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獨自一人上了馬車。
今年跟前幾年唯一的不同之處,大概就是自己能看到那個站在車前面的怪異生物——夜騏了吧。
原本的哈利因為曾經目睹過父母的死亡,應該能看到的,但自己卻是從來沒有見過。
巨大的骨架般的身軀,寬闊的猶如死神的翅膀。
原來這就是死亡……?
等馬車開始行進,哈利才放松下來,放任自己趴躺在車座上。
這一路在火車上,他一直都坐著,加上屁股底下不時的震動,讓他難受到了極點,心里微微有些后悔。
不過也只是一點。
隨著霍格沃茲的燈光越來越近,那個人也離自己越來越近,心里那一點后悔早就不知道跑到了哪里。
假期剩下的時間里,不知道那個男人,過得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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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爐里的火光跳躍著,映出墻上不規(guī)則的黑影重疊起來。正對著壁爐的書桌上,男人正揮舞著羽毛筆,快速地寫著些什么。
溫暖的火光讓男人嚴厲的眉眼似乎也變得微暖起來,讓人的心里不自覺地產生柔軟的情緒。
哈利推開門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幕。
“進門前不敲門,嗯?”斯內普一邊飛快地飛舞著羽毛筆,一邊對哈利進行“問候語”,“我們是不是應該質疑,在你之前的十五年生命里,‘禮儀’這個詞語對你來說只是一個詞語,波特先生?”
哈利忽視掉那個男人習慣性的諷刺,窩進自己專屬的小沙發(fā)里,看著對面的人。看起來,他過得還不錯……
他不知道認真的男人到底帥不帥,但是現在,對面那個正在認真寫著什么的男人,讓他完全沒辦法移開自己的目光。
就這樣,一個人認真地工作,一個人認真地看著他工作,安靜的空氣維持了很久。
“……西弗勒斯?”哈利小心翼翼地呼喚。
“……說?!彼箖绕諞]有停下手中的羽毛筆。
“我……想跟你談談,就一會兒?!?br/>
斯內普終于抬起頭,看了那個局促不安的少年一眼,過了幾秒,才又低下頭。
“去里面等我。”
哈利又看了他一眼,才轉身擰開臥室的門,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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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蒼白著臉,跌跌撞撞地撞進了有求必應室,倒在那張黑色大床上。他額上的冷汗在短短的幾秒內洇濕了頭下的布料,他的人卻微微苦笑起來。
即使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心里覺得最安全的地方,居然還是地窖里那張黑色的大床。
他從來沒有想過,他們兩人之間竟然會這樣結束.
不,應該說他是抱著這樣的愿望,但從來沒有想過居然會如他所愿……
六個小時前。
斯內普洗完澡推開臥室門,就愣在了門口。
不就是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這個家伙卻蜷在他的床上睡著了?重點是,他居然只在腰間圍了一條再一翻身就會掉下來的浴巾!
洶涌的思念和對愛人的欲|望猛地向他襲來,之前他在辦公室試圖做出的努力,似乎一瞬間都被瓦解了。只這一眼,身體就自動關上門,走到了哈利的身邊。
他開始后悔為什么浴巾不買更大更厚實一點的了。
微弱的光線下,他低下頭細細打量起這個孩子。那張臉在光線的蠱惑下精致異常,流暢秀氣的眉毛,漆黑卷翹的睫毛,小巧秀挺的鼻尖,還有那雙和一般白人不同的,略微厚一些的嘴唇。
他忍不住低□,輕輕親吻了那雙水潤的嘴唇。
然后他抬起身,微微揮了揮魔杖。就好像是一張照片被抹去,隨著魅惑咒效力的消除,精致的面容逐漸黯淡下去,緊閉的雙眼下濃重得嚇人的青黑,還有那雙布滿了干皮的嘴唇,都昭示了這個人的真實狀態(tài)并不那么容光煥發(fā)。
見自己之前特意加強的魅惑咒嗎?
“傻瓜……”斯內普脫去鞋,上床把少年緊緊摟緊了懷里,鋪天蓋地的吻就向著哈利覆蓋下來——
溫暖柔軟的唇,令人窒息的深吻。
口腔里熟悉的氣息讓哈利遲鈍地醒過來,愣愣地瞪著眼前蒼白精瘦的胸膛。
“你醒了?”緊挨著他的胸膛傳來震動,斯內普的右手向下游去。
#############河蟹刪節(jié)#################
“從今以后,你就屬于我!哈利,你是我的一部分,永遠,”兇猛的一撞,“永遠不能離開!”
……
“回答我!”又是一記兇狠的撞擊。
“啊啊——ye、yes——i、ise!??!”
那句話就那么脫口而出。
有求必應室內。
當你的生命已經被死神預定,對愛人的承諾,總是那么難以出口。但即使是謊言,他也不曾后悔。
因為那一瞬間,那個大汗淋漓,黑眸熠熠發(fā)光的男人,就像他的神!
然后他猛地意識到,原來自己在他的心中,已經是那樣重要,那樣不可替代!
那句謊言,就那么脫口而出。
可是一切都不能回頭。
緊緊閉上雙眼,哈利的眼角留下一行淚。
goodbye,sev……
and i …… you.
作者有話要說:我實在是被和諧怕了,大家先看刪減版,然后我再加上h部分,這樣就不會影響閱讀了。
我大概是被鎖最多次v章的作者……╮╭
關于教授為什么會這么主動,我會在之后教授的番外里面說明,畢竟以哈利的角度那些事情是不會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