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妙妙找慧慧交待事情時,兩人剛剛見了一面。但是慧慧覺得太過短暫了,再加上妙妙說,她是回家專門照顧顧念淵的。
再加上之前妙妙說的她“那個朋友”的事,慧慧有些擔(dān)心,顧念淵會不會又開始引誘小姐。
雖說知道青娘也在家,但是之前青娘也去過店里幾次?;刍勰芸闯?,自家小姐的這個娘雖說的確對她一片真心。但是她這個人并不怎么細心,對顧念淵也是毫無懷疑。
而顧念淵那個人,又最是陰險狡詐。慧慧擔(dān)心,顧念淵做出什么,青娘也發(fā)現(xiàn)不了。
因此,這次慧慧這般沒經(jīng)過邀請,就厚著臉皮打算住下。除了因為她確實是想念妙妙,也是為了觀察顧念淵有沒有作妖。
不巧的是,顧念淵今天剛好不在。隨著劇情里顧念淵出事時間線的靠后,再加上服用靈泉水后,顧念淵身體也是愈發(fā)的強健。
妙妙也是放松了許多,對顧念淵的身體不是那么提心吊膽了。所以她對顧念淵的管束,也不是那么強了。
顧念淵本來對科舉考試,已經(jīng)準(zhǔn)備的十分完美了,他每天在書房,也不是在溫習(xí)功課。
他基本上都是在考慮復(fù)仇的事情,和準(zhǔn)備復(fù)仇的計劃。他這計劃,也是在確確實實的運行著。
顧念淵雖說招攬了一些人,但是還是不夠。大部分事情,都是要他親自去辦的。
所以,他看出妙妙放寬了心。就借著回書院向先生討教功課之名,去辦事了。
顧念淵不在家,而且走之前也說了今晚不會回來。所以青娘早早地就關(guān)上了院門,不過天頭還早。
母女二人倒是也沒睡覺,青娘在院中一邊編著籃子,一邊笑著看妙妙和墨墨玩。
墨墨不管再怎么聰慧,血統(tǒng)再如何超凡脫俗,它畢竟還是一只狗。雖說平時特別懂事,但是狗的本性還是有的。
妙妙特意讓青娘給它編了一個竹球,正陪它扔著玩呢。
不過,墨墨畢竟是靈犬,不管是智商,還是身體靈活度,都不是普通狗可以比的。妙妙不管怎么扔,它都能找到,而且一次比一次快。
“哇,墨墨這次更快了。好厲害,明天獎勵你吃骨頭!”墨墨已經(jīng)很大了,看起來很是威風(fēng)。只是一看到妙妙和青娘,就撒嬌賣乖看起來特別惹人疼。
這會兒,墨墨就靠在妙妙的旁邊撒嬌。妙妙摸著墨墨的大頭,正夸它,就聽到有人在敲院門。
“這個時候會是誰來???難道你哥哥又回來了?”青娘也聽到了敲門聲,忍不住看著妙妙猜測道。
“不知道啊,我去開門吧?!泵蠲顡u了搖頭,起身快步去開門。
“小姐~”
“啊!是慧慧啊!“妙妙一推開門,看見門口的慧慧是有些驚喜?!霸趺催@時候來了,來快進來?!?br/>
驚喜過后,妙妙忙親熱的拉著慧慧進來。
“娘!是慧慧來了?!泵蠲罾刍?,轉(zhuǎn)頭高聲對青娘說道。
“是慧慧啊~”青娘對慧慧印象很好,聽見妙妙這么說也放下手里的活計,來迎慧慧。
“慧慧見過夫人?!被刍蹖χ嗄锖唵蔚男辛艘粋€禮。
“快…快起來吧?!鼻嗄镉行o措,妙妙見狀,笑著對著慧慧說道。
“好啦,快起來吧,我娘不習(xí)慣這樣?;刍勰阋蔡蜌饫?。我說過好多次了,你不用這么多禮的?!?br/>
說起這個妙妙也是有些無奈,妙妙雖然剛開始救慧慧只是同情。但是這些時間的相處以來,她其實很喜歡慧慧。
妙妙心里其實已經(jīng)把慧慧當(dāng)成了自己的朋友,她信任慧慧所以也問過,慧慧要不要贖身。
但是慧慧拒絕了,說自己的命是妙妙救的。是妙妙給了她新生命,她絕對不會背叛離開妙妙的。妙妙還想再勸,但是慧慧當(dāng)時直接跪下了,還說妙妙是不是不要她了。
慧慧甚至還說,如果妙妙不要她,她干脆死了罷了。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妙妙能怎么辦呢?還能拿慧慧的性命賭嗎。
妙妙這一下落了下風(fēng),慧慧就像吃定了妙妙一樣。讓她不要叫小姐,直接喊名字慧慧也不愿意。說亂了尊卑,別人下人心里會有想法的。
慧慧的自稱還是妙妙死咬著讓她改的,妙妙堅持說自己聽奴婢不自在,讓她不要這么自稱?;刍鄄琶銖姲雅靖某闪嘶刍?,但是在公開場合,卻還是自稱奴婢。
妙妙也是拿她沒辦法,只能這么聽了。見青娘不自在,妙妙拉著慧慧對青娘說了一聲,就帶她回房了。
“你先坐著歇一會兒。”帶著慧慧回房,妙妙讓她坐下,不等慧慧回話,自己就飛一般的出去了。
“給,慧慧你先喝口水。”妙妙端著一碗白水,放到了慧慧面前。倒不是妙妙惹不得茶,而而且這水實實在在是好東西。
妙妙打算給顧念淵買靈泉水,補身體的時候。就看到咸魚系統(tǒng)上說,靈泉水最好是不要加工,也不要和除了水之外的東西混合。
雖說沒有問題,但是效果也會折扣。因此,妙妙打消了把靈泉水放進湯里的念頭。
正好,一家人喝水都是在屋里的水缸里。妙妙想著,干脆一家人算上青娘一起補補。所以每天干脆,放一些在水缸里,一家人一起補身子。
妙妙還特意告訴顧念淵,服用藥膳時,最好不要喝茶水之類的,只喝白水。顧念淵倒也聽話,這靈泉水也就這么服用了下來。
妙妙雖然有些小氣,但是對于親近的人卻還不錯,她也想讓慧慧也沾點光。
慧慧雖不知道妙妙的心意,卻也順從的喝光了杯子里的水。雖說妙妙的表情,有些奇異。但是靈泉水是無色無味的,慧慧她倒是也沒有喝出什么不對。
慧慧喝完一杯,妙妙又接連給她倒了好幾杯。見她實在喝不下才停下來。怕慧慧覺得奇怪,問些什么。
妙妙趕緊問起了慧慧的來意,以此來轉(zhuǎn)移話題。
“對了,慧慧,你今天來是有什么事情嗎?”