玉壺太大,尋思著哪天弄個寶葫蘆來,專門裝著些好酒,好似耍個逍遙。
他手掌一翻,收了玉壺,便將那丹方上上下下,愣地仔細瞧把了,這才滿意,翻卻了空間戒指。
之后,行健才睜著兩顆眼珠子,打量著那殘卷來。
閑得無事,托在手中,就緩緩看來。剎那,行健端地坐了個筆直;瞬間,行健瞪大了眼睛;須臾,行健激動得顫抖了雙手。
只道是:“快哉快哉,好書好書......”
正翻轉(zhuǎn),卻是沒了后頁,原來是個殘卷道法。
此道法通過書中而知,喚作‘坑人之道’,簡單說來,就是在地上挖個坑,然后等著別人踩下,就此掉入了陷阱,那生死便看‘坑主’之意了。
行健仔細想想,一時間只感覺有趣非常,如此這樣,事先挖好大坑,遠處彈琴吹笛,卻也能坑人于無形,好事好事,快哉好事。
只可惜,這坑人之道甚是難學(xué),可以說是集大成者于一身也!
何為集大成者,第一,挖了坑,必須要保證有人來跳?。∵@第二,別人跳了你得拿得住人家呀!不然跳進個殿主,人沒給埋了,那不是白忙活一場!
坑是死的,不是活的。為了滿足這兩點,可謂是要求苛刻。
第一點,他挖好了坑,別人憑什么要跳呢?這便是個實戰(zhàn)問題了,非人所控制。
這第二點,想要困住人家,首先得jing通陣法吧......
此書殘卷結(jié)局為:挖坑乃隱秘之道,挖小、挖大,獨自領(lǐng)悟。
這說得更徹底了,行健愛怎么挖就怎么挖,他可以挖個困人大坑,也可以挖個殺人大坑,同樣可以挖個送寶大坑哩......唉~無恥一點,還可以挖個‘床坑’......或則‘悟道大坑’,總之坑坑坑!
這對于魂海中藏著個木牌的行健來說,集合萬道于一身,自不在話下。
卻說行健滿心歡喜,可仔細一想,首先得境界高深才是,否則挖了個對付府主的超級大坑,廢了萬千心血,可跳來個殿主,那不白忙活了一場?
行健視若珍寶,收了殘卷,這會兒還真得好好謝謝師姐才是!
一個令他無比興奮的想法奔了出來:如果將坑挖滿整個菩提大陸......那么?會發(fā)生什么呢?
行健不由得自己笑了,但卻又突生悲涼。
“唉~”他手掌一翻,卻是取出流云寶刀來,靜靜看著,輕輕撫摸。
突地,腦海靈感一閃,他趕緊收了流云寶刀,盤腿坐了,閉目修煉。
魂海中,小血人站在木牌前,這一刻,它都能感覺遙遠處心臟的嘭嘭跳動聲。
木牌閃爍光芒:“小子,你進來干嗎?”
行健不說話,只是仰首看著。
木牌卻也不說話了,久久的平靜之后。
行健才小聲道:“木牌,人死之后能復(fù)生嗎?”
“復(fù)生?”木牌道:“這必須滿足兩個條件!”
行健一聽有希望,呼吸都感覺緊湊了些:“哪兩個條件?”
“這第一,你必須達到神祖的境界,無中生有!第二,你要復(fù)活的人必須不是魂飛魄散的,否則你能復(fù)活他的**,卻不能復(fù)活他的靈魂!”
行健大喜:“什么是神祖境界?”
誰知道木牌竟然發(fā)出一串大笑,這才冷冷藐視道:“小子,你就別想了!整個宇宙,不,應(yīng)該說整個空間界,都沒有一個人達到過!自古以來,沒有一人!”
行健點了點頭,久久站在了木牌前,不去言語。
木牌道:“何必了,人之生死輪回,本就是三界六道法則之一,應(yīng)該看得淡些!”
“不!”行健猛地抬頭,堅定道:“父親常教導(dǎo)我,志氣yu堅不yu鈍、成事在久不在速!整個空間界沒人做到,那我!行健,便做第一人!”
茅屋,行健睜開眼睛,耳旁似乎還在回蕩著木牌笑聲里的話語‘狂妄凡夫狂妄凡夫,儼然敢與天為敵!與道為佐!’
他沒有泄氣,反而眸子堅定,站起身來,仰望青天:“天么,若要違我,我必破天!道么,若要違我,寧可無道!”
行健拿出流云寶刀,輕輕摩擦,眼角卻是濕潤了。父親雖然經(jīng)常罵他、打他,但卻全是為了他好!
本來的西南海域不太配合,這會兒,是生是死,也就高興赴會了。
西南海域,師傅作為六級半仙都名言不能進入的禁地,行健隱隱有些擔(dān)心與期待??墒且粋€女子都敢去,他又有何懼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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