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如意郎君是位蓋世英雄,有一天他會踩著七色的云彩來娶我,我猜中了開頭,可我猜不著這結(jié)局,他居然是個太監(jiān),阿門。”
易天一瘸一拐地扶著墻往三樓走去,嘴里還饒有興致地在感嘆今天遇見的事情,倒不是落井下石,只是有感而發(fā)罷了。
噗嗤一聲,身后傳來了銀鈴般的清脆笑聲,易天回頭,小雯正捂著嘴走上來。
抓了抓頭,易天不好意思地說道:“你回來了啊?!?br/>
小雯點點頭,上下打量一番易天,輕聲說道:“學(xué)校的事情忙完了就回來了。你看起來似乎很不好啊?!?br/>
被兩次當成奸夫,而且還被揍了一頓,能好才怪了。易天也不好意思說出來。
“出了點兒意外,對了,這小區(qū)有補墻的嗎?”
“怎么了?你把誰家的墻給拆了?”小雯好奇地問道。
“額?!币滋烀嗣约旱谋亲?,“客廳那面墻塌了個洞。”
“什么?以前一直好好的啊,怎么一下就塌了?”小雯有些疑惑。
“我也不知道,而且隔壁是別人家的浴室,我看還是找人補上吧?!币滋熠s緊解釋。
“浴室?該不會有個女人在洗澡吧?”
“你怎么知道?”易天驚訝,竟然是女人都知道,該不會有什么未卜先知的能力吧。
“墻塌了,隔壁是浴室,而你又一身青腫,我猜不到也很難啊?!?br/>
易天踉蹌,差點兒從樓梯上滾下去,喘了口氣,幽怨地說道:“我是那種人嗎?”
“怎么不是?”小雯嘟著嘴,小臉一下就紅了,她想起了那天晚上被易天看光光的事情。
“我談不上英明神武,至少也不猥瑣下流吧?”易天想哭了,自己的一世英名啊,就毀在了該死的霉運上。
“人心隔肚皮,披著羊皮的狼的多了去?!?br/>
“那你算不算引狼入室?”易天嘀咕。
“???”小雯想了想,似乎當初易天的確是問了自己的,這么說倒還真是自己引狼入室的啊。
“就知道貧嘴,沒個正經(jīng)的?!毙■┼街炫ゎ^,不再理會易天,噔噔噔幾步跑上樓去了。
易天大汗,嘀咕一句也算貧嘴嗎?明明是小雯先數(shù)落他的,搖了搖頭也趕緊跟了上去。
進了屋,晨曦小蘿莉仍然還在睡覺,看來身體是很不舒服了,剛才那么大的動靜都沒吵醒她。
“看出什么了嗎?”易天走到正在觀察洞口的小雯身后,彎下腰問道。
“塌都塌了,只能叫人來修了?!毙■┱局绷松眢w,“我去找物業(yè)的人問問。真是的,最近怎么不是這兒壞就是那兒壞,就沒太平過一天?!?br/>
站在一邊的易天不出聲了,這些問題的原因很簡單啊,因為有他這個倒霉蛋在,能不出事才怪了。
“對了,呆會兒隔壁的人如果問起,你就說已經(jīng)找人來修補了。別人罵你,你也別還嘴,畢竟是我們不對。”
“哦。”
小雯出去找物業(yè)了,易天蹲在洞口前,腦海中不由自主地又想起了先前蘇曼渾身**趴在地上的情形,嘴巴里的唾沫又開始急速分泌了。
迷蒙了一會兒了,“呼。”易天長出一口氣,站了起來,有些東西想想也就罷了。就算剛才在二樓蘇曼說的是真的,嫁給他,他又拿什么去養(yǎng)活別人?
一夜情?人家蘇曼那么漂亮,有氣質(zhì),總不能拉著人家就朝賓館跑吧?之前總得調(diào)調(diào)氣氛,吃個燭光晚餐,喝點兒洋酒什么的,最后看場恐怖片,夜深人靜了才水到渠成去開房辦事吧。這零零碎碎的錢加起來也不少,易天掏空褲兜倒是出得起,但接下來的生活費又沒著落了??傊痪湓?,沒錢的男人傷不起。
剛想離開,易天就看見對面浴室的門突然打開了,一個曼妙的身影出現(xiàn)了。
由于是夏天,林藝在家一般都是拉著窗簾,穿的很清爽,洗澡更是習(xí)慣在房間直接脫光光了到浴室,今天也不例外。
像往常一樣推開門,林藝剛想跨進去,就愣住了,那面墻上多久出現(xiàn)了一個大洞?她怎么不知道?為什么會有一個人站在那兒?
在林藝出現(xiàn)的一瞬間,易天的眼睛就失去了焦距,所有的目光都集中于那一對顫顫巍巍的雙峰之上,它們雄偉渾圓,左右對稱,高聳挺拔,堅韌而富有彈性,那小指母大小的兩點堅硬凸出,猶如小荷尖角,顏色粉嫩,充滿了致命的誘惑。
“從來美人必爭地,自古英雄溫柔鄉(xiāng)。動時如兢兢玉兔,靜時若慵慵白鴿。粉嫩嫩,水靈靈,力展女子之風(fēng)情;高顛顛,肉顫顫,盡奪男人之魂魄?!币滋祀p眼迷蒙,嘴里忍不住呻吟了一句,簡直太完美了。
“砰?!绷炙囋阢读藘擅胫缶头磻?yīng)了過來,趕緊退回去,一把關(guān)上了浴室的大門。
易天自然被驚醒了,擦了擦干澀的眼睛,有些苦惱,他可以預(yù)見等會兒又將是一場猛烈的暴風(fēng)雨。
果不其然,只過了不到一分鐘時間,包裹的嚴嚴實實的林藝又重新出現(xiàn)在浴室里了。
“好啊,混蛋,你竟然還敢留在這兒?還沒看夠?”由于視線被洞口有些遮擋,林藝并沒有瞧見易天的臉。
不留在這兒解釋?難不成還希望自己肇事逃逸嗎?至于看沒看夠這個問題就白問了,換了是誰也看不夠啊。
當然這些易天都不敢說,恐怕一出口,對面那女生就會徹底暴走,于是只能干癟癟地解釋了一句,“你誤會了?!?br/>
“誤會?”林藝差點兒沒把鼻子給氣歪,走了幾步,彎腰從那個洞里鉆了過來,一抬頭就愣住了,“是你?”
“林藝護士?”
兩人對視了幾秒,林藝開口了,惱怒地說道:“熟歸熟,但你今天不給我一個解釋,我一樣會打得你終生不舉。”她和易天還沒好到可以坦誠相見,毫不遮掩的地步。
易天抓了抓頭,“我才搬進來,這面墻就這樣了,然后今天那里就塌了,不關(guān)我的事兒啊?!?br/>
“那你干嘛不過來提醒一下?”
“我不是還沒來得及嗎?”易天趕緊解釋道,“另外一個女生不是知道的嗎?難道她沒告訴你?”
“表姐?”林藝皺眉,想到剛回來時滿屋的水漬和表姐虛弱的樣子,“難不成是表姐洗澡時暈倒了,撞到了這面墻?那么真不是這家伙干的?”心中莫名的松了口氣。
易天看著林藝陷入沉思,大氣不敢出一口,只能等著。
“就算這樣,你守在這兒什么意思?守株待兔?”雖然真相可能如此,但林藝也不能讓易天白占了便宜。
“我無意的,也不知道你會光著身子出來啊?!?br/>
“我?!绷炙囌Z塞,還不是這個鬼天氣太熱了啊,她可沒有l(wèi)uo奔的習(xí)慣。
“那你剛才還念詩調(diào)戲我?別以為我沒聽見,哼。”
這次輪到易天說不出話,誰讓他嘴賤呢,不過明明是贊美,哪兒是調(diào)戲了?
“對了,你怎么知道我表姐?難道她洗澡摔倒了你也看見了?”見易天不說話,林藝又問了一句……
“這個,這個?!币滋飒q豫了,他沒想到蘇曼和林藝居然是表姐妹,他這算不算辣手摧了姐妹花呢?
“怎么不說話?你看見了什么?”林藝臉色變了變。
“小妮子,你這么兇,以后誰敢娶你啊。”蘇曼推開門,出現(xiàn)在了浴室中,出來就對著易天眨了幾下眼睛。
“表姐,你剛才去哪兒了?這里到底怎么回事?。俊?br/>
蘇曼走到洞口邊,輕聲說道:“不關(guān)他的事兒,是我不小心撞到了這兒了。而且我摔倒就趕緊自己站起來回房間了,沒看見他在?!?br/>
“可是那家伙剛才……”林藝嘟著嘴,就這么放過易天,她心有不甘。
“剛才怎么了?”蘇曼問道。
“沒什么?!绷炙嚹樇t了一下,喪氣地說道。
“沒事兒,大家都是鄰居,墻補上就好了。遠親不如近鄰,鄰里之間要和諧相處?!碧K曼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說道。
“對對對,鄰里和諧?!币滋煨‰u啄米似得猛點頭。
“和諧?鄰里有這么和諧的嗎?”林藝嘀咕。
而蘇曼心里也是不屑,她同樣被易天看光了,這么說只不過是為了勸一下林藝罷了,誰知道這小妮子繼續(xù)逼問下去,那混蛋會不會都說出來呢,到時候就真的沒臉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