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寧濤無語瞅了一眼旁邊這個滿臉崇拜之色的胖子。
對方名叫智德海,同樣在這個班級成績墊底。
只不過這個胖子家中條件還算可以,并且家里在學(xué)校承包著一個食堂,也因此沒有像寧濤那樣受到其他混混學(xué)生的欺凌,基本就是一個路人的存在。
根據(jù)印象,自己和智德海的關(guān)系也就一般,對方算是少有的沒有歧視過自己的學(xué)生。
“不好意思,我不收小弟。”寧濤隨即毫不留情拒絕道。
即便當(dāng)下占據(jù)的這個身材十分廢柴,他也不可能答應(yīng)這種貨色的家伙來跟自己混,簡直有辱威名。
“我不管,我就要跟老大你混,要不你提個要求,我保證做到?!敝堑潞2灰啦粨系?,“只要你肯隨便教我兩手怎么記住這些單詞的,哪怕作弊也行?!?br/>
“無聊…”寧濤瞥了對方一眼,干脆不再搭理。
他還真想不到自己有什么事能求到這個胖子身上,就算自己要百八十萬的,看對方樣子也不見得能拿出來。
“別啊老大,要不這樣吧,以后你在學(xué)校的飯費我承包了,怎么樣?”智德海緊接著又冒出一個主意,不依不撓道,“每頓飯到我們家窗口你敞開了吃。”
“嗯?你確定?”
聽到這個條件,寧濤眉頭一挑,轉(zhuǎn)過頭似笑非笑看著眼前這個胖子。
他現(xiàn)在正處在煉氣期修為,在取得進(jìn)一步的修為前,每天的修煉都會耗費大量精力。
依靠靈氣補充之余,當(dāng)下的寧濤的飯量大得驚人,在學(xué)校食堂一頓飯沒個幾十塊恐怕很難吃飽。
而光是這筆飯費,每個月都得兩千多塊,對現(xiàn)在的他而言是筆不小的開支。
原本寧濤還想著通過其他手段吃飽肚子,眼下看來似乎沒這種必要了。
“當(dāng)然,不就是一天三頓飯嗎,這點錢哥們還是出得起的。”胖子智德海像是看到了希望似的,急忙道,“更何況你是幫我學(xué)習(xí),我爸媽要是知道了沒準(zhǔn)還得倒貼你點錢!”
寧濤想了想點點頭,“好吧,不過我可說好了,我飯量很大,而且我不確定能幫你提升多少?!?br/>
既然有這樣免費吃飯的機會,寧濤自然也不會放過。
他要做的,只不過是在這個胖子幾個穴位點兩下,幫助對方疏通腦部筋脈,提升一下記憶效果。
至于效果能有多好,就看胖子自身的造化了。
“沒問題沒問題,只要濤哥肯幫我就行!”眼看寧濤終于答應(yīng)自己的要求,智德海險些激動的從凳子上蹦起來,急忙感恩戴德道,“回頭等哥們成績上去了,我爸一高興給的零花錢多了,咱們就出去好好瀟灑去!”
“隨你吧?!睂帩D(zhuǎn)過身不再理會對方。
隨后胖子智德海便抱著自己的桌子,屁顛屁顛的搬到了寧濤后面。
如果不是寧濤攔著,他甚至想要把桌子擺到寧濤身旁的空位上。
自從這個軀體的主人成績愈發(fā)差勁且飽受欺凌,就沒人愿意再和寧濤當(dāng)同桌,也因此他就成了班里唯一一個沒有同桌的學(xué)生。
之前這幅軀體原主人的落魄狀況由此可見一斑。
不過當(dāng)下寧濤卻是十分享受這樣獨自一人的待遇,做什么事都比較方便,進(jìn)進(jìn)出出也不用來回折騰。
“叮鈴~”
一直到下課,英語老師韓柏輝都沒有再回來。
在座位上伸了個攔腰后,寧濤這就要起身去外面走走。
往日動不動就在深山老林和繁華城邦之間飛來飛去的他,一下子困縛到火柴盒似的教學(xué)樓里,多少還有些不適應(yīng),就好像重新回到了昔日閉關(guān)修煉的日子。
有些可惜的就是這里靈氣太稀薄了,根本不足以拿來修煉。
唯一能期盼的就是趕快催動完《通天文訣》,然后依靠這部法寶加速修煉。
但是沒等寧濤起身離開座位,一個身影突然擋在了他的面前。
正是冷面班花,趙曉靈。
此時的她已經(jīng)恢復(fù)了正常神色,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望著寧濤,俊俏白皙的臉蛋仿佛讓人有沖動上去親一口。
只是看待寧濤的神色就好像看待一個陌生人一樣。
“學(xué)委有什么指示嗎?”看著面前這個身形靚麗,卻依舊面色冰冷的班花,寧濤故作調(diào)侃問道。
畢竟自己得罪眼前的妹子在先,主動打個招呼也是應(yīng)該的。
“我就想問你,剛才是怎么背寫出那些單詞的?!壁w曉靈一雙靈動的雙眸盯著寧濤問道。
“這個…”寧濤撓撓頭,露出一副為難的樣子。
總不能告訴對方自己前世就見過這種語言,并且已經(jīng)看完記住了整套課本吧…
趙曉靈隨后補充道,“你放心我不會告訴老師的?!?br/>
寧濤苦笑,“這不是告不告訴老師的問題,我確實沒有作弊…”
如果說開掛也算作弊的話,寧濤無話可說。
“那你怎么記住的?”趙曉靈眼神中透露著疑惑,“你不會說你提前知道答案,所以就背了吧?!?br/>
“我說我看書記住的你信嗎?”寧濤笑著搖了搖頭,反問道。
趙曉靈略一沉寂,然后冷冷道,“不信?!?br/>
“那就沒辦法了?!睂帩龜傞_雙手,擺出一副無奈的樣子。
說完,他便起身繞過趙曉靈走了出去。
至于這個班花,他該解釋的已經(jīng)解釋了,沒必要非讓對方信服自己。
何況罰抄單詞幾千遍這種事也是韓柏輝干的,和自己一分錢關(guān)系沒有。
去了一趟廁所回來后,寧濤發(fā)現(xiàn)自己座位旁邊突然圍了一圈人。
走近一看,自己原本空蕩蕩的桌子旁邊,竟然又?jǐn)[上了一張桌子。
“智德海這胖子該不會趁我不在搬了過來吧?”想到那個非要拜自己當(dāng)老大的胖子和自己當(dāng)同桌的場景,寧濤心中有些反感。
倘若真是對方干的,這免費的飯不吃也罷。
然而走過去寧濤才發(fā)現(xiàn),桌子上放著的卻都是充滿女生氣息風(fēng)格的文具。
一本打開的練習(xí)冊上,還寫滿了字跡清秀的英文單詞。
“這是誰的?”寧濤下意識拽過一本書,打開扉頁看了一眼。
只見上面赫然寫著三個字,“趙曉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