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隊員將躺在擔(dān)架上的蕭建抬了過來,巨熊除了上身一小半連同頭顱完好,其他部位都被燒成了灰,蕭建躺在擔(dān)架上,軟綿綿的說道,
將黑熊遺體運回去,恩,李天雷,你負責(zé)...李天雷聽到這個命令,頓時苦著個臉帶了兩人收拾去了。
正當蕭建安排的時候,兩名去探風(fēng)的隊員迅速跑了過來:不好了,快逃!喪尸群來啦...
......
蕭建斜靠在擔(dān)架上,以他的目力所及,遠遠地一片密密麻麻的人頭攢動的那是什么,他顯然很清楚。
沒想到啊,怎么會有這么多喪尸,雖然蕭建知道槍聲和一些戰(zhàn)死的隊員尸體會將喪尸吸引過來,可是,怎么這么多?不科學(xué)啊。
十只喪尸蕭建能搞定,三十只呢?也能搞定,那么一千只...一萬只呢?
能不能辦?
絕對不能辦!
蕭建沒有多余的時間來感慨,他只說了一個字,
跑......
得到命令的眾人紛紛拎著家伙什拼命撒了丫子往回跑,當然,那些遺留的物資都被找回來了,一群人跟打了雞血似得奔跑著。
就出現(xiàn)了一個這樣一個怪異的畫面:十幾個難民拎著臘腸白菜在前面跑著,跟著是兩人抖著一副幾乎就要散了的擔(dān)架,然后屁股上兩個小伙扛著被燒得漆黑的狗熊腦袋,一路狂奔...
誰能給我說說這是怎么個情況?
薛定國,李天雷,薛佳琪一干人等只是靠在一堵斷墻上不停的喘氣,沒有誰顧得上回答蕭建,他們已經(jīng)狂奔了很久,沒有哪怕停一下,現(xiàn)在只是暫時休息片刻。喪尸會不會追過來還是一個未知數(shù),他們都很清楚,如果喪尸群仍舊在往這邊移動的話,那他們除了跑也沒別的辦法了...如果跑不了,那么很高興,上萬的喪尸會很期待與你有個約會并和你跳一支死亡的貼面舞...
戰(zhàn)斗小隊只剩下十九人,外加五個女人一個小孩,這點人,還不夠喪尸塞牙縫的。蕭建對于喪尸集體出巡一事很是迷惑,心里想著,難道是喪尸王下鄉(xiāng)考察來了?靠!不按套路出牌可是會死人的。
前面的鎮(zhèn)子就是蕭建感染之前曾呆過的小鎮(zhèn),那里有個鎮(zhèn)zhengfu的小型根據(jù)地,蕭建當時在外出搜索時被喪尸弄傷了,隊長放了他,但估計所有人都認為他死了。
蕭建眉頭打成了結(jié),喪尸如果繼續(xù)往東走,怎么辦?那邊可是城市的方向,數(shù)百萬的人口,喪尸會有多少?我們這一二十人不如干脆集體抹脖子算了。
全都給我起來!馬上出發(fā)。沿著這條公路,前方五公里處是詠興鎮(zhèn),那里鎮(zhèn)zhengfu的位置,就是我們的目標!
一行人再次拎著臘腸白菜扛著狗熊腦袋狂奔了起來。
末世以來,不管男人女人還是小孩,基本上都很能跑,想想也是,跑不動的早被喪尸吃了。五公里的路程只花了二十分鐘左右就到了。
遠遠地,蕭建敏銳的視線就發(fā)現(xiàn)了前面隱蔽在角落的崗哨。蕭建望著眼前的這座辦公樓,思緒彷佛又回到自己離家出走的時候...
站??!你們是什么人?
我們是幸存者,是...是來找組織的!
很快,蕭建一行人被暫時安頓在了院落內(nèi),不得不說,蕭建的體質(zhì)非常變態(tài),短短兩三個小時,已經(jīng)能夠下地慢慢走動了,這讓薛定國等人的眼睛跌碎了一地。不過胸口還是很痛,身體還是發(fā)軟,完全使不上勁道。
其實只有蕭建自己知道,這段時間里,他已經(jīng)體內(nèi)運轉(zhuǎn)《轉(zhuǎn)生功》療傷兩個大周天了,不要說現(xiàn)在只有練氣一層,就是境界再高上幾個層次,那傷勢沒有七八天是恢復(fù)不了的,畢竟肋骨都斷了幾根,自己也沒有修真界的回氣丹,歸元丹什么的,但現(xiàn)在勉強也能下地走一走了。
根據(jù)地的領(lǐng)導(dǎo)聽說有一支幸存者的部隊來此,特地來迎接了下,并吩咐下午召開一次全體共同會議。
恩,你們好,我是詠興派出所的所長,也是詠興鄉(xiāng)zhengfu根據(jù)地的最高領(lǐng)導(dǎo),黃明。
我叫薛定國,我們是玉龍鄉(xiāng)周邊的幸存者,這是我們的隊長,蕭建。
蕭隊長,你好。蕭...蕭建?
......
額...小熊啊...你上次不是說,外出任務(wù)的時候,我們隊伍中一個名叫蕭建的烈士,在同進化喪尸搏斗時,犧牲了嗎?這個...為何,為何跟蕭隊長一個名字啊?
分隊長熊建波此時也傻了眼,當ri那一幕彷佛浮現(xiàn)在眼前,一個非常勇猛的小伙子,拼著受傷愣是干掉了那個大家伙,他救了所有的人??墒?..可是這個勇敢的年輕人當時被喪尸劃傷,結(jié)局只能是變成喪尸,自己因一念之仁放走了他,沒想到他居然奇跡般的活了下來。
黃隊...這個...這個
...什么這個...那個的啊
咳...黃隊長...額...那個其實...事情的經(jīng)過是這個樣子的。
當ri,一只進化型的喪尸沖進了搜索小隊,對我們進行了屠戮,最后終于被我近距離打中眼窩擊斃,不過我也在混戰(zhàn)中被喪尸劃傷,由于當時情況很亂,所以他們都以為我死了。
...原來是這樣,蕭隊長啊,你們一隊人長途勞累,要不暫時先到宿舍休息休息,晚上我們再來商討一下關(guān)于喪尸的事如何?
蕭建想了下,他們一行人也有些疲憊,按照喪尸的速度,暫時還到不了這,就點了點頭。
小趙,來,帶蕭隊長去...挑個好點的鋪子,會議晚上再繼續(xù)。
黃明沒有多余的心思去想蕭建為什么沒有變喪尸,畢竟蕭建現(xiàn)在還是個人樣兒站在他的面前。
蕭建等人被安排了下去,然后會議室里留下了黃明,熊建波,還有副所長老謝。
小熊,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黃隊...我。沒錯,是我放走了他。
...
當時,他被喪尸劃傷,我們所有人都認為他必定變成一具沒有意識只知殺戮的喪尸??墒撬攘舜蠹?!我...終于還是忍不下心來殺了他,我承認我的失職,不過我并不后悔,至少蕭隊長現(xiàn)在還好好的活著。黃隊,請?zhí)幜P我。
你這也是人之常情,不過你還是太年輕啊,當時你大可暫行將蕭建控制起來,看后面的變化再做決定,不過他也算是命大,此事就到這吧。
老謝,關(guān)于這支隊伍你有什么看法?
恩,人數(shù)大概四十幾人,人員素質(zhì)不一,不像是民兵或zhengfu的軍事力量。
不錯。不過現(xiàn)在我們也沒有追究他們來歷的必要,也不需在乎他們是哪一個地方勢力或武裝團體。只要確保我們的力量能夠保證我們自身的安全。并且,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從蕭建的口中,我們得知了喪尸新的動向,我們目前最應(yīng)重視的,是那些該死的喪尸!而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