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銀骷髏只是一個傀儡,和我們先前看到的骷髏差不多,追擊也是沒有多大用處的?!痹谏倌甑纳砼裕兄粋€微胖的身影,他的眼光死死的盯著前面的馬背上的銀骷髏。
“傀儡?”少年摸了摸自己額頭的虛汗,上下牙齒有些打架般的響動,先前那個能夠說話,能夠攻擊,甚至能夠使地上的死尸復(fù)活的骷髏,不得不讓人感到害怕。
“承兒,害怕嗎?”胖胖的老者輕輕的拍打了一下少年的后背,安撫了一下他緊張的心緒。
“老師,尸體已經(jīng)死了,怎么還能復(fù)活?”少年小聲地問道。
“這是陰陽符術(shù)之中的一種控制方法,利用符文中的神魂力量控制尸體之中的陰煞之氣,這樣邊能夠控制這些死去的東西,讓他們成為傀儡。”
“陰煞之氣?”
“陰煞之氣是天地元力之中的一種?!?br/>
這一胖一小的兩人,正是盜拓和墨承,兩人從小樹林之中消失后,一直沿著那些陰煞之氣的氣息,跟蹤到雪神山附近。
“承兒我現(xiàn)在沒有心思給你解釋了,老師我要去跟蹤這個銀骷髏,你自己能夠會墨家去吧?”盜拓望著即將消失在自己視野之中的銀骷髏,轉(zhuǎn)首問道。
“我自己能夠回去?!蹦悬c點頭,雪神山到墨家這條路自己已經(jīng)走了許多年了,回去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這是一些丹藥,你收好了。上面標(biāo)注著使用的境界和效果,千萬不要濫用?!北I拓從自己的懷中取出一枚納戒遞給墨承,然后叮囑道:“丹藥可以提升修為,但是只是作為輔助的東西,不能太依靠,提升自己的實力還是要靠刻苦,知道嗎?”
墨承聳了聳肩,趕忙點了點頭,握住納戒的手有著一些的顫抖,臉龐卻是掀起一抹笑意。沒想到以為自己的老師是個摳門的貨色,原來還這么大方。雖然還不知道里面有些什么樣的丹丸,看老家伙有點心疼的樣子,應(yīng)該都是不錯的吧。
小心翼翼的打開納戒的一絲縫隙,墨承的眼光朝著納戒之中看了看,里面有著許多的各種顏色的小瓶子,每個瓶子中都有一些煉制好的丹丸正靜靜的躺在其中,隱隱間,有著香氣飄蕩而出。
“雪參丸!”
墨承顯然也是認(rèn)識第一個出現(xiàn)在自己視野之中的小瓶之中的丹丸,不用再看,雪參丸算得上比山參更加珍貴好幾個等級的藥材,滿意的點了點頭,隨手便是將納戒塞進懷中。
“我離開這段時間要好好的修煉,不可以懈怠。”盜拓胖胖的身子,盯視著那騎遠(yuǎn)去的銀色骷髏,低聲道。
“老師我一定會在你回來之前,進入元力境的...”墨承淡淡的笑道。
然而他話音剛剛一落,便是見到盜拓的面色陰沉了下來,當(dāng)下趕緊閉嘴。
“還記得我的話嗎?不到陽元境,不得承認(rèn)你是我的徒弟知道嗎?”
聽得盜拓的話,墨承也只能趕忙的點頭應(yīng)是,心中也是一陣的忐忑,這老家伙說變臉就變臉,比翻書還快。
“哼?!?br/>
盜拓哼了一聲,這才起身,微胖的身子一陣抖動,墨承只感覺自己所在的空間一陣劇烈的波動,盜拓便消失在原地。
…
看著盜拓離開的方向,墨承又探出頭,看了看山下的那些騎兵,此時他們也開始離去。直到這些騎兵消失在自己的視野之中,墨承才朝著雪神山下走去,先是沿著下山的道路逛了一會后,來到山下,一溜煙的便是對著滇池鎮(zhèn)的街道一頭竄去。
來到滇池的街道之上,墨承才感覺自己安全了一些,想起樹林之中的那具能夠活過來的骷髏,現(xiàn)在心還在嘭嘭地直跳,沒有盜拓在身邊,自己的底氣還是有點不足。
就在墨承一步三回頭的向前行走的時候,一怔,目光抬起,卻是見到一道熟悉身影正從前方的一道牌坊之下竄出,竟然是墨山。
此時的墨山臉上帶著驚恐之色,讓得墨承也是一愣。這個天不怕,地不怕,喜歡惹事的家伙也有害怕的時候,讓得墨承剛才跳動的心,又加快了幾分。
“媽的,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笨粗兄蟻韥硗娜巳海信拇蛄艘幌伦约旱男目诜€(wěn)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緒,那些骷髏即便是再強,也不敢直接闖入滇池的集市吧。
墨山看到墨承的時候,驚恐的眼神在微微的一愣之后,迸射出一股驚喜之意,然后又是想到了什么,面色一陣變幻,矗在原地不動。
情緒穩(wěn)定下來的墨承,瞥了一眼墨山,看著后者臉龐上有些青腫,看這摸樣,似乎被暴打了一頓,眼圈像個熊貓,臉龐更是腫起的像個豬頭,不由的想笑。
墨山扭捏的像個娘們站在那里,看著墨承,想要走過去,但似乎又是礙于面子,好似無法挪動自己的腳步。
情緒安定下來的墨承,看著墨山的樣子,心中說不出的解氣,自從上次揍過墨山,還有族中的選拔賽之后,墨山見到自己都好似老鼠見到貓的樣子,走了過去,道:“發(fā)生什么事了?”
墨山略微有些畏懼的看了墨承一眼,下意識的后退了一步,遲疑了一下,才道:“我們在交易的坊市之中,看上了幾株品階不錯的草藥,沒想到碰到了徐家的那群混蛋。他們要和我們競價,最后我們競價贏了。沒想到出了坊市這些家伙,居然想要來硬搶,我們就跟他們打起來了…”
“哦,打不過就跑啊,你不是跑出來了嗎?”墨承看著臉色漲紅的墨山,問道。
“我是跑出來了,可是我哥還有墨靈他們被圍住了,徐家的那些家伙仗著人多,要是我們不把草藥交出去,恐怕不會放人。”
聽著墨山的解釋,旋即眉頭緊皺,墨承略作沉吟,都是各家的小輩,這倒是在墨者選拔前可以看看徐家小輩實力的機會,所謂知己知彼,揮了揮手,道:“帶我去看看。”
心中有這樣的打算,從另外的一方面來說,大家都是墨承的子弟,該出手幫忙的時候,還是得出手幫一把,墨承也不是那種對自己的親人和有血緣關(guān)系的人記仇的小人。
“你能夠搞得定嗎?”墨山有些猶豫的問道。
“搞不搞得定,去了才知道?!迸e了舉自己的拳頭,冷言的撇了一眼墨山,墨承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