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沈嘉文剛走出電梯,就感覺大家看她的目光都很奇怪,一個個曖昧的笑著,讓她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總經(jīng)理,你來了,你快點進辦公室吧!”秘書一看到沈嘉文就忍不住曖昧的笑著,目光還朝辦公室里面瞟了兩眼。
“有什么事嗎?”大家如此反常的反應,要是說沒事,沈嘉文根本不會相信,她冷眸一掃,秘書立刻乖乖站好。
“沒,沒什么事,總經(jīng)理,你先進去吧。”秘書恭敬的說著。
沈嘉文不茍言笑的看了秘書一眼,然后推開辦公室的門,辦公桌上放的那一大束鮮紅的玫瑰花異常的顯眼。
“這是怎么回事?”沈嘉文轉(zhuǎn)身看著秘書問道。
“今早有人送花過來,說是給您的,花上面有卡片?!泵貢吹缴蚣挝膰烂C的表情,心中一驚,心里想著怎么有人送花還不開心。
沈嘉文沉默了一下,然后走進辦公室,并且關上了門,阻隔了外面好奇的目光,走到桌前,看到花上的卡片,打開,蒼勁有力的字體映入眼前,沈嘉文平靜的看望上面的內(nèi)容,然后合上卡片,看著那束嬌艷欲滴的玫瑰,拿起來放到一邊。然后入座開始工作。
中午的時候,秘書敲了敲門走了進來,手里還拎著一袋東西,“經(jīng)理,有人給您電點了外賣,我放在這里了?!?br/>
“知道了?!鄙蚣挝囊呀?jīng)猜到是誰了,所以表現(xiàn)的很淡然,等到秘書離開,她的手機也適時的想了起來。
“外賣到了?”電話剛接通,段睿驊的聲音就從電話那頭傳來,“這家店的藥膳挺不錯的,你趁熱吃吧?!?br/>
“以后別做這種事了。”沈嘉文起身走到沙發(fā)那兒坐下,一手拿著手機一手打開袋子,食物的香氣撲鼻而來,原本感覺不餓的,現(xiàn)在突然餓了。
“不喜歡?”段睿驊輕笑著問道。
“不習慣?!鄙蚣挝哪闷鹂曜樱瑠A了一口菜放入嘴里,口感還不錯,她又夾了一塊排骨。
“好吃嗎?”段睿驊聽到聲音,開口問著。
“還不錯,等會你可以把餐廳的電話和地址告訴我,我讓秘書記下來?!鄙蚣挝囊贿叧灾?,一邊平靜的說著。
“何必那么麻煩,給我一些表現(xiàn)的機會。”段睿驊失笑,他低頭看著面前的午餐,突然點開手機的視頻功能,“看到了嗎?我們吃的是一樣的?!?br/>
“幼稚。”沈嘉文雖然嘴上說著,不過嘴角微微上揚,只是段睿驊看不到。
吃過午飯之后,沈嘉文接到瑪雅的電話,于是把工作交代了一下秘書就離開了公司。來到影棚,瑪雅已經(jīng)在等著了。
“什么事非要我來不可?”沈嘉文一邊好奇的問著,一邊和瑪雅走進其中一個影棚,看到葉梓珺正在拍照,“你就是讓我來看她拍照的?”
“你不好奇她為什么產(chǎn)品拍照嗎?”瑪雅扯動了一下嘴角,似笑非笑,朝葉梓珺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順著瑪雅的目光,沈嘉文定眼望去,葉梓珺正在拍一個國外的運動品牌宣傳照,“我記得這個運動品牌是段氏去年拿下了代理權,目前本市只有段氏有資格售賣那個品牌的產(chǎn)品,他們找葉梓珺當代言人?”
“這個品牌在國外是針對于十五到二十五歲這個年齡層,梓珺剛好符合他們的形象,而且有我出馬,這個代言肯定是手到擒來?!爆斞抛孕诺恼f著。
“可是我怎么記得這個品牌的代言人是歐慕菲。”沈嘉文看到葉梓珺在鏡頭前張揚自信的模樣,心里感嘆著年輕真好。
“難道你不覺得她那樣根本不適合這個品牌的形象?”瑪雅奇怪的看了一眼沈嘉文,“你一向很少關注這些的,你怎么知道歐慕菲是這個品牌去年的代言人?”
“如果我告訴你我是因為關注這個品牌蔡關注其他的,你信嗎?”沈嘉文淡淡的說著,“你今天把我喊過來有什么事?”
“看戲啊!”瑪雅一副等著看好戲的模樣,指了指角落里的凳子說道:“我們過去坐一會兒吧?!?br/>
沈嘉文疑惑的看了一眼瑪雅一眼,不過還是和瑪雅一起坐到角落,看著葉梓珺在攝影師的要求下擺出各種的姿勢,沈嘉文的眼中有著贊賞。
“來了,來了?!爆斞庞行┬覟臉返湹呐隽伺錾蚣挝?,然后朝影棚門口瞟了一眼。
順著瑪雅的目光,沈嘉文看到歐慕菲帶著兩個人走了進來,三人目光一直看向正在拍照的葉梓珺,“你早就知道會有人來鬧事?”
“我只知道歐慕菲在隔壁的影棚拍照,也知道她一直不甘心自己的代言被別人給搶走?!爆斞乓桓笔虏魂P己的說著,不過眼中有著惡作劇的興奮光芒。
沈嘉文皺了皺眉頭,不過沒有立刻上前阻止歐慕菲,而是坐在一旁觀望著,想要看看歐慕菲會做出什么樣的事情。
“歐小姐,歐小姐?!爆F(xiàn)場陸陸續(xù)續(xù)有人發(fā)現(xiàn)了歐慕菲,開口和她打著招呼,大家都能感覺到現(xiàn)場的氣氛不對,于是安靜的閃到一邊。
歐慕菲雙手抱胸,目光冷冷的看著幕布前的葉梓珺,而這時攝影師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了歐慕菲,停下了手中的拍攝。
“歐小姐有什么事嗎?”攝影師雖然不高興歐慕菲打斷了拍攝,可是礙于歐慕菲的身份,于是不怎么熱絡的打了聲招呼。
“我想看看是誰在這邊拍攝?!睔W慕菲冷笑著。“整個廠房就三個影棚區(qū),誰這么厲害使用了最大的影棚?!?br/>
“我還以為是誰在那邊吠呢,原來是歐小姐?。 比~梓珺一向和歐慕菲不對盤,這次見到歐慕菲挑釁上門,她譏諷的笑著走了過來,“歐小姐最近挺閑的吧?!?br/>
“我們菲兒工作可不是什么工作都接,不像某人累的像狗似的的,一些拿不上臺面的代言廣告都肯接?!睔W慕菲身后一個女人尖酸的嘲諷著。
葉梓珺聳聳肩,冷嘲熱諷的說道:“原來段氏的廣告在歐小姐眼中是上不了臺面的工作啊,那我還要感謝歐小姐把這個代言讓給我呢?!?br/>
“你……”歐慕菲生氣的瞪著葉梓珺,她去年可是這個廣告的代言人,才一年就被人頂替,而且以她和段睿驊私交,肯定會被人議論紛紛。更重要的是這個代言被葉梓珺搶走,她更加的不甘心。
“我知道歐小姐貴人事忙,也不用留在這里浪費時間了,請便吧?!比~梓珺開口下著逐客令,要不是瑪雅之前對她耳提命令,讓她不要惹是生非,以她的脾氣早就把歐慕菲丟出去了。
歐慕菲氣結(jié),卻突然雙手抱胸怒極反笑的看著葉梓珺,“原來你拍的是段氏的廣告啊,回頭我要打電話給睿驊了,手下的人怎么辦事的,怎么阿貓阿狗都能代言段氏的廣告了?!?br/>
“如果我這種阿貓阿狗都能代言,那那些代言不了的豈不是能貓狗都不如。”葉梓珺突然捂嘴假笑了一聲,“原來有人連畜生都不如啊。”
“葉梓珺!”歐慕菲被葉梓珺諷刺的話刺激到了,揚起手就想要打下來,卻被葉梓珺給半空攔住了。
葉梓珺目光一冷,警告著歐慕菲,“我看在你是老人的份上不和你計較,你要是還不知進退,也別怪我不尊重老人了?!?br/>
葉梓珺把老人兩個字說的非常重,嘲諷的意思非常的明顯。
“梓珺,怎么了?怎么了?我只是離開一會兒你又惹事了?”瑪雅看夠了戲,及時的出現(xiàn)打著圓場,她瞪了葉梓珺一眼,然后抱歉的對歐慕菲說道:“歐小姐,不好意思啊,新人不懂規(guī)矩,你作為老人也不要和新人計較。”
“原來是瑪雅姐啊,她是你的藝人嗎?怎么瑪雅姐連這種人都帶啊?!睔W慕菲看到了瑪雅,于是稍稍收斂了一些脾氣,不過心中還是有氣無處發(fā)泄。
聽到歐慕菲這么說,葉梓珺剛想懟回去,卻被瑪雅一個眼神給制止了,葉梓珺不甘心的撇撇嘴,然后把頭一撇,余光不經(jīng)意的看到了坐在角落的沈嘉文。沈嘉文朝她笑了笑,她有些尷尬的移開了視線。
“哎呀,我這人呢就是閑不住,藝人太火太忙太吃香我也頭痛,連休息的時間都沒有。要是我能帶你這樣的藝人,恐怕我睡著了都會笑醒的?!爆斞诺谋砬楸热~梓珺剛才假笑更加夸張,連坐在角落的沈嘉文都感覺很尷尬。
但凡是有點腦子的人都能聽到瑪雅話中的諷刺,可是顧慮到瑪雅在圈內(nèi)的地位,歐慕菲還是有些忌憚的。
就怕空氣突然變得安靜,沒人說話,可是歐慕菲似乎也沒有想要離開的意思,瑪雅似笑非笑的看著歐慕菲。
“還不走?”這是沈嘉文從角落里走出來,目光清冷的看了歐慕菲一眼,然后轉(zhuǎn)頭對旁邊的工作人員嚴厲說道:“這是工作場所,你們怎么能夠隨意讓不相干的人進來?”
“沈嘉文,你怎么在這里?”歐慕菲看到沈嘉文,大聲的質(zhì)問著,“你說誰是不相干的人?你憑什么在這里?”
“我來看我公司的藝人工作,你呢?不是不相干的人,你是什么?”沈嘉文冷冷的反問著。
“我……”歐慕菲被沈嘉文的話堵的一時不知如何反駁,憋了半天才開口,“作為睿驊的朋友,我當然要來看看他公司的代言人是不是在認真工作了。”
“只是朋友而已,又不是女朋友,有什么好得意的?!比~梓珺故意嘲諷的說著,“更何況人家段總從來沒在公開場合說什么,反而是你動不動都蹭段總的熱度,自己倒貼還自以為了不起,不要臉!”
“葉梓珺,你閉嘴。”被說中痛處,歐慕菲氣的想要沖過來打葉梓珺,卻被沈嘉文擋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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