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是羅二叔搶了楊大叔的女人吧……”
狐白白的話在羅根耳邊輕輕回響,后者神情微微一怔,頓時感到一陣無語。
剛剛他還對狐白白的印象有所改變,但此刻的臉上已然掛不住,充斥著一片陰霾。
“當(dāng)然不是!”
羅根怔了一會兒后,沒好氣地說道,以他的性格,看著眼前的狐白白,竟感到頗為頭疼!
“嚇我一跳,我還以為是我想的那樣呢……”
狐白白輕輕拍著胸脯,一臉萬幸地說道。
“……”
羅根又是一陣無語,心中暗罵:
明明是你小子嚇了我一跳,這話若是讓匠主本人聽見……
“那為什么羅二叔成了神匠的罪人啊?”
狐白白一臉茫然地發(fā)問,在他看來:
有楊通大叔做神匠的匠主,這根超級大腿在,就算羅素二叔犯下什么過錯,也應(yīng)該很容易解決。
況且,從面具三人組的事跡來看,羅二叔至少也是一名五尾,甚至六尾之境的強者。
這等戰(zhàn)力放到神匠中,也絕對是最頂尖的存在!
所以,無論是從羅素個人,還是關(guān)系上來看,狐白白對前者是神匠罪人一事,都感到匪夷所思!
對此,羅根無奈一聲長嘆,喃喃開口。
“當(dāng)年,你父親幾人離開涂山后,便也是回到了秋水城,你的父親和母親去了青竹鎮(zhèn),過著平凡人的生活……”
“而我的兄長羅素,與其大哥楊通,則遵從了那位圣者的建議,建立了神匠,開始研究寶器之道……”
“十幾年來,憑借那位圣者賜予的原始物器仿制品,神匠也漸漸有了自己的一些成就,便漸漸與其他地方的神匠,有了來往……”
說到神匠的歷史,羅根的眼中既激動興奮,又回想起陣陣辛酸。
當(dāng)初,羅素跟著楊通建立神匠時,羅根便也是跟著加入,所以在時間上來說,他是真正的神匠老一輩。
一翻感觸后,羅根繼續(xù)開口講訴:
“兩年前,我們與隔壁鄰城,千山城的神匠,共同舉辦了一場交流會?!?br/>
“雙方按照約定,都帶去了自家的原始物器仿品,聽說千山城的那件仿品,是皇族中一位大人物賜下的。”
“原本雙方都誠心交流,各自企圖從對方的仿品中,了解不一樣的寶器之道?!?br/>
“然而,在我的兄長羅素,研究對方的原始物器仿品時,卻發(fā)生了意外……”
回想起那天的意外,羅根眼中閃著兇光和憤怒。
“當(dāng)時,與羅素在一起一年的女子,沒想到竟是一方邪宗的奸細,而她接近羅素的目的,就是為了盜走千山城的原始物器仿品,從而導(dǎo)致兩方交戰(zhàn),好坐收漁翁之利!”
“那天,羅素被下了藥,那妖女便原形畢露,趁機奪得千山城的原始物器仿品……”
“雖然最終,原始物器仿品還是被羅素奪了回來,但卻在戰(zhàn)斗中有所損壞,并且也讓那妖女逃走了……”
這時,羅根一拳捶在石桌上,對口中的妖女恨之入骨。
狐白白也被羅根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只好安撫了一下后者的情緒,隨后問道:
“那后來呢?千山城神匠那邊不會善罷甘休吧?”
“嗯?!绷_根點了點頭。
“千山城神匠上上下下,都對原始物器仿品被損壞之事,無比憤怒,不僅要求交出羅素任由他們處置,更是提出拿我們的原始物器仿品,來賠償?shù)囊蟆!?br/>
聽到此處,狐白白感覺有些陰謀的味道,不過羅根告訴他:
當(dāng)時,楊通匠主等人也有此懷疑,于是秘密調(diào)查了一翻,但結(jié)果卻一無所獲。
“于是,楊大叔答應(yīng)了千山城神匠的條件?”狐白白疑問。
“當(dāng)然沒有!”
“先不說你羅二叔落到他們手上能不能活著回來,就是那件圣者賜予的原始物器仿品,也不能用來賠償給千山城的神匠?!?br/>
“那……?”狐白白一聲疑問。
只見,羅根又是一拳捶在石桌上,連桌上的酒水都被震動得灑了出來。
“當(dāng)時,因為交流會還沒有結(jié)束,所以我們那件原始物器仿品,還在千山城神匠的手中,他們自然也就不肯交出!”
“所以直到現(xiàn)在,我們手中有的,也只是千山城那件被損壞了的原始物器仿品,想要研究出什么,實在太困難了……”
“你應(yīng)該知道,雖說那只是原始物器的仿品,但對于寶器師來說,卻也是無上的寶物!”
“所以因為這件事,羅素犯了眾怒,成了罪人,雖說楊通匠主是其大哥,但也不能完全包庇?!?br/>
“不過好在沒有被交給千山城,目前被囚禁于神匠大牢中,因為楊通匠主的關(guān)系,目前倒也沒有性命之憂?!?br/>
羅根將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講得十分清楚。
雖然,其兄長羅素不會有性命之憂,但他怎么忍心看到兄長一輩子被囚禁?
而且,因為這個原因,他們這一脈一直被其他脈打壓,其中打壓最兇的,便是呂家一脈。
聽完了羅根的講訴,狐白白終于知道,羅素被定為罪人的原因,心中也感覺事情難辦——
畢竟犯眾怒的事,想要安撫起來,確實困難!
又思索了片刻,狐白白疑問說道:
“難道那件原始物器的仿品,真的沒有修復(fù)的可能嗎?”
只見,羅根躊躇了片刻,而后盯著狐白白,認真地說道:
“實不相瞞,白小兄弟,我今天找你前來,其實就是為了這件事……”
聞言,狐白白直接一臉驚愕,尷尬地笑了笑,說道:
“羅大叔真會開玩笑!你不會以為,我能修復(fù)那件仿品吧?”
羅根搖了搖頭,目光看向石桌上的青色面具,片刻后緩緩開口。
“現(xiàn)在的你自然不可能,有修復(fù)原始物器仿品的能力,不過有一個地方,或許能找到修復(fù)之法……”
“什么地方?”狐白白一陣狐疑。
“發(fā)現(xiàn)原始物器的那處遺跡?!绷_根淡淡地說道。
狐白白又是一陣驚愕,難道要讓自己進入那處遺跡?
見狐白白疑惑的神情,羅根指了指石桌上的青色面具。
“看來你父親并沒有告訴你,發(fā)現(xiàn)原始物器的那處遺跡,每隔十八年便會開啟一次,而下次開啟的時間,正在下個月!”
“所以,下個月的寶器考核,不僅僅是決定大家能否繼續(xù)留在神匠,同時也是為了從眾多弟子中,挑選出進入那處遺跡的人選?!?br/>
石桌的對面,狐白白看向狐青光的青鸞面具,心中暗想:
這難道才是,爹讓我來神匠的真正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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