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婉察覺到了王憐的難以名狀,笑著拍了一下王敬的腦袋,說:
“行啦,你這當(dāng)哥的,哪有這樣調(diào)侃妹妹啦?!?br/>
王憐見娘親為她說話,便小小地“哼”了一聲,拉著劉婉的衣角,沖著王敬吐了下舌頭,做了個鬼臉。
吳慧一個人在家里,從上午等到午后,見大家沒有回來,便知道王敬和謝蘭花的親事肯定是談差不多了。
如果沒有談成,怎么可能那么久沒有回來,談崩的話,不用一個時辰就回家了。
吳慧覺得雙方肯定是相談甚歡。
她心里忽然有點不舒服,想到以后謝蘭花嫁到王家后,肯定會比她受寵,就覺得有一種隱隱的失落感。
在劉婉心里,謝蘭花肯定比她好吧?畢竟她犯過一次大錯,而魚謝蘭花還純凈如一張白紙。
吳慧隨便煮了一面湯條裹腹。
吃著湯面,吳慧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做飯的手藝比以前好多了,現(xiàn)在她做飯可講究了,哪怕一碗普通的湯面,湯底也是大骨湯,面條是自己手搟的,根根筋道。
吳慧心情忽然又好了起來,如果哪一天這個家真的不待見自己,她可以讓弟弟吳景在烤肉店學(xué)會經(jīng)營之道后,暗中資助他開一家店,以后也是自己的退路。
“小慧,你吃飯了沒有?”
王孝一到家,第一眼看到吳慧,關(guān)心的就是這個。
“吃啦。娘,相公,你們都吃了嗎?”
吳慧明知故問。
“吃了,謝大伯硬留我們吃飯?!蓖跣⒑呛菢返?,“趙大娘還說,等你坐月子的時候,她讓謝大伯把打的鴨雞都留下來給你送來,野雞肉熱補(bǔ),對你和孩子都好?!?br/>
“那親事談妥了呀?”
吳慧雖然已經(jīng)猜到了答案,還是要問一問。
“是啊,謝大伯一家對三弟也挺滿意的。以后家里要更熱鬧了,添丁進(jìn)財?!?br/>
王孝說這話時,盯著的是吳慧的肚子。
劉婉見他們小夫妻蜜里調(diào)油,也就不礙他們眼了,讓王敬先去睡一覺,清醒一點再和他說話。
王憐和王禮兩小只嘀咕了一陣,兩個人就拿著奶桶去擠牛奶了。
現(xiàn)在不管奶茶銷售的情況如何,牛奶是天天得擠的,多出來的牛奶,劉婉也不會象奶牛販子一樣潑掉,她會做成奶皮、黃油、酸奶,各種好保存的奶制品。
當(dāng)然,這只是明面上的部份,大部份她都收進(jìn)了美食儲物柜里,成為她食物的備用儲存。
可能是一開始過來時,家里太窮了,劉婉養(yǎng)成了收集僻,有了無限保鮮的美食儲物柜后,更是助長了她的這種能力。
傍晚時分,王敬睡了一下午,酒意全消,起床后,看到外面的天色昏暗,迷糊間還以為是清晨,睡得有點時間錯亂了。
見大家都在各種忙活,王敬迷糊地道:
“娘,今兒個怎么大家都起得這么早?”
劉婉一聽他的話,就知道他睡迷糊了,笑道:
“你睡了一下午,睡傻了??诳蕟??娘給你做個蜂蜜柚子茶怎么樣?蜂蜜是你爺爺拿來的,柚子是趙大娘送的。”
劉婉一說趙大娘,王敬就呵呵直樂,那可是他的丈母娘,能不高興嗎?
“好,正渴著呢,喝了茶水也不解渴?!蓖蹙吹馈?br/>
劉婉將柚子在水里沖洗了一番,然后剖開皮,把里面的果肉取出來分給大家吃。
現(xiàn)在的柚子沒有改良,其實果肉也是挺酸的,一般人都不愛吃,見大家都不吃,劉婉便把果肉留著,一會可以放到茶里增加口感。
然后把洗凈的柚子皮放到滾水里稍煮一會,能減少苦澀味,直至柚子皮變色變軟,就可以撈出來,切成細(xì)條。
此時再燒一鍋水,倒入洗好的柚子皮,水開后,用小火慢慢熬煮15分鐘左右。
趁著這時間,劉婉把果肉剝出來,放在邊上的水碗里,每個水碗放上一小撮。
柚子皮這時候也煮差不多了,劉婉把柚子水取出來,放冷后,倒入裝了柚子果肉的水碗里,再加上足量的蜂蜜,一碗解酒去膩開胃的蜂蜜柚子茶就做好了。
劉婉把柚子茶端給王敬,他一口氣喝了一大碗,打了個嗝,滿足地道:
“娘,真好喝,酸酸甜甜的,還有蜂蜜的香味,柚子肉加了蜜,也不覺得酸了,喝了這個,我都精神了。”
“山上的柚子挺多的,我去多摘一些回來,你們夏天都能喝上蜂蜜柚子茶?!?br/>
劉婉覺得自己這個主意不錯。
“娘,柚子最多放一個月就會爛了吧?”王敬道,“你別摘太多,差不多就好了。”
“我可以把柚子皮糖漬起來,你們需要的時候,自取糖漬柚子皮泡水,再加蜂蜜,不就得了?”
劉婉道。
其實她可以把柚子放在美食儲物柜里,但如果在夏天一直源源不斷拿出新鮮柚子,也會惹家人懷疑,所以想了這個主意。
“那成。”王敬點頭。
晚餐,劉婉做了寬面,手工搟的面條,拌上豆蓉醬,大家吃得“唏哩呼嚕”的。
“劉大娘,好消息。”
沒想到,他們才吃完晚飯,王易安來了,更讓他們意外的是,田知福竟然也跟著來了。
“是不是禮兒錄取了?”
劉婉和田知福打開招呼,這才問道。
“是啊,讓王禮弟弟明天就可以去書院報道了?!?br/>
王易安也很欣慰。
“劉大娘,你們吃的這是啥?好象很好吃,我還沒吃晚飯呢!”
田知福厚著臉皮,一臉垂涎。
劉婉這下看出田知福的心思了,他就是想來蹭吃的。
“手搟面,已經(jīng)吃完了,我再現(xiàn)做,你們稍等一下?!?br/>
劉婉熱情地道。
王易安松了口氣,他也想吃,雪白的面條,翠綠的扁豆,摻著辣椒星星點點的紅,看著確實很誘人,但他又不好意思說要吃。幸虧田知福臉皮厚,敢開口。
劉婉出手利落,一會兒就把兩碗手工面條搞定了,田知福吃得臉都埋在了碗里,說:
“劉大娘,要是能天天吃上你做的飯,那就太美了。”
“快了,我打算在鎮(zhèn)上找店,租下來開小餐館。”劉婉道,“你可以天天去我店里掛膳?!?br/>
劉婉不打算開大酒樓,她打算開象現(xiàn)代社會那種快炒的小館子,這樣不惹人注目,也不會張揚(yáng),偷偷發(fā)財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