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看這架勢,是要動粗??!
不過我也沒怕他們,畢竟我現(xiàn)在也不是一般人了對不。
我直視著吳寒,心里對其印象已經(jīng)徹底糟透了。
難怪陳夢婷不喜歡他。
他的確不招人喜歡。
“沒有!”我深吸一口氣,覺得還是實話實說。
我不能意氣用事,萬一我說發(fā)生關(guān)系了,再傳到陳夢婷耳朵里面終歸不好。
聽了我這么說,吳寒這才微微笑了笑,然后沖著邊上的幾個西服男子揮了揮手,意思應該是不用對付我了。
“我不管你和她現(xiàn)在是什么關(guān)系,給你一天時間,從陳夢婷家搬出去,不然的話走在路上可要小心了?!眳呛幮χ鴽_我說著,或者說是威脅著,隨后沖著外面指了指:“你可以滾了!”
聽了這話,我心里火氣一下子就漲了起來。
“吳寒,這些問題都是小事,剛才挖出來的尸體,不能動……”
我的話還沒說完,吳寒身邊那位身穿破爛道袍的老頭便指著我怒斥:“你個小鬼,懂個屁!這經(jīng)開區(qū)始終不景氣,都是受著亂葬崗陰氣壓迫所致,風水被插了一道!你懂風水嗎就在這指手畫腳?”
說著,他又看向了吳寒,浮塵一甩:“吳寒小侄,挖了這,蓋一棟商場,老道保證它生意興??!”
生意興隆?
我不懂風水學說,只是楚瑤剛才說這煞氣可能殺掉這里的所有人。
于是我看向我肩頭的楚瑤。
她一雙鳳眼盯著那賈老道看,沒說話。
“聽到?jīng)]有?”吳寒彈了彈煙灰,不屑的看了我一眼。
楚瑤拽了拽的袖子,在我耳邊低語:“少爺,別管他了,這事他不會聽咱們的?!?br/>
不用她說,我也萌生了退意。
也就在這個時候,遠處有一個民工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
他一上來,就對著吳寒點頭哈腰的在耳邊說了幾句話,滿臉堆笑。
吳寒聽后點了點頭,就說:“去挖吧,使勁挖!”
“好嘞!”
那民工好像撿了錢似得,又屁顛屁顛的就跑到了那挖掘機上。
“少爺,咱們走吧!”楚瑤又拽了拽我的衣角說道。
我吸了口氣,看著那挖掘機最后還是動了,最后看了吳寒一眼:“你好自為之吧?!?br/>
說完,我就走了。
吳寒也沒攔著我,只是警告我趕緊從陳夢婷家搬出去。
我沒理會他,等到了工地邊上的時候,突然一聲巨大的爆炸聲從身后傳來,震的我差點沒栽倒下來!
我轉(zhuǎn)過頭來一看,頓時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我敢保證,那不是什么亂葬崗。
就算是亂葬崗,尸體也應該是均勻分布的。
然而,就在剛才,也許是挖掘機挖不動的關(guān)系,民工動了雷管!
這一炸,尸體殘渣漫天飛舞。
各種人頭,胳膊,破衣爛衫,灑的到處都是!
那坑被炸開的一瞬間,上百的冤魂就沖了出來,怨氣和臭氣沖天,最近的圍觀群眾紛紛捂著鼻子亂竄!
“死人坑!”楚瑤回頭看了一眼,頓時花容失色:“那些人應該是活埋的,快走吧,怨氣太大了!”
“吳寒簡直是瘋了!”我也知道活埋的人,怨氣大的很,就趕緊上車,也不走經(jīng)開區(qū)這條擁堵的路了,準備調(diào)頭繞路回去。
可我剛上車,剛掛擋,剛準備給油,卻一腳剎車停在了原地。
我的車上,平白無故多出一個東西來!
那是一個塑料袋,袋子里面放著一個黃色的信封,正好將車子的表盤給擋住了!
看到這東西,我背后不由得生出了一層冷汗。
車子可是一直都鎖著的?。?br/>
從我下車到回來,這車子就沒有開過。
我檢查了一下,也沒有任何敲動的痕跡。
我不由得看了一眼后視鏡,連忙對著楚瑤說道:“快,看看車上有沒有臟東西!”
后視鏡里面什么都沒有,可是我覺得可能來的東西厲害,我看不到。
楚瑤從我肩膀上下來,在車廂里面轉(zhuǎn)了一圈,又飄出去看了看車底下……
可是卻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
“看看是什么吧,少爺!”楚瑤趴在我肩膀上,對那突然出現(xiàn)的信封也是有些好奇。
我看了看四周的圍觀群眾,還有工地里正在作死的鏟車挖土機,然后將信封拿了起來,緩緩的撕開……
“少爺,這!”楚瑤本來就很大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而我在看到信封里面的東西后,也是明顯一愣。
信封內(nèi)放著的,是三張照片。
三張十分詭異的照片。
這三張無一例外,全是黑白照片,而且看起來像素并不是特別高,只能說是標清檔次。
放在最前面的第一張照片是一條河,河水在山腳附近,旁邊是雜草以及亂石。
乍一看這照片似乎沒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我仔細一瞅,額頭就冒出了一層冷汗出來。因為我看到在那河水里面有,一個男人的影子,但是河岸上卻沒有人!
有影子沒人?
有人沒影子?
我仔仔細細的看著這張照片,眼皮都不眨一下!
這是我第一次看到楚瑤正臉的地方,黃縣郊區(qū),精神病院下面的那條河!
我的影子,就丟在了精神病院,什么時候丟的我不太清楚,但絕對是有人在那里拿下了我的影子。
我轉(zhuǎn)過頭來問道:“楚瑤,那天你和那女鬼打完之后,結(jié)果如何?”
楚瑤搖了搖頭,說那女鬼能耐不小,和她基本上是半斤八兩,受傷之后就跑了……
聽了這話,我抿了抿嘴唇。
雖然我現(xiàn)在還沒死,但是影子一天不拿回來,我就相當于是半死之人。
可以說我現(xiàn)在完全是指著楚瑤活著,人沒了影子,肯定是要死的。
楚瑤給我充當影子,這明顯不是長久之計。
照片的右下角還有一行日期,是拍攝時間,定格在半個月前……
時間點正好是我深陷精神病院的那段時間!
我將第一張照片收到信封里面,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切換第二張,映入我眼簾的,是一個陌生男人的照片,同樣也是黑白的顏色。
楚瑤有些看不懂了,眼睛瞪大不說,恨不得鉆到照片里面看個究竟……
照片的內(nèi)容我也有些看不懂了。
那個陌生的男人,應該是個上班族,手里拿著公文袋,穿的干干凈凈,橫尸在一個廣場中間,旁邊的噴泉還在噴著,死亡表情似乎是收到了驚嚇的樣子……
這廣場好像黃縣東方廣場,因為只有黃縣的東方廣場才有噴泉設(shè)施。
我仔細的打量著這個陌生男人的臉,可怎么也看不出個究竟來。
至于日期,很意外的這張只有月份,并沒有準確的日子。
而這月份便是這個月……
我和楚瑤對視一眼,大眼瞪小眼,都是一臉茫然。
我在想,這個照片的意思,是不是提醒我,這個陌生男人死了,我才能找到自己的影子呢?
我想不明白,也許不是這個意思,于是我翻到了最后一張照片。
而當我看到最后一張照片的時候,楚瑤瞪大的眼珠差點就掉了出來。我的渾身一抖,差點就一腳踩油門上竄出去!
這張照片應該是在那廢棄的精神病院照的。
病房之中,一片雜亂。
破舊的病床,掉了一個釘子搖搖欲墜的畫像,還有已經(jīng)沒了玻璃的窗戶。
在窗臺前方,站著一個女人。
這女人背對著照片鏡頭,身上穿著一身黑色的西服,頭發(fā)是卷的,身材高挑勻稱……
陳夢婷?!
我沒想到竟然會看到陳夢婷的照片,雖然沒看到臉,但這身打扮還有身材,怎么可能不是?
然而真正讓我渾身一顫的并不是陳夢婷出現(xiàn)在精神病院。
而是在她的左手上,拿著一個紙人。右手上,則拎著一個人頭……
那個紙人我能看得清,做的很精致,只有巴掌大小,長發(fā)大眼睛,給我的感覺和楚瑤有幾分神似。
我眼睛右移,陳夢婷右手上面拎著的人頭讓我窒息!
那是我的腦袋!
額頭被擦掉的冷汗又一次冒了出來,而且不僅僅是額頭,我整個后背都已經(jīng)濕透了!
我眼睛趕緊朝著有下角的日期看去!
時間很明確是年月日,就連星期幾都標注好了。
可這時間,竟然是正好一個月后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