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我惡狠狠的警告之后,南宮霖總算是消停了一會。
我隨手拿起放在我面前的甜點和奶茶就開吃。
還一邊不忘和秦昱說話,:“秦昱,我總覺得我們在哪里見過,還覺得你很眼熟,在這之前我們有見過面嗎?”
我邊叼著吐司邊抬起頭和秦昱說話,在一邊的南宮霖也看了過來。
秦昱把手中的咖啡放了下來,說:“還記得你之前玩的那款游戲嗎?”
我點了點頭,示意自己還記得,才幾天時間,不記得才怪!
“我就是那個霖霜漫地?!?br/>
說完,我和南宮霖頓了頓,“霖霜漫地”,這怎么聽都是南宮霖的id?。?br/>
我轉(zhuǎn)過頭去看南宮霖,把眼睛瞇成一條線,像捉賊似的看著他們兩個。
南宮霖渾身打了顫,不自在的說:“別望我,我的id是昱路相逢。”
我嘴里叼著的吐司掉了下來,這倆小子搞什么鬼,哪有兩個大男人把游戲名設(shè)成對方名字的,這不是在公然搞cp嗎?
重要的不是這句,而是上一句,倆大男人??!你們徹徹底底毀了我的世界觀!
“你們……,是……gay…?”我看著秦昱那禁欲的神情,再看看南宮霖筆直筆直的模樣,怎么看都不像??!
南宮霖看到我這樣,笑得捂住了肚子,上氣不接下氣的說:“夏深秋,你以為我和秦昱是什么關(guān)系呢??!我和他只是單純的鄰居而已!哈哈哈……”
我看著南宮霖那欠揍的臉就氣不打一處來,直接一腳踢了他的椅子。
“我們兩家從小就是合作伙伴,兩家的大人都希望我們能友好相處?!?br/>
秦昱朝南宮霖挑了挑眉,又繼續(xù)說:“不然你以為我會和一頭豬綁在一起嗎!”
說完,秦昱又轉(zhuǎn)過臉來和我說話。
我大夢初醒般的點了點頭,用一種爛蛤蟆想吃天鵝肉的眼神看著南宮霖。
“那那天打電話給我的也是你咯!”我疑惑的看著秦昱問。
“不是,是另一個人?!?br/>
“哦?!?br/>
說完,我低下頭繼續(xù)吃東西,手機卻突然間響起來。
我按下了接聽鍵,聽到是陳思成的聲音。
“喂!深秋,怎么回事,今天不是說好一起來送凌恒出國的嗎,你現(xiàn)在在哪呢?”
電話一頭的陳思成興師問罪的問。
我愣了愣,回想起之前我和莫雨他們說好要一起給凌恒送行,這件事是在一個月之前講好的。
“我不記得了,看現(xiàn)在的時間凌恒他不是應(yīng)該早就走了嗎?”
我吞完了最后一口布丁,一邊嚼著一邊和陳思成說。
“飛機延遲了三小時,說是遇到了什么雷電雨什么的,我也不清楚,總之我們現(xiàn)在還在機場,你趕緊過來吧!”
“呃……,那什么,我昨天才和凌恒他們吵完架,現(xiàn)在過去恐怕不太合適吧!”
我小聲的和陳思成說。
因為這里還有昨晚的當(dāng)事人,怎么可能大聲說。
“深秋,你扯這么多不就是不想來嗎,你直說啊,拐這么大的彎干嘛!”
“也不是我不愿來,就是怕場面太過尷尬了!”
“你說什么,我這里信號不太好,我們在機場這里,你快點過來??!就這樣了,拜拜!”
“嘟嘟嘟嘟……”
我剛想講不去了可是陳思成那邊卻掛斷了電話。
暗暗的嘆了嘆氣,看著南宮霖和秦昱,還有那一桌的東西,真的不想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