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當(dāng)一聲,服務(wù)生手里的托盤翻在了地上,陶瓷餐具也碎了。
而甘琴也被撞得踉蹌了好幾步,要不是常寧及時扶住她,都差點(diǎn)摔在地上。
但是手中的煎餅果子卻掉在了地上,摔了個稀八爛。
甘琴也顧不得煎餅果子,趕緊道歉:“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br/>
甚至要幫那個服務(wù)生去撿那些瓷器碎片。
常寧這時一把拉住了她。
冷冷看著那個服務(wù)生,“明明是你自己撞上來的,怎么能怪別人?”
常寧看得可是清楚,明明母親跟這個服務(wù)生有點(diǎn)距離,母親也一直很小心,是這個服務(wù)生突然一下子沖了過來。
“撞了人,你還有理了,你知道這套餐具值多少錢嗎?”服務(wù)生大嚷道,“這套餐具足足要一百八十萬,是國外皇室用品,全世界都找不出第二套來!”
一聽那套餐具一百八十萬,甘琴的臉色一白,有些不知所措。
而常寧拉著母親的手,安撫了一下,然后冷冷看著那個服務(wù)生。
“你說一百八十萬就一百八十萬?”
錢他倒不在乎,但對方顯然就是故意的,他不能不在乎。
這邊的動靜,很快也招來一些客人圍觀。
其中有一個戴著眼鏡,看起來非常有學(xué)究氣的中年男人這時蹲下來,拿起那些瓷器碎片仔細(xì)檢查了起來。
然后一副痛心疾首道:“這確實(shí)是國外皇室專用,應(yīng)該有超過一百多年的歷史了,這樣的珍品想不到就這樣碎了,可惜啊,太可惜了!”
眾人一聽,也紛紛惋惜不已。
“這么一個沒素質(zhì)的人,是怎么進(jìn)餐廳的?”
“走路也不小心,這下好了吧,撞壞了一套一百八十萬的餐具,你賠得起嗎?”
然后大家又紛紛把矛頭指向甘琴。
他們根本就不問情由,就覺得一切都是甘琴的錯。
畢竟一個賣煎餅果子的,跟他們的身份顯得格格不入,他們自然非常瞧不起。
像這種人竟然跑來這么高檔的西餐廳,真不知道是誰給的勇氣。
而且,來了也不小心一點(diǎn),那么珍貴的一套餐具就那樣被打碎了。
這下,恐怕就算賣幾輩子的煎餅果子也賠不起吧。
而王陽一家人和柳菁菁父母也湊了過來。
不過,他們可是全當(dāng)不認(rèn)識常寧的。
王陽心里快笑死了,他沒想到,這小子剛買了一套房,還沒來得及得瑟,就要賠一百八十萬給別人了。
畢竟別人能開這么大的一家西餐廳,肯定是有一定社會背景的,這錢怎么也逃不脫。
柳菁菁正要站出來替常寧說點(diǎn)什么。
這時常寧給了她一個眼神。
她也就沒動了。
畢竟想想,常寧的身份可不一般,自己還真幫不上什么忙。
“走,我們快點(diǎn)走!”也在這時,她的父母把她一拉。
“為什么要走?”柳菁菁不解。中文吧
就連王陽一家也有些不明白,正是看好戲的時候,為什么要走。
“那小子哪來一百八十萬賠給人家,他肯定要找菁菁借錢的!”柳峰夫婦急道。
王東祥夫婦頓時恍然,“也對,那小子手上哪會有一百八十萬賠給這家餐廳,兒子啊,你不是要去菁菁那里看房嗎,那我們就去吧,這里也沒什么好看的了?!?br/>
他們也有些擔(dān)心起來,要是那小子胡鬧攀關(guān)系,把他們也牽扯進(jìn)去,到時就不好了。
王陽笑著點(diǎn)了點(diǎn),“既然如此,菁菁,那我們走吧?!?br/>
柳菁菁本來想留在這里,但是被父母強(qiáng)拉走了。
而此時,在餐廳經(jīng)理辦公室。
餐廳經(jīng)理何楓正翹著二郎腿,看著面前電腦里的監(jiān)控,笑得很是得意。
在他桌旁的垃圾桶里,扔著好幾個一口都沒有動過的煎餅果子。
然后他拿起手機(jī),撥通了一個號碼。
“陸少,一切都按照您的計(jì)劃,只是今天有點(diǎn)意外,他兒子怎么也跑來了?!?br/>
“哦,那個廢物也在?不過正好,黑的白的全給他們來一遍,好好給他們一個教訓(xùn)!”電話那頭傳來一道陰沉的聲音。
“明白,陸少,我保證不會讓您失望?!?br/>
何楓掛掉電話后,立即又撥通了另一個號碼。
“虎哥,有件事現(xiàn)在得麻煩你一下了……”
而此時甘琴被眾人在那指責(zé),臉色非常不好。
常寧這時冷眼掃了那些人一圈,“你們哪只眼睛看到是我母親撞上他的,明明就是他故意撞過來的!”
“你這個人怎么亂說話,我會故意撞上這個老家伙,我吃飽了撐著嗎?要知道這可是一百八十萬的餐具,我小心還來不及,還會故意往人身上撞,你們這就是想抵賴!”
那個服務(wù)生大聲道。
其他人也是紛紛點(diǎn)頭,“撞了別人就是撞了別人,再怎么抵賴都沒有用,因?yàn)槲覀兌伎匆娏?!?br/>
“就是,你們也不看看,這里是什么地方,也是你們這種亂七八糟的人能來的嗎?撞壞了別人東西,就得賠!”
“這樣,小伙子,我來當(dāng)個和事人,這套餐具呢,確實(shí)值一百八十萬,但看在你們母子生活不易的份上,賠個一百二十萬算了,畢竟我也是這里的老主顧了,相信這里的經(jīng)理也賣我這個面子!”
那名帶著學(xué)究氣的中年人這時上前一步,很是和藹的笑道,仿佛確實(shí)真心在替常寧母子考慮。
常寧看了一眼他,雖然這中年人表面和藹可親的樣子,但常寧還是在對方眼底捕捉到了一抹譏笑。
甚至臉上還有憋著笑的痕跡。
搞了半天,原來都是在作戲,現(xiàn)在他根本不相信那套餐具能值一百八十萬。
不過就算這套餐具真的值一百八十萬,這件事已經(jīng)不是錢能解決的了。
看來這一切,都是計(jì)劃好了的。
故意讓他母親來這里送煎餅果子,然后故意借著這套餐具來搞事。
幸好他今天遇上了,要是讓母親一個人面對這種事,他不敢想像又不知道要受多少委屈。
當(dāng)即看向那個服務(wù)生,“去把你們經(jīng)理叫來!”
“哎呀,你以為你是誰啊,憑什么讓我們經(jīng)理來見你?”那個服務(wù)生冷笑一聲。
“我再說一遍,去把你們經(jīng)理叫過來!”常寧只是冷冷道。
他并不想搞事,但是對方動到他母親頭上,那么就別怪他要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