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這些都是騙局。
但想聽小卿親口承認。
南凌晟撐著臉,節(jié)目已經(jīng)開始了。
主持人一男一女,是安宸和元薇薇,身著禮服倒是一對金童玉女,般配至極。
“歡迎各位來到我校,很榮幸邀請各位在我校齊聚,共同享受這美好時光。”安宸并沒有照著念稿子,而是全部背了下來,倒是讓臺下的師生有些刮目相看,紛紛鼓掌。
元薇薇同樣做足了準備,施展最精美笑容。
“下面有請高一(a )班的秋一鳴同學為我們演唱……”
第一個節(jié)目開場,就迎來熱烈的反響。
“鴻蒙真是人才輩出??!”臺下一個老頭帶著白色手套拍了拍手。
圣羅蘭學校的校長是一個白胡子的老頭,帶著無框的眼睛,乍一看看起來很和藹,但看著他的眼睛你就能感覺到這是一個精明的人。
聽到他的話,老校長并未多高興驕傲,抿了口茶。
他知道,這個老頭在嘲笑他們學校的人不行。
南卿的節(jié)目是第七個,因為不想見南凌晟,所以并沒有離開后臺化妝間。
便一直等著,時不時收到薛佳凝的微信,一一回復穩(wěn)定她的情緒。
終于過了約一個小時后,才到南卿。
“漫漫長夜里,一切都將歸于寂寥,然無琴樂便不足以品人生?!?br/>
“下一場,請欣賞由高三(s )班的南卿帶來的琴樂?!?br/>
二人說完,齊步下臺。
終于聽到一直期待的名字,南凌晟也算打起一點精神了,坐的更直了些。
薛佳凝也來了興趣,早就拿出了自拍桿準備在這前面一群黑壓壓的頭上搶個可以拍到南卿好視野。
“女神加油??!”薛佳凝小聲念叨。
“你瞧,那是古箏嗎?”圣羅蘭的一位老師盯著琴瞧了瞧。
“不是,那是古琴?!?br/>
“好多年沒見過人談傳統(tǒng)樂曲了,真是懷念啊…”老校長笑笑,他覺得這個學生會給他不一樣的驚喜。
“希望他有些本事。”圣羅蘭校長適時開口。
南卿從臺下走上來,黑發(fā)及腰,一身白衣翩翩公子,抱著琴和一個坐墊。
將坐墊擺放好,古琴放在了讓人提前一步放好的琴桌上,卷頭朝右,窄頭朝著左。
古琴的軫子置于琴桌約8厘米處,岳山和雁足下一張防滑墊。
光是放置一把琴,就已經(jīng)浪費了一分鐘,但那認真的模樣誰也不忍打擾,臺下學校的部分貴客露出一抹贊賞的神色。
南凌晟一刻也不敢移開眼睛,生怕錯過這耀眼的少年,他眸中滿是信任與期待。
南卿雙手撩起衣擺,盤腿而坐,淡然的樣子有種君臨天下的氣勢。
雖然好久沒用上琴,但到底是刻在骨頭里的記憶。
這把琴是她的,一直存放在空間里,些許年頭了。
桐,是它的名字。
記憶力,只剩下母親陪在她身邊用它彈奏曲子。
于是帶著思念,一個個美妙的音律從指尖傾斜而出,拼湊出一段旁人看不見的回憶,卻動聽的樂曲。
由于古琴體積小所發(fā)出的聲音較小,所以南卿試用靈力共振,再加上琴桌旁別著的麥克風,倒是聽的一清二楚。
沒人聽過,但一曲終了仍是令人潸然淚下。
南凌晟沒有什么有關童年的回憶,所以沒有很多的共鳴,但靈力的傳導讓他大腦一陣刺痛。
閃過一個個片段,南凌晟緊緊的皺眉,閉上了雙眼。
他看見,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孩,跟在他身后讓他抱,他并未搭理,但看她摔倒后還是心軟抱了起來。
然后是一個十一二歲的女孩翻墻出去,被他撞見接下來帶出去。
還有閃過的一個血紅連天的畫面。
看不清臉,記不起人,回憶到處中斷。
是誰呢?
這一切無所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