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衣服領(lǐng)口松開,露出了圓潤的肩頭,皮膚在夜晚昏暗的光線下,反而瑩瑩生暈,無比的漂亮,讓人恨不得舔一口,再咬一口。
正埋頭在凌霜頸窩里的君重歌,垂眸就看到了這一幕,呼吸一沉。
“唔?!绷杷杏X到脖子的嫩肉被人叼了一口,不疼很癢。
這異樣的感覺,說舒服又不像舒服,說不舒服又讓人沉迷。
凌霜是個沒經(jīng)驗的雛,可生活在現(xiàn)代那種地方,沒吃過豬肉還能沒見過豬跑嗎?
眼下這種情況,也不知道是怎么發(fā)展而成,卻絕對不是君重歌強迫,而是兩人順從心意形成的結(jié)果,否則也不會在她毫無察覺的情況下就變成這樣了。
分明就是意亂情迷了嘛。
只是再意亂情迷,到了這一步,凌霜清醒過來,就果斷伸手把君重歌推開。
這一下并沒有成功把君重歌推離自己的身體,反而讓君重歌不滿的更用力壓著她。
這一沉,讓兩人的身體更貼合。
凌霜才十四歲,還沒來初潮,身體卻發(fā)育得很好,這也不得不夸一下貪狼星的效果。
凌霜感覺到了,君重歌自然也不會沒察覺,使得他身軀一震,然后……
凌霜臉龐爆紅,用了星力凝聚手上,把君重歌推開了自身。
雖然把君重歌推開了,可凌霜還覺得,自己大腿剛剛觸到的熱硬感依舊存在,讓她整個人都不自在。
君重歌摔下軟塌的樣子有點狼狽,幸好現(xiàn)在沒有其他人看見。
在觸及地面的時候,君重歌就清醒過來,抬頭見坐在軟塌上的凌霜,差點沒再次獸性大發(fā)。
那晶瑩剔透的肌膚,泛著誘人的紅,衣裳凌亂不見平日里的清冷高絕,水潤的桃花眼里,仿佛能滴出水來,光是看人一眼,就能把人的魂魄都給勾走。
君重歌自認意志力驚人,卻怎么也沒辦法在凌霜面前自控。
他覺得,不是自己意志力太差,而是他的霜霜,足以讓任何男人為她瘋狂。
只是……還是嚇著霜霜了吧?
君重歌懊惱的垂下眼睛,掩住眼底的強烈欲望,也克制住自己身體的沖動。
“霜霜?”他安撫的向凌霜喊道,一開口卻是控制不住的低啞嗓音。
凌霜雙肩一顫,覺得自己耳朵都要懷孕了,這聲音太性感。
君重歌卻誤會成是她害怕,努力壓制住自己的悸動,抬起頭就用無辜無害的眼神看著她。
凌霜卻不怎么敢看君重歌,倒不是怕他,只是不好意思。
難道要她跟君重歌說,自己被他聲音給勾出感覺,身體蠢蠢欲動的想跟他干點什么嗎?
絕對不行!
凌霜還沒意亂情迷到失去理智,不過是有點情動而已,以她現(xiàn)在才十四歲的身體,肯定是不能和君重歌干嘛的。
“霜霜,你別怕?!本馗枰娏杷徽f話,心里漸漸恐慌急躁起來。
一想到凌霜可能會因此怕他,甚至是厭惡自己。
君重歌眼睛內(nèi)赤紅的光芒一閃而沒。
他很久沒有過這種心煩意亂,控制不住情緒的感覺了。
自從認識霜霜后,他的心情一直很好,也很穩(wěn)定。
此時此刻,卻有點失控的跡象。
萬一霜霜懼怕自己,從而想逃離自己呢?
不!絕對不可以!
君重歌眼神越來越沉,眼看要突破一個臨界點。
凌霜沒有察覺,好不容易緩和了情緒,和身體的悸動后,才轉(zhuǎn)頭對君重歌道:“我不怕……嗯?”
她詫異的看著,突然來到自己的面前,伸手似乎要干什么,又中途停止動作,僵在面前的君重歌。
凌霜眨了下眼睛,疑惑道:“怎么了?”
“沒……”君重歌聲線沙啞。
他哪敢說,凌霜一句話一個眼神,就把他給救贖了。
凌霜見他神色有異,又想到剛剛自己把他推開,君重歌一副無辜又受傷的樣子,不由得心軟又不好意思,“那個……我不是想拒絕你?!?br/>
“嗯?”君重歌坐在了軟塌上。
凌霜低垂的視線,恰好就看到他還沒消下去的欲望,哪怕君重歌的袍子寬松,可也扛不住他資本的雄厚。
凌霜馬上轉(zhuǎn)開視線,落在了君重歌的臉上。
兩人的視線一對上,凌霜感覺到君重歌的專注和認真,也不再躲避他的視線。
“也不對,我的意思是說,我喜歡你,跟你做這些事也很舒服……可是,現(xiàn)在不行,我……咳,還小?!绷杷邜u的解釋。
以前每次被君重歌說太小的時候,凌霜還惱怒的反駁他,現(xiàn)在卻不得不自己提起來,真是太丟臉了。
君重歌的眼神漸漸柔和下來,眼底閃爍著笑意。
簡直就像是在地獄走了一圈,突然就被帶到了天堂。
霜霜說了什么?她說喜歡我,還說和我做這種搞事情,很舒服?
“嗯?原來霜霜也覺得舒服。”君重歌邪笑著,目光跟有鉤子似的,在凌霜臉上和脖子、肩膀等等地方流連,聲音輕緩又低啞,“為夫也覺得好生舒服?!?br/>
凌霜被他氣息一接近,尤其是這樣曖昧的咬語,脖子再次升起熱度。
“你別撩我?!绷杷獝琅溃骸耙蝗弧?br/>
君重歌好奇道:“要不然怎么?”
凌霜覺得自己剛剛心軟完全不值得,這人就是給點陽光就燦爛的類型,“要不然,我以后也撩你。”
君重歌頓時歡喜的笑起來,“這感情好!” 凌霜猙笑,“光撩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