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不是普通的厲害,我不相信它沒有感覺到異常,更不信在黑袍人進(jìn)來無法阻止,也就是說,它是故意的,我心中一點一點惱怒,轉(zhuǎn)變?yōu)閼嵟?,這股怒火仿佛能將我焚盡。
“你、你想干什么?”小黑眼中浮現(xiàn)出一絲絲恐慌,步步后退,似乎在壓抑著自己轉(zhuǎn)身逃走,因為它明白,它絕對逃不了的。
拳,緩緩握緊,我眼中泛著冷光。
“汪……嗚!”
小黑身軀陣陣痙攣,倒在地面抽搐起來,痛呼的哀嚎。
林瓊等人被驚醒,紛紛看了過來,見小黑脖頸上的一個圈亮著微弱的光芒,這光芒好似荊棘般刺著它的內(nèi)心,要將它絞碎,許上友等人心驚膽戰(zhàn),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
我慢慢站起身,居高臨下看著它,冷漠無情的仿如一個死人。
我蹲下身子,凝視著它,放開了握著的拳,說:“這種事,我不希望有下次?!?br/>
小黑口吐白沫,重重喘息著,沒有任何反應(yīng)。
林瓊皺眉問:“你做了什么?”
“沒什么?!蔽艺酒鹕恚辉倏此谎?,轉(zhuǎn)身過,取出手機(jī),一邊尋找號碼,一邊說:“好了,危險基本去除,你們盡可能住下也沒關(guān)系,當(dāng)然,我還是勸你們離開,不要留在這里。”
“為什么?你明明說危險已經(jīng)剔除了?!?br/>
“嗚,找到了。”我按了號碼,沒有再理會她,待號碼通了后,我說:“修明,我這邊基本已經(jīng)搞定,派人過來處理吧,就這樣,掛了?!?br/>
林瓊問:“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瞥了她一眼,說:“一個天師,一個斬妖除魔的天師,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何必明知故問,好了,你們隨意休息,我出去等人,人來了我就會離開?!?br/>
這時,小黑慢慢站了起來,雖然有些勉強(qiáng),但是恢復(fù)了很多。此刻它聳拉著腦袋,吐著舌頭,不敢看我一眼,不過,卻跟在我身后,出了房間。
梁曉潔說:“我們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先休息吧,等處理的人來,然后訂票離開這里,我可不想呆了。”
“我也是?!?br/>
“我也是,好恐怖,光呆在這里就令人發(fā)寒?!?br/>
“我等不了了,我現(xiàn)在就打電話。”許上友抓出手機(jī),尋找號碼。
林瓊看著外面,默默無言。
大約半個小時后,修明帶著幾個人來了,吩咐人進(jìn)去看看,然后坐在了我一邊,問是怎么回事。
我也沒有隱瞞,將發(fā)生的事說了一邊,說:“就是這樣,由于半路殺出個程咬金,這個程咬金具有收斂氣息,融入空氣,遁走的能力,我措不及防,沒有防備,只能任由他們逃走?!?br/>
修明拍了拍我肩膀,說:“放心吧,遲早有一天會抓住他們的?!?br/>
“我先回去休息了。”我站起身,走向修明安排的車輛,小黑跟在后面。
修明對司機(jī)點點了頭。
我回到住的地方,與白景文、令狐星打過招呼,知道了已經(jīng)訂了今晚的機(jī)票,點點頭回房間休息,直到晚上,我被小黑叫醒,我不滿地瞪了它一眼。
起床洗漱,飯菜早已準(zhǔn)備好,我坐在桌前。
白景文說:“先吃吧,吃完要趕飛機(jī)?!?br/>
“嗯?!蔽尹c頭。
吃完飯,白景文帶著我、令狐星、小黑前往機(jī)場,隨后登機(jī),一切都很順利,在飛機(jī)上,我閉上了眼養(yǎng)神。
不知過了多久,我們下了飛機(jī)。
白景文說:“是直接過去,還是休息一天?”
令狐星問:“你安排了車?”
“嗯?!?br/>
“那就不用浪費時間了,直接去?!蔽掖驍嗔怂麄?,如今已經(jīng)耽誤了不少時間,再這樣下去,可能會誤了大事,此時除了去茅山一事再沒有事情干預(yù),時間要抓緊了。
白景文點了點頭,帶著我們走出機(jī)場,一輛車已經(jīng)在等候,白景文與那人說了兩句,接過鑰匙,拍了拍那人肩膀,那人離開了,招呼我們上車。
車上,白景文一邊開車,一邊說:“對了,上次說讓你加入陰陽協(xié)會,考慮的怎樣?話說我們陰陽協(xié)會有一點好處,就是能穿越時空,東西給你了,可以試試哦,相當(dāng)神奇的?!?br/>
令狐星來了興趣:“那你去過哪里?呆的時間長嗎?”
白景文笑笑說:“這東西是老大給的,能有如此待遇的陰陽協(xié)會中人很少,不過,我有一次,是去了唐朝,呆了一年,回來后一直無法回復(fù)到正常生活?!?br/>
令狐星雙眼放光:“聽說唐朝很開放的,是不是真的?我也好想去?!?br/>
啪!
我拍了一下他腦袋,說:“做什么夢呢?那都是假的?!彪m然這么說,但我知道,肯定沒有這么簡單,若不然,我也不會被安排去秦朝了。
不過,能自由穿梭時空,陰陽協(xié)會有這么厲害的人?
據(jù)我所知,陰陽協(xié)會老大是一位叫洛神的人,這人完全沒聽過,早知道就問問展揚了,畢竟穿梭時空根本就是作弊啊。
令狐星不滿的瞪了我一眼,嘀咕說:“你還不是要去秦朝?!?br/>
白景文微微一笑說:“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一定在想這是不可能的事吧,我也以為不可能,可這是事實,不過,在陰陽協(xié)會去過古代的人除了老大,只有一兩人,你是唯一一個不是陰陽協(xié)會,還能得到晶石的人。”
我沉吟了片刻,說:“你難道沒有考慮過其他因素?比如在古代被殺,那里可是王權(quán)時代,不要以為自己掌握著通天手段或先知就以為在那里為所欲為,嗯,或者丟了晶石無法回來,又或者對古代戀戀不舍,你就沒有擔(dān)心過?”
白景文收斂了笑意,沉聲說:“那又怎樣?我背后有老大,如果時間久了,我回不來,老大會親自去找我,若是我真不愿回來,老大會成全我?!?br/>
“原來如此?!蔽一腥?,或許這也是陰陽協(xié)會強(qiáng)大的原因,他們可以去任何一個年代學(xué)習(xí)那里的道法,學(xué)習(xí)應(yīng)該的智慧。
我閉上了眼假寐,不再開口,當(dāng)然,心中亦是在考慮。
加入陰陽協(xié)會,的確是一個不錯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