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終究是個扶不起來的人,結(jié)婚之后,谷樂樂就看不起他,兩人在生活了一年之后,谷樂樂再也接受不了林和的碌碌無為,便提出離婚。
然而當(dāng)時卻查出已有身孕,谷樂樂不想要這個孩子,卻被林和一直關(guān)在家里……最后不得已,她以肚子里的孩子為要挾,她要是生下了這個孩子,林和就必須和她離婚,不然,她就算是把這孩子殺了也不會再跟他一起生活。
也許是被谷樂樂的決然嚇到了。
林和點頭同意了。
幾個月后,谷樂樂成功生下了林文睿。
也許是母子天性,谷樂樂對這個孩子到底還是有些感情,不忍心就將他這么拋下……只是林和終究不是一個好男人。
她無法保證自己如果一直留在這個家里,是否會按耐不住,在以后做出一些違背良心的事情,到那時,她或許并不配被這個孩子叫媽媽。
所以她還是堅決地選擇跟林和離了婚。
離婚之后她就去了城里,沒多久就有人追求,追求她的男人比林和不知道要好上多少,認(rèn)真上進(jìn)還不計前嫌……谷樂樂不愿意錯過這樣的未來,所以不久之后也就結(jié)了婚。
而林和,在和谷樂樂離婚之后就混沌了一段時間。
男人……男人這個詞是什么意義?
在普遍人眼里,這大概就是一個如同頂梁柱一樣的存在。
被家人依賴,被愛人關(guān)懷,被孩子崇敬,被朋友贊揚……這大概就是一個成功的男人。
但林和并不是一個這樣的男人。
他沒有擔(dān)當(dāng),沒有本事,沒有資本……在和谷樂樂離婚之后,他的自尊心嚴(yán)重受到了打壓。
以酒買醉,買醉……只是時間一長,也就把家里那本來就所剩無幾的家產(chǎn)揮霍一空。
看到年邁的母親和年幼的兒子,他終究是還有些良心,出去工作。
之后他就一直留在H市工作,不過因為本身沒什么學(xué)歷和文化基礎(chǔ),雖然最開始勉強找了幾份簡單輕松的工作,但最后卻都因為性子懶散而被辭退。
再然后,家里實在是沒有經(jīng)濟(jì)來源了,他便隨著包工隊做著建筑。
也許是因為這是個隨時都在吊著命的工作,林和倒也漸漸地進(jìn)入了狀態(tài)。
只是到底是一個常年郁郁不得志的男人,而在此之前,喝酒買醉這個惡習(xí)便也一直沒有被放下。
就算是回家之后,面對著還算乖巧的兒子,他也做不到以身作則。
他對林文睿并不能算多好。
平時打打罵罵少不了,恨鐵不成鋼也少不了,因為谷樂樂而常年郁結(jié)的遷怒也少不了。
只是怨來怨去,他都從未想過自身。
從來不反省自己的人,又何談成功?
一個失敗的男人,何以為父?
而不久前他所出的那場車禍,就是因為在外面看到了谷樂樂。
她穿著光鮮亮麗,和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站在一起,而他們手里還牽著一個漂亮乖巧的小女兒……一家三口,溫馨和美的畫面深深地刺激到了林和。
他把工地的車開到了酒吧,一喝也就喝到了天明。
喝到忘了自己喝過酒,他去開了車。
然后,就是車禍。
對方?jīng)]死,卻落了個終身殘疾。
他毫不意外地被告上了法庭,判刑20年。
而林文睿因為家里沒了經(jīng)濟(jì)來源,本就是隨時會面臨輟學(xué)的危險,他自己卻也出了狀況。
也許……也許就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林和這輩子活著就缺少一個擔(dān)當(dāng)。
林文睿在他的教育之下,也變得有些如此。
旁的同學(xué)一提起家里都是幸福滿滿的神色,唯獨他,對那個家充滿了厭惡。
他也孤獨,也有期盼。
只是,這于他而言,仿佛就是奢望。
以至于在后來被余薇薇關(guān)注的時候,他仿佛本能的,想要留住這從未有過的全心關(guān)注。
而在這個過程中,漸漸地,漸漸地,他也就覺得余薇薇對他的照顧就應(yīng)該是理所當(dāng)然的。
他在課堂上聽到的內(nèi)容,被他斷章取義。
令他以為,余薇薇對他無微不至地照顧就是天經(jīng)地義,就是理所當(dāng)然。
他接受得毫無壓力。
卻沒人跟他說過這究竟對不對。
許棠帶著林文睿離開探監(jiān)所的時候,整個人都有些唏噓。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jīng),這話到底是沒錯。
人的性格取決于環(huán)境。
這也沒錯。
他低頭看著始終垂著頭的林文睿,心中也在感嘆,也不知道這孩子的思想,還能不能掰正。
想到此,他又蹲下身,問林文睿:“小睿,明天再回去看看你奶奶,好不好?”
“……”
看著許棠帶著林文睿一起離開,站在不遠(yuǎn)處的章戈轉(zhuǎn)頭看向身側(cè)的穆青,疑惑道:“好端端的,老板怎么讓咱們來看他們?”
穆青橫了章戈一眼:“看就看,哪兒來那么多廢話?!?br/>
章戈道:“可他們已經(jīng)走了!”
“那就回去唄?!蹦虑啾еp臂,說著話的同時已經(jīng)轉(zhuǎn)過身往回走。
只是心里卻也在疑惑司徒夭夭的安排。
不怪她這么疑惑,主要是司徒夭夭對這孩子太過關(guān)注了。
如果是可以在他身上做筆生意,司徒夭夭怎么關(guān)注都不為過。
但是,司徒夭夭并沒有想通過他們的規(guī)矩來和這孩子溝通。
這就是穆青和章戈疑惑的地方了。
因為,在她和章戈的印象里,司徒夭夭從來都不是一個會助人為樂的‘好人’。
用她的話來說就是,有時間當(dāng)好人浪費精力,還不如想想該怎么多殺幾個人讓自己活得久一些。
章戈跟著穆青上了車,坐在副駕駛座,他忽然靈光一閃,問:“你說是不是因為更夙的緣故?”
“我看他也不像是會多管閑事的人?!?br/>
穆青搖搖頭,道:“他比司徒還難琢磨?!?br/>
“有那么容易琢磨就不是神了?!闭赂晷α诵?,而后說道:“回去了問問吧?!?br/>
“也好?!?br/>
與此同時,被穆青和章戈提起的更夙此刻正依靠在掛著秋千的那棵樹上,司徒夭夭躺在下面的秋千上,手里拿著手機在玩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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