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程鐵牛的介紹后,李璟的內(nèi)心激動不已,久久不能平復。
因為在前世他也聽說過大唐有一個公孫大娘,是唐玄宗其間的名動長安劍器舞大師。
詩圣杜甫還專門給公孫大娘寫了一篇文章和一首詩流傳后世。
想不到這個世界公孫大娘竟然同樣出現(xiàn)了,唯一的區(qū)別就是這個世界的公孫大娘能夠修煉,掌握了驚天動地的巨大力量。
……
隨著公孫大娘的退場,比武大會終于正式開始。
整個大唐二十五歲以下最優(yōu)秀的一群人今天將當著大唐皇帝,皇后的面。
當著整個大唐最尊貴,最巔峰的一群大人物的面盡情的展示自己的天賦和實力。
第一個上場的是兩個精通繪畫的年輕人,兩人一上場分別在從隨身的空間容器當中取出桌子,筆墨紙硯。
然后就揮動大筆在紙上畫了起來。
其中一人迅速畫了一頭斑斕猛虎,當最后的一筆給猛虎點了眼睛小之后。
整張畫開始發(fā)光,突然一頭猛虎從紙面一躍而出張開大嘴咆哮著。
而對面男子也同時畫好了自己惡心作品,上面是一條吐著信子的巨蟒。
巨蟒出現(xiàn)后和猛虎相互對峙著,相互試探著。
而他們的主人依舊頭也不抬的揮動畫筆。
終于猛虎和巨蟒一起發(fā)動了攻擊,猛虎咬住了巨蟒的身體,巨蟒纏住了猛虎的腰身。
兩者誰也不能奈何誰,相互僵持著。
而就在猛虎和巨蟒身體變得越來越虛幻時,一個騎著戰(zhàn)馬,手持長槍的騎兵陡然出現(xiàn),然后一槍刺穿了猛虎。
猛虎驟然潰散成巨大的能量風暴朝著擂臺外面席卷而出。
等猛虎剛剛消失,騎兵正要繼續(xù)往前沖的時候,一個手持刀盾的巨人出現(xiàn)。
巨人體型和騎兵連人帶馬一樣大,焊悍然擋住了騎兵前進的道路。
騎兵和巨人再次僵持起來,而他們后面的主人畫筆揮動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接下來各種猛獸,各種強大的兵種都紛紛出現(xiàn)。
甚至出現(xiàn)了踩在巨鷹背上飛在高空,居高臨下的神射手。
而為了應(yīng)對這個鷹騎兵,對方直接畫了一套弩車進行反擊。
到了最后什么火焰,寒冰,狂風都出來了……
這直接看的李璟眼花繚亂,而他的大腦更是被瘋狂沖擊著。
他怎么也想不到竟然還有這種對敵的方式,最終一個叫閻良的人一口氣畫出了一個十五人的騎兵方陣直接沖散了對方的妖獸大軍,從而取得了勝利。
兩個修煉畫道的退場之后,上來的是兩個年輕貌美的女子。
一人手握琵琶,一人撫弄古琴。
隨著兩人的彈奏,一陣陣恐怖的能量散發(fā)而出朝著對方圍殺過去。
彈琴的女子琴聲開始先是水滴聲,只見一滴滴小水珠憑空凝聚,然后飛速朝著對面射出去。
而彈琵琶的女子彈奏的則是殺機四伏的戰(zhàn)場沖殺的曲子。
隱隱約約可見無數(shù)的披甲將士排列成陣。
面對極速而來的水滴士兵們舉起盾牌擋在前方,然后穩(wěn)穩(wěn)的向前推進著。
水滴越來越多,越來越密集,就好像下雨一樣。
而士兵也越來越多,長的體型變得越來越大,始終在向前。
漸漸琴聲開始變化,密集的水滴竟然變成了嘩嘩做響的溪流。
而琵琶聲依舊不變,只不過士兵越來越多。
溪流一點點變粗,成了小河,成了大河……
士兵終于開始減員,不過剩下的越來越巨大,而且他們前進的距離也越來越遠。
終于琴聲再次變化,浩浩蕩蕩的大河成了鋪天蓋地的洪水。
在聲勢滔天的洪水面前列陣前行的士兵一個個被沖走,而剩下依舊死命繼續(xù)向前。
琵琶聲依舊不緊不慢的響著。
而此時只剩下不到十個士兵,不過最前方的士兵離彈琴的女子也越來越近。
終于洪水當中一個巨大的浪頭朝著剩下的所有士兵拍打而去。
在浪頭的拍擊下當場就有五個士兵被沖走。
但剩下的五個士兵離彈琴女子越來越近,士兵手中的長矛離她不足幾丈。
琴聲更加起來,一個一個的浪頭被掀起對著最后的五個士兵不斷拍打著。
四個……
三個……
兩個……
三丈……
兩丈……
一丈……
士兵一個個減少,但同時離彈琴女子的距離也在一點點縮小。
終于最后一個士兵沖到了彈琴女子面前,舉起手中長槍就刺了過來。
不過就在槍頭即將沖破洪水,離彈琴女子還有一尺距離的時候,琴聲突然變得尖銳至極,然后驟然停歇。
一個巨大的石塊突然出現(xiàn)在洪水當中直接把最后一個士兵撞飛,而這下一個士兵都沒有了。
眼看滔天的洪水要把琵琶女徹底淹沒,沖出擂臺的時候。
突然一陣極為短促,如同裂帛的琵琶聲驟然響起,而后又極速停止。
在琵琶聲變化的同時洪水當中站起一個士兵,而這個士兵竟然緊握一把張開的弓箭。
“嗖……”
一道流光稍瞬即逝,瞬間到了彈琴女子面前。
彈琴女子手指臉色大驚,這突然的一招絕對出乎她的意料。
在對方最后一個士兵也被她擊潰以后她以為自己贏定了。
可是怎么也沒想到對方一直暗藏了一招殺手锏。
對于這種就到眼前的殺招,彈琴女子美目怒睜,已最快的速度伸出手指拉住琴弦猛的向后一扯。
“嘣!”
一個短促低沉的聲音響起,一股無形力量將眼前的箭頭擊碎。
同時前方的滔天洪水也全部消失不見,而琵琶女離退下擂臺只差最后一步。
這時彈琴女子抬起手,看了看自己開始出血的手指和已經(jīng)斷掉的琴弦。
她面對琵琶女微微行禮,
“我輸了!”
琵琶女也回了一禮,
“僥幸而已!”
李璟不得不承認自己又一次長見識了。
“這兩個女子在音律上的造詣都非同凡響,都到了觸摸音律大勢的境界。
一個走的是聚水成溪,聚溪流成江河,聚江河成大海的勢,一個走的是軍陣沖殺至死方休的路子。しΙиgㄚuΤXΤ.ΠěT
更難能可貴的是她們分別還在這種大勢之下偷偷藏了殺手锏,可惜了彈琴的女子棋差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