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
看到這兩個字,薄越生的心里亦是痛苦的。
因為事后他派人去調(diào)查過,那個孩子確確實實不是他的種。
可是現(xiàn)在這個時候,他當然不會和寧淺去爭論這個孩子到底是誰的這種蠢問題。
能挽留住她,才是重中之重。
“淺淺,不要走,我們都還年輕,孩子還可以再有,這一次,我們好好備孕,要一個健健康康的寶寶,你說好不好!”
薄越生真誠的表情在寧淺看來卻是天大的諷刺。
想起孩子死時的樣子,想起孩子死時不過才兩斤重,她的眼眶中猛地迸發(fā)出眼淚,對薄越生剛冒出來的幾分留戀全部化成泡影。
猛地推開他,她眼含淚水,凄然的搖著頭。
用手指在鏡子上再次寫下一行字。
“不,我們之間再也沒有可能了,除非孩子復活,你能讓孩子復活嗎?”
看到這句話,薄越生臉色驀然慘白。
復活?
孩子都已經(jīng)死了,怎么可能復活。
“真的不能原諒我嗎?”薄越生面露痛苦。
寧淺堅決的搖頭。
薄越生終是嘆了口氣,“好,我不強留你??墒窃辉徫?,是你的事,愛不愛你,是我的事,我會一直站在原地等你?!?br/>
又道,“我有最后一個請求,就算你要走,能不能等你的臉全部恢復好后再走?至少讓我看到你痊愈,要不然我心有不安?!?br/>
寧淺踟躕了一下,雖然覺得他這個只是想要挽留她的借口,可還是難以拒絕的點頭。
罷了,就再留在這個城市一段時間。
等到臉上的傷恢復好,她就馬上離開,再也不做任何逗留。
寧淺和卓清揚回到原來的出租屋繼續(xù)住,這一次,薄越生果真信守承諾,不再像之前那樣賴皮的守在門外。
第一天、第二天……一直到半個月后,寧淺每天打開防盜門,都沒有在門口看到薄越生的人影。
明明應該感到開心,這不正是她想要的結(jié)局嗎?
從此以后和薄越生一拍兩散,再無瓜葛。
可為什么,每次開門總是帶著一點點的期待,期待打開門后就可以看到他。
寧淺覺得自己魔怔了,走進衛(wèi)生間照鏡子,鏡子中的那張臉恢復的很好,很快,她就可以離開這個城市了。
很快又過去了半個月,寧淺最后一次去醫(yī)院復診,醫(yī)生說她的臉幾乎看不出任何破綻。
她開了點祛疤護膚的藥膏,離開醫(yī)院的時候,突然接到一個電話。
是一串熟悉的號碼。
之所以覺得熟悉,是因為這號碼曾經(jīng)是屬于寧惜的。
迎著刺眼的陽光,寧淺艱難的按下接聽鍵。
一入耳,便是寧惜那恐怖尖銳的笑聲。
“我的好妹妹,我還以為你不敢接電話呢?!?br/>
寧淺抿唇,面色沉靜。
寧惜繼續(xù)笑的張狂,笑著笑著突然停了下來,陰森森的說,“今夜7點,燕子港56號,不見不散?!?br/>
寧淺想說不去,可她是個啞巴,什么都說不出。
寧惜像是明白她的想法,放下狠話,“你必須來,因為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