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路過一個人就有遠超她的實力?騙鬼去吧。
不過趙黎有幾斤幾兩她還真是清楚,如果真的是趙黎自己動的手她也不信,但是趙黎不說這件事注定只能成為她心里的一個迷。
金國算是東煌大陸上面還唯一留有信仰的國度吧,也許是因為那里是佛教最后存在的地方,也正是因為這一點,金國對于趙黎而言有著獨特的魅力。
“還有一天時間就到了?!?br/>
金石鎮(zhèn),非??拷饑吘车男℃?zhèn),鎮(zhèn)子上面沒有什么高手,但他們有個遠近聞名的習慣。
拜三佛讀百經(jīng)。
這所謂的拜三佛其實就是,鎮(zhèn)子上的人一生要拜三次佛也只能拜三次佛。
第一次是在他們剛出生的時候,求佛保佑。
第二次是在他們結(jié)婚的時候,求佛賜福。
最后一次是在他們死的時候,求佛超度。
至于讀百經(jīng),他們每個人,有時間的會去鎮(zhèn)子上的廟宇,沒有時間的就停下手上的事情。
在每個周末的同一時間,在廟宇響起那一鐘聲的時刻,舉鎮(zhèn)誦經(jīng)。
百里之內(nèi),各大城鎮(zhèn),唯有金石鎮(zhèn)這一個地方留下這一個習俗。
在他們的描述當中說,這是因為金石鎮(zhèn)曾經(jīng)出過一尊佛。
但要他們細說的時候,所有金石鎮(zhèn)的人只會笑而不語。
“你信佛嗎?”
“我信?!?br/>
“我還以為你只相信自己?!?br/>
“這是不沖突的?!?br/>
敖月一副你就敷衍我的樣子,趙黎也沒有解釋的意思。
據(jù)說龍族也有信仰,但趙黎不懂,高傲如龍族,還能信仰什么?
佛?不可能的,佛不過就是人,正如一言。
人落屠刀自成佛。
金石鎮(zhèn)最近有很多客人,但在這個鎮(zhèn)子上的人們卻并不顯得忙碌。
“伙計,來兩個房間。”
“好嘞,客官里頭請~”
“再送一桌上好的酒菜,店里有什么好吃好喝的都上點,不夠再找我要?!?br/>
趙黎按照習慣放過去一顆極品靈石。
“好的客官,酒菜馬上來,找零可以隨時找小人?!?br/>
趙黎的眉頭挑了挑,要說出遠門打尖住店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但這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聽到找零。
一枚極品靈石的誘惑可不是誰都能擋住的,這只是個小二。
也許這金石鎮(zhèn)真的不太一樣吧。
在遺跡的消息傳播開來的時候,金石鎮(zhèn)就不斷有外人進來,金國本土的人士雖然多但外人只會更多,可是金石鎮(zhèn)里的每一個人對所有來客的反應都是一樣的,熱情。
并沒有因為是不是金國本地人就有歧視,也不會因為金國本地人的到來而有所優(yōu)待,在這個地方透露出一股和諧自然的氛圍。
趙黎在心中給這奇怪的感覺起了一個名字,佛性。
今日恰逢周末,飯后趙黎出來閑逛卻聽一聲鐘鳴。
“咚~”
金石鎮(zhèn)的時間似乎停止了,處處念佛,趙黎感覺自己腦海當中的靈識變的無比的活躍,另外一種感覺躍入了他的大腦。
這種感覺和信仰之力不一樣,帶著一股肅穆帶著一股和諧,他來到了源頭,那是一座廟宇。
并不算大,但已能容納不少人,他看到了中間那個佛。
佛無面。
他拜了一下,找了個蒲團,他不念經(jīng),他聽誦。
“施主不是金石鎮(zhèn)的人吧。”
趙黎睜開眼,卻發(fā)現(xiàn)誦經(jīng)的時間早就結(jié)束了,他面前站著的是一位方丈。
“在下,趙國人?!?br/>
“趙國,也是個好地方。”
“在金國看來不是。”
“出家人不以俗事論斷。”
對敵國人依舊如此,趙黎對金石鎮(zhèn)有了更深刻的了解。
“施主,七日后再來,你必然有所收獲。”
方丈離開了,趙黎看著手上的佛珠和木魚若有所思。
就在趙黎起身鞠躬離開之后,佛像背面,方丈身旁還站著兩位袈裟加身的老人。
“師弟,可是有緣人?”
“師兄,是不是有緣人我不知道?!?br/>
“那你怎么把佛珠……”
“他是唯一一個來悟佛的人?!?br/>
佛門最重本心,追求力量的人啊,唉。
一聲嘆息,廟宇的后門關(guān)上了。
趙黎此時已經(jīng)回到了客棧當中,敖月在等他。
“找到你的小徒弟了?”
“沒有。”
“那究竟是什么喜事讓你如此開心?!?br/>
這倒是讓趙黎有些意外,他并沒有笑,何以見得開心?
敖月笑了笑,也不打算解釋。
其實趙黎沒有刻意的去尋找曲半香,到遺跡開啟的那一天,自會分曉,一國公主有時候很容易身不由己的。
這一點不論趙黎在不在她身邊,都可以預見。
曲半香嘆了一口氣,現(xiàn)在正在從王都出發(fā),踏上去金石鎮(zhèn)的路,周圍的護衛(wèi)恪盡職守但還是能看出公主殿下的不開心。
“師父,怕是這一行后……”
馬車上,曲半香嘆了一口氣。
先前趙黎和鷹老大戰(zhàn)的地方,看起來就像是恐怖的毀滅之地,一男子衣著華麗似是閑逛一般四下探尋。
“嘖嘖嘖,看不出來啊,看來計劃還是不夠完備,哼,這種力量?!?br/>
男子拍了拍手,一道影子從樹后顯出身形。
“去把十三叫來。”
影子輕微晃動了一下,消失不見。
“越來越有意思了?!笨盏厣?,傳出一陣陣低沉駭人的笑聲,鬼魅,癲狂。
七日時間一晃便過,廟宇的鐘聲開始經(jīng)久不散,咚~咚~咚~
當趙黎敖月來到廣場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人數(shù)究竟有多少,為了探出趙黎的虛實,敖月沒有讓小蘭小竹跟過來,而是安排了其他的事情。
“眾位施主,今日到這小小金石鎮(zhèn),想必大家都是為了所謂的佛門遺跡……”
“師父!”
趙黎看著方丈倒是沒注意曲半香突然從邊上躥出來。
“半香,這段時間沒什么問題吧。”
曲半香的表情僵了一下,但還是笑著說沒事。
趙黎又怎么看不出來,心疼的摸了摸曲半香的頭打算說些什么,這時候方丈發(fā)言正好結(jié)束。
“注意事項就是這些,如果違反后果自負,最后一聲提醒,這是我佛門之地。”
話語中竟是帶著一股穿透人心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